嘩啦啦!雨夜…
在一棟住宅樓的小房間內,一個剛入坑不久的膠佬,正專心致誌的塗著手中的棋子。
他的手法很笨拙,許多顏料甚至會有塗歪的問題。
暗藍色的極限戰士盔甲被他塗的亮藍亮藍的。
U型塗裝…也是塗的醜陋不堪。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許多關節與接縫處也塗得相當的粗糙,毫無美感可言。
甚至手中的武器也沒有做太多的雕琢。
他名叫陳恆,是一個剛入坑戰錘不久的新玩家。
在大學時期,也就通過一些小說或者某海洋節肢動物瞭解戰錘的小故事得知了這個遊戲。
後麵又聽了聽達奇上校的一些介紹,入坑了戰錘。
比起所謂那些**的劇情,陳恆覺得還是玩點手辦什麼的更有意思一些。
偶爾也會和線下的那些膠佬玩一把對戰…隻不過玩一把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後來…就沒有經常玩對戰了,隻限於收藏一點有意思的收藏品。
「唉,要是玩棋也像玩自走棋一樣簡單,那該多好啊!」
「我隻要把棋子扔下去,讓他們自動戰鬥!」
「這樣一來也省事多了!」
「叮咚~」
住宅樓的門鈴被按響了,沒過多久,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陳先生,您的快遞!」
陳恆用自己的肩胛骨夾著電話,一隻手還提著顏料筆,在給手中的棋子塗裝。
「放門口吧!」
「我等會去拿!」
陳恆也沒有在意,估摸著是幾天前買的一個對戰棋盤到了。
原本這個對戰棋盤是打算線下和別人玩的地圖,但是由於現在自己也去的少了,就打算把對戰棋盤當做自己棋子的擺件。
小心翼翼的將這些塗好的棋子放在旁邊…陳恆看著自己塗的棋子,再看看別的大佬塗的棋子,瞬間感覺差距巨大。
別人圖的棋子,那是精緻優雅,富有層次感。
自己的棋子,那真的還不如人家的樂高玩具。
「唉,算了,到時候請教一下大佬怎麼塗吧!」
「還是得讓美術專業畢業的人幫我塗啊,但是這樣子好貴呀,還是自己買點顏料慢慢塗算了!」
去衛生間洗了把手,陳恆很快就把門口的對戰棋盤給搬了進來。
買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對戰平台會這麼的大。
這個大小甚至比自家的餐桌還要大上兩倍。
現在倒好了,整個客廳都已經被這棋桌給堆滿了。
這體型大的,之前是完全沒有想過。
「呀,買的時候好像忘看尺寸了,這種尺度好像有點太大了呢!」
陳恆這時纔看了一下產品的說明書…足足20平米的對戰平台,確實是有些大了。
不過這個大小比俱樂部的其實還是小了一些…
「算了,大了就大了吧,我也不愛退款!」
「先開啟看看裡麵的佈局怎麼樣吧!」
拆開包裝…內部精緻的立體模型躍然於棋盤之上。
上麵是一個複雜的星球表麵模型…星球表麵的中央,還聳立著一座尖塔一樣的巢都。
尖塔的內部還刻畫著許許多多複雜的物體…其最頂層甚至還有極為炫彩奪目的生態天穹。
這座尖塔可以說是把戰錘的階級背景演繹的淋漓盡致,最頂層的人。有著最好的居住環境,甚至還有著天然的生態倉,作為食物供給。
而底層巢都嘛…烏煙瘴氣,汙水橫流。
高濃度的輻射已經可以讓人去死了…那一口汙水下去,比印度恆河水的元素週期表還要離譜。
不斷散發出來的工業廢氣,甚至會直接排到中層的居民區。
你甚至可以看到街道中那些滿膿瘡的人類。
「有意思啊!」
轉動這棋盤的一瞬間,陳恆就被這精美的做工給震驚住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棋盤的製作精美,而是裡麵的東西好像會動!
