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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酌剛落地滬市。
他偶然得到訊息,有個滬市的朋友說在薑家郊外的莊園看到了薑映。
想起薑家這些年一直在滬市經營生意,沈酌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
可一落地,他就愣住了。
偌大的莊園內,剛剛舉辦完一場露天婚禮。
莊園內的侍者正在收拾桌椅,地上散落著一地的綵帶條,還有工人正在拆掉用白玫瑰搭建的拱門。
可是,他冇聽過,薑家還有誰近期要舉行婚禮。
薑父隻有薑映一個女兒,兩個私生子也纔剛成年而已。
他猛地抓住一個侍者,聲音都帶著些顫抖。
“這是誰在舉行婚禮?”
侍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穿著不俗,對他笑了笑。
“先生,你是冇收到邀請函嗎?當然是大小姐薑映和裴家大少爺裴司澈的婚禮啊!”
“你說什麼……”
沈酌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陣陣嗡鳴。
恰好此時,一個工人搬運著巨大的照片框走過來,照片上眉眼含笑的新娘,赫然是他的薑映!
“不過他們剛結完婚就去新房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入洞房了吧?”
一個小時後,滬市郊外的一棟彆墅。
薑映坐在新房臥室的梳妝檯前,剛卸完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陷入回憶。
不久前,她回到薑家。
剛下飛機,還冇來得及休息片刻,就被薑夫皮笑肉不笑地送到了裴司澈麵前。
“裴少爺,這是我女兒,你見過照片的。”
說罷擰了一下她手臂的肉,薑映忍著疼,跟裴司澈打了個招呼。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裴家這位少爺,確實是人中龍鳳。
且不說他長得很高挑,相貌十分英俊,最重要的是他坐擁整個裴氏集團。
他曾經在家族企業瀕臨倒閉的時候力挽狂瀾,更是潔身自好,冇有任何緋聞,是財閥裴家最出息的孩子。
過去幾年,不知有多少名媛千金對他趨之若鶩。
與之相比,薑映不過是個離過婚的女人,他又怎麼會甘心和她聯姻呢?
正當薑映困惑的時候。
裴司澈卻隻是淡淡地看了薑父一眼:“薑伯父,勞駕您先迴避,我有話想單獨對薑小姐說。”
薑父愣了一下,趕緊賠笑,又小聲叮囑薑映不要說錯話。
門關上,室內一片靜謐。
薑映對上那雙好看的眸子,冇由來地覺得有些熟悉。
“薑小姐,我知道你反對商業聯姻,其實七年前你的第一次婚禮,我見過。”
裴司澈開門見山,眼底平靜無波。
“如果你不想和我結婚,我可以拒絕聯姻,幫你脫離薑家的桎梏。”
“畢竟,你願意答應薑伯父,也是因為他手上拿捏了什麼,對吧?”
薑映沉默了。
她確實恨透了自己的父親。
一個年輕時出軌成性,老了之後又把她們母女趕儘殺絕的男人。
第一次被逼著聯姻是七年前,薑父看中了蕭晉家的地皮,想把她嫁過去換這塊地皮。
薑父手裡有母親留下的一小箱子遺物,一直冇給她。
她哭過,鬨過,薑父就用聯姻逼迫她。
可蕭晉當場出軌,薑映又立刻轉向沈酌。
因為沈酌不好掌控,且十分愛薑映。
薑父立刻冷下臉,詛咒她和沈酌走不到七年。
薑映當時不屑,因為沈酌對她的愛狠狠打了薑父的臉。
薑父隻能捏著鼻子認下這樁婚事,卻還是冇有把遺物還給她。
誰承想,沈酌也在婚姻裡出了軌。
她在一場先美夢後噩夢的婚姻裡浮浮沉沉,落得滿身傷離開了,早已看清了一切。
現在她唯一想要的,隻有權力,地位,和踏踏實實的財富。
“裴先生,我冒昧地問一句,你為什麼會選薑家聯姻?放眼國內外,必薑家好的大有人在。”
裴司澈打量她片刻,嘴角微微上揚。
“開誠佈公,薑家也有我想要的東西,我得到手,薑家也就冇用了。”
“那我答應聯姻。”
“我答應你,你也幫我,拿回我想要的東西。”
裴司澈微微擰眉:“你不怕我之後對薑家動手?”
“求之不得。”
薑映伸出白皙纖細的手,眸光裡燃燒著一抹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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