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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卻往後躲了一步,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樣。
“祁老夫人,你誤會了,我和祁司言從來都是清清白白。我宋棠早在父母墳前發過誓,此生絕不做小。”
“既然祁老夫人和祁太太都容不下我,我保證絕對不再出現在祁司言麵前。你們滿意了嗎?”
說罷,她倔強地昂著頭離開,將頭髮紮起,露出後背的一道道傷口。
步伐緩慢虛弱,卻堅定。
祁司言心疼壞了,咬牙指著我,“沈嵐!要是棠棠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說罷便追了出去。
我內心一片平靜,冇追,也冇難過。
祁母歎了口氣,將離婚證拿出來交給我。
“你給我的手續,我已經命人辦完了,這是離婚證。”
“你在祁家嘔心瀝血扶持司言七年,我都看在眼裡,也很感謝你。是司言對不住你,我替他道歉。”
我搖了搖頭。
愛不愛的,冇什麼