拿起放大鏡,湊到眼前一看…一座修道院內,正有一位神父正主持著向神皇祈禱的儀式。
幾公裡之外的沙丘上…還有著許多騎著廢鐵摩托的拾荒者在棋盤的周圍遊蕩。
機械神教的護教軍,正端著超鈾燧發槍,在神之機器的附近巡邏。
叢林中央的獸人,正不斷的在雨林裡嘶吼咆哮。
每一個細節都是那麼的活靈活現…每一個棋子都做得非常的逼真。
許多棋子的體型甚至比螞蟻還小…但是在這個巢都之中,他們組成的小型社會,卻讓陳恆也為之驚嘆。
「這太神奇了!」
站在棋盤邊緣的陳恆感慨道。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買的棋盤會有這種能力。
很顯然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棋盤了…這顆棋盤本身恐怕就是戰錘宇宙某個星球的表麵。
看了一下棋盤邊緣的波盤,現在的地圖好像還可以調整大小。
這功能可太完美了,玩棋的很討厭的就是同一個地圖玩太多遍。
一旦一個地圖打了太多次,那麼就會很容易公式化,一旦產生了公式化,那麼大家就會瞬間失去興趣。
「這個地圖有點眼熟啊,這個海洋好像是沸騰之海,然後這邊左邊是主大陸,右邊是次大陸!」
「中間還有廣袤的森林,裡麵還藏著一些獸人…這不就是阿米吉多頓嗎?被三次啟示錄戰爭洗滌過的星球!」
作為稍微瞭解過些許劇情的遊戲玩家,陳恆對於這顆星球的理解,那就是隻有一個慘字。
雖然這顆星球是帝國很重要的一顆工業世界…然而事實上,帝國可沒有因為這是一個工業世界而憐惜這裡。
灰騎士在第1次惡魔入侵的時候,將整個星球的人口付之一炬。
之後的獸人入侵…更是將這顆星球的表麵化作了焦土。
裡麵的人口更是沒有絲毫的人權,除了那些蟲豸貴族以外。
這上麵的人口的更新速度,早就已經到了一種瞠目結舌的水平。
【警告,對局即將開始~】
【混沌艦隊正在入侵…】
【您的對手為:戰爭之神恐虐】
【請安排您的棋子,駐守阿米吉多頓防線。】
【任務目標,打擊惡魔勢力的先頭部隊殺滿1000分…任務獎勵:第二心臟,可以增強宿主的血迴圈功能,並大幅度提升宿主身體素質。】
【技能:指代…您可以指代其他物體強製為戰錘裡的某個棋子。】
【它會保留棋子的功能,並且認同你指代的身份。】
「蛤?」看著漂浮在棋盤半空中的懸浮彈窗,陳恆整個人幾乎都是真懵逼的狀態。
別人穿越戰錘都是自己去,而他倒好,直接可以使用棋盤乾預戰錘世界。
那他是什麼?亞空間邪神?
亦或者是可以和邪神玩棋的玩家?
現如今的陳恆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關鍵是隻帶這個技能,好像有點逆天了。
看過別人玩棋的都知道,部分玩家喜歡幹的事情就是指代某一個棋子成為另一顆棋子。
你可以指著一個大幹淨者硬說人家是色孽惡魔。
你也硬可以指著一個吞世者,硬說人家是聖血天使。
好吧,隻要是類似的棋子,隻要大家承認了,那麼都是可以上桌去玩的。
不過也有一些玩家會比較離譜一點,比如有一些玩家會拿東方棋子手辦上桌的。
也有一些玩家會拿本子裡的魅魔手辦,直接硬說人家是色孽欲魔。
好吧…
隻要不是指代的太過於過分…老玩家的選擇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種事情嘛,他自己也幹過。
突然,陳恆斜眼看向了旁邊的獅王手辦…
嗯…少女版本的獅王,之前啊,自己也拿這個玩意去對戰。
每當自己拿出這顆棋子的時候,周圍的棋佬都他媽在笑!
