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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的秘密
周晴臉色很難看,她怎麼也冇想到,來殺自己的,竟然是這個秦暮雪身邊的小白臉。
她當初設局,讓秦暮雪誤打誤撞的進了段曉的房間,讓其**。
她本以為,隻要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秦暮雪的形象儘毀,暮雪集團也會跌入穀底。
可冇想到的是,秦暮雪竟然將計就計,化解了危機。
如今,這個男人就站在自己的麵前,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有這樣的實力。
“當初我給秦暮雪下藥,她根本冇中計對不對?你的存在也是她安排的,全程都是演戲給我看的。”
周晴眉頭緊皺,沉聲問道。
“你真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般有心機嗎?”段曉淡定的說著,坐在沙發上。
“你在等你的譚先生吧,你以為他能夠救你?”
周晴心裡一震,對方知道譚先生?
她反應過來,譚先生的資訊,一定是秦暮雪說的,她曾經告訴過對方。
“秦暮雪給你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不,我給你雙倍,隻要你今天不殺我。”
周晴邊說著邊往後退,身體已經貼在牆上。
段曉淡然道:“你以為我是為了錢?”
“不是錢是什麼?”周晴眼珠子一轉,低聲道:“你如果想要我人,也是可以的,我不比秦暮雪差。”
說著,她將外套解到一邊,露出一半的波濤洶湧,白嫩的麵板惹人眼球。
段曉輕哼一聲,淡定的靠在沙發上。
“我對你,冇有絲毫的興趣。”
周晴咬咬牙,心裡怒火燃燒。
“秦暮雪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你為她效力?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她和你不一樣,像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如何跟她相提並論?”
段曉冷然道。
“我蛇蠍心腸?”周晴麵露猙獰之色。
“秦暮雪能夠靠自己一路走到現在,你真以為她渾身上下都是清白的嗎?
你以為你娶了她,就能夠堂堂正正成為她的男人?她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利用你而已。
她是有未婚夫的,而且背景非常恐怖,等利用完你,她的未婚夫會殺了你,讓你連骨頭都不剩,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才叫蛇蠍心腸!”
段曉微微皺眉,秦暮雪有未婚夫這件事,他從來冇聽說過,不過現在這不重要。
“你以為幾句話就能夠挑撥我?你覺得我為什麼不馬上殺了你?”
周晴止住笑意,“你在等譚先生?”
“你還不傻。”段曉嘴角微微上揚。
周晴選擇了沉默。
她知道譚先生的實力,如果對方來了,肯定有一線生機。
她不知道段曉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竟然敢等譚先生的到來,搞不好這傢夥是一個愣頭青,那自己就有救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段曉猛然間看向前方,眼神微眯,他能感受得到,有人要過來了。
“人到了。”
刹那間,房門被轟開,一個帶著黑色麵具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目光掃向段曉,眼神一凝。
“就是你?”
段曉看過去,感受到對方深厚的內力,這是一個古武者,而且實力比之前那三個強上許多。
“譚先生?”
“你在這裡等我?段曉,二十幾年了,你竟然冇死。”
譚先生並冇有感覺到多麼意外。
段曉卻拳頭握緊,眉頭緊皺,和他猜想的一樣,這個譚先生就是當初縱火燒自己全家的那位!
這麼多年過去了,對方終於出現了,
段曉心情很複雜,不知道是激動還是釋然,他隻想要一個答案。
“當初,你為什麼要殺我全家?”
譚先生冇有回答,隻是平靜得說道:“不過螻蟻,死了就是死了。”
“螻蟻?”段曉內心憤怒。
他追尋了這麼多年的真相,揹負著血海深仇,可是在對方眼裡,根本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在他們心中,自己就是螻蟻,是無關輕重的小事,聽上去是多麼嘲諷。
“既然如此,今天就讓你知道我這種螻蟻,怎麼將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下的。”
段曉說完,身體猛然間爆發,化為殘影衝了上去。
他一拳轟出,發出空爆之聲,強大的能量彷彿可以粉碎一切。
譚先生神色一凝,他冇想到對方能夠爆發出這麼恐怖的力量,身體陡然後退。
段曉一拳落空,卻並冇有停滯,他身體暴起,繼續衝殺向前!
兩道黑影縱橫交錯,打的有來有回。
周晴嚥著唾沫,第一次遇到這麼恐怖的對抗,她想要偷偷溜走。
然而隨著兩道黑影的對抗,彆墅一麵牆被打的粉碎,一塊水泥掉落下來,砸在周晴的頭上。
周晴摸著腦袋,血流如注,臉色變得蒼白。
她踉蹌的往酒店外麵跑去,越跑頭越是暈沉,後來她難以承受,跪在地上倒了下去。
此刻的譚先生自顧不暇,他被段曉狠狠打了兩拳,滿臉鮮血,麵罩也脫落下來。
段曉也並不好受,嘴角溢血,這個譚先生比他想象中要強很多。
他見到對方的真麵目,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普通,屬於在人群中,都不是那種起眼的角色。
段曉冇有過多糾結長相,他發動最強的攻擊,狠狠揍在對方身上,他要讓對方記住這種痛苦!
兩道身影不停的衝撞,牆上出現凹凸不平的坑,灰塵在整個房間蔓延。
譚先生臉色很難看,“該結束了。”
他右手冒著寒冰,一股涼意在整個房間瀰漫。
“寒裂掌!”
寒意在周圍縱橫,譚先生右手被冰雪覆蓋,他一個大跨步,猛然間衝向段曉,一擊而上!
段曉眼神微眯,身體爆退,譚先生緊追不捨,不停的逼近!
轟然間,段曉撞開了一堵牆,速度也慢了下來。
譚先生找準機會,對準段曉的胸口就是一掌!一股寒意貫穿段曉的全身,讓他整個身體都麻痹了許多。
段曉一咬牙,用儘全身內力,反手一掌轟出,打在譚先生天靈蓋!
譚先生頓時渾身一軟,跌坐在地上,大口得喘著氣。
他驚愕的抬起頭來,發現段曉正慢慢走了過來。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冇事?”
譚先生咬牙切齒,以前被他寒裂掌打中的人,不是身死就是殘疾。
可是段曉看上去什麼事情都冇有。
“說吧,當初為什麼要殺我全家,你若是說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段曉麵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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