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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是那個人?”段曉眉頭緊皺,內心產生巨大的波動。
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他仍然難以忘記那個夜晚。
一場大火,整個段家就此覆滅。
當初,段家也是蜀都的二線家族,不說花不完的錢,那也是過的很富足的。
段曉的印象裡,自己有個幸福的家庭,愛自己的父母,還有一個慈祥的爺爺。
可是這一切,都在那場大火之中覆滅。
“那個隱藏著的傢夥,終於出現了嗎?”段曉眼神微眯,握緊拳頭。
“你還是要過去?”秦暮雪微微皺眉,有些擔憂。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解決的。”段曉平靜的說完,轉身離開彆墅。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尋找那個人的線索,當初成立破曉組織,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如果不是因為爺爺給他留的信,讓他照顧自己恩人的女兒,放下仇恨,否則他也不會娶劉雅,過上普通生活。
如今既然重新抱起仇恨,他決定追查到底,瞭解當年自己全家被滅的真相。
外麵淋淋瀝瀝下著雨。
此刻,周家彆墅之中,周晴站在視窗,看著外麵的夜色,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揉揉太陽穴,喝了一口咖啡,冷哼道:“就秦暮雪那小妮子,能夠對我怎麼樣?是我小題大做了。”
她搖搖頭,覺得是自己心情太緊繃了。
回到房間裡,她放著音樂,陷入閒適之中。
這時候,雨越來越大,天空中雷聲交織。
一個身穿鬥篷衣的黑影,站在周家彆墅外的院子裡。
一個閃身,他在院子消失,在所有保安都冇有察覺的情況下,進入了彆墅內部。
雨滴濕噠噠的滴在地上,形成詭異的聲響。
坐在客廳之中,正在閉目養神的胡林猛然間睜開眼睛,雙眸中帶著犀利的光芒。
“有人進來了。”
蘭花正在吃著蘋果,聽到大哥說的話,將水果刀放下,饒有興致的看向門口。
一道驚雷在天空中炸響,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出現一個人影。
段曉一步步踏進來,法。
而此刻,段曉找到對方的弱點,側身躲避的時候,閃到對方深厚的位置,對著對方大腿下部分踢了一腳。
皺霸臉色一變,整個人轟然倒在地上,疼的連連吼叫。
胡林眉頭一皺,冇想到這黑衣人不簡單,他沉聲道:“蘭花,我們一起上,確保一擊致命!”
“好的大哥。”此刻的蘭花也不敢嘻嘻了,她眼神一凝,猛然間出手,化為一道黑影,
段曉眼神微眯,這個女人的速度很快,練過古武,是有一定的內力的。
隻是僅僅是入門而已,不足為懼,段曉看到對方閃進的身影,連忙一個錯身,正好擦肩而過。
胡林也冇閒著,手中的甩刀在指尖飛舞,他猛然間揮出,那甩刀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激射而出,而且拐了一個奇異的弧度,帶著一絲刀芒,直逼段曉的喉嚨位置。
如果被對方得逞,段曉必死無疑。
眼見著甩刀接近,段曉頭微微一低,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躲過。
錯身而過的蘭花眼神一凝,感覺被對方戲耍了,連忙回身攻擊。
然而朝他奔來的,卻是一縷銀色的光芒。
她還未曾反應過來,那縷銀光割破了她的喉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蘭花!”胡林大驚,肝膽欲裂。
段曉麵無表情,他早就預判到這一切。
之所以想要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躲避,就是想要遮擋蘭花的視線,讓她看不到甩刀飛過來的方向。
而蘭花一擊未中,肯定會轉身追擊。
因為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往往是不甘心輸掉的。
而她這一追擊,正好落入段曉的陷阱。
他隻需要在最後關頭躲避開來,那甩刀的目標就變成了蘭花。
蘭花在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自然隻有死亡的命運。
此刻的蘭花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眼睛瞪的很大,她一隻手捂著喉嚨,卻捂不住那噴湧的血液,最後睜著眼睛死去。
恐怕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竟然是如此命運。
“給我死!”胡林知道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他猛然間從身上取出五把匕首,對著段曉激射而出!
段曉眼神微眯,一個側身,拿起旁邊水果盤,一盤子甩了過去。
那些匕首撞擊在水果盤上,竟然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折射回去。
如今瞳孔收縮,一把刀插在他的大腿根部,疼的他齜牙咧嘴。
此刻,皺霸從地上爬起來,看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死了,發瘋一般衝向段曉,想要將對方弄死。
段曉冷然道:“真以為我的力氣冇有你大嗎?”
看著對方轟過來的拳頭,段曉也不再藏著力量,一拳轟出!
兩拳對撞,皺霸右手鮮血噴湧,骨頭破裂,他滿臉潮紅,退後好幾步,整個右手鬥癱掉了。
反觀段曉,什麼事情都冇有,隻是輕輕甩了甩手,淡然說道:“已經很多年冇有活動過筋骨了。”
胡林瞳孔地震,他意識到,這是一個高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古武高手!
自己三兄妹在對方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這一瞬間,胡林已經冇有戰鬥的勇氣,隻剩下逃!
他能跑轉身,想要離開這裡,段曉卻一個閃身來到他的麵前,一下子卡住他的喉嚨。
一股巨力傳來,胡林臉如同豬肝色一般。
段曉將其扔到一變,胡林身死難料。
至於皺霸,右手臂已經廢了,他痛苦的靠在牆邊,失去了戰鬥的勇氣。
而看到這一切的周晴神色大變,她慌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間,反鎖好房門。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那三位可是譚先生介紹的啊,怎麼會不是對手?”
周晴渾身顫抖的坐在床邊,腦袋嗡嗡作響。
“打電話,對,給譚先生打電話。”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自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的號碼。
“譚先生,快救救我,有人要殺我,隻有你能救我了。”周晴慌忙的喊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隨後說道:“堅持二十分鐘,我會過來。”
電話結束通話,周晴都快要哭了。
二十分鐘,真的能夠堅持的了嗎?
就在她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房門轟的一聲,被踢飛出去,狠狠砸在牆上。
段曉從外麵走進來,緊緊的盯著周晴。
“我們又見麵了。”
他將鬥篷衣拿開,露出自己的臉。
周晴看到眼前這張熟悉的臉,瞳孔一陣收縮。
“是你?”
段曉冷漠的說道:“說吧,你想要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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