【好哥們:我難以想像第一軍團要帶著這麼一個玩意兒去戰鬥!】
【如果獅王真的變成這樣了,那麼第1軍團最大的秘密恐怕就是獅王本身了。】
每當回想起這句話,瞭解過些許劇情的陳恆自己也在笑。
說的太好了,這個棋子放下去,可以讓人笑翻掉。
每當想起gw要告人家侵權,必須承認這少女是獅王,就得忍不住哼唧起來。
這樣子的離譜棋子,陳恆的房間裡還有很多呢。
看著那被自己放在王座上麵的帝皇手辦…陳恆想都沒想到,直接把這東西揪下來,放在棋盤旁邊。
「哎呀,解救阿米吉多頓,打退混沌大軍,多簡單啊!」
「空投一個帝皇,不就全都打贏了嗎?」
而就在此時…原本平靜的棋盤略微抖動了起來。
地麵開始開裂,次大陸的部分地區居然噴湧出了不斷燃燒著的熊熊烈焰。
地幔深處的岩漿湧動出來,夾雜著龐大的混沌能量,開始侵蝕著現實宇宙與亞空間的帷幕。
戰爭的咆哮在不斷的嘶吼,一聲又一聲的戰吼聲,從地麵深處的深淵傳來。
紅天使之門~
這是聯通血域的大門,在大門附近的所有人類幾乎都被這種可怕的氣息浸染。
整整一整個巢都的人口,幾乎就在這一瞬間,成為了恐虐魔君的棋子。
惡臭的汙水被流淌著的鮮血所覆蓋…原本不斷排放的工業廢氣也在此時停止了。
鮮血與殺戮不斷蔓延在這個巢都的街道上…大量的恐虐狂信徒開始出現在這顆星球的表麵。
此時這個巢都可以用危在旦夕來形容,但是細心一點可以發現,大部分都是比較低階的凡人單位。
就這種級別的戰鬥,不用說手頭的帝皇了…扔一點基礎的阿斯塔特仲裁者下去,估摸著都能夠把他們嘎嘎殺完。
【友情提示:您需要遵守係統的部署點數規則。】
【超出部署點數的單位將無法部署。】
【你所指代的單位也不能超過部署點數,你需要在規定的部署點數內完成自己的任務。】
「啥?」
陳恆本想把帝皇棋子放上棋盤,卻發現自己的現存部署點數遠遠不足以部署帝皇。
這非常的合理,畢竟帝皇的部署點數確實挺貴的。
根據係統顯示,這帝皇居然要做足1萬個部署點!
「那係統,我現在的部署點是多少?」
看著巢都越來越惡劣,陳恆在想,這第1個任務會不會要完不成了?
連最初始的新手關卡都打不過,那可就太丟臉了…隻是要解決先頭部隊而已,又沒有說要打死所有的惡魔!
【您現如今的部署點為:1000】
【可部署基礎的阿斯塔特小隊,或者部分昂貴的特殊單位。】
陳恆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得運用一點點遊戲理解去打戰損比了。
根據敵方單位構築自己合理的陣容…這樣一來纔能夠保證自己的棋子能夠戰勝敵人。
「不過…」陳恆邪魅一笑。
很多戰棋的玩家其實都是樂子人,如果打法太尋常的話,是沒有意思的。
於是乎陳恆放棄了部署昂貴而又沒什麼樂子的帝皇。
轉而選擇了之前定製的獅王少女棋子。
陳恆將這少女的拎到了棋桌的旁邊,隨後就在桌麵上指著這個棋子,發動了自己的技能。
「你!是獅王!」
「你是萊昂·艾爾莊森!」
「你是第一軍團的原體,你纔是帝皇真正的好大兒!」
【正在部署第一軍團的基因原體萊昂·艾爾莊森。】
【部署成功,正在進行自動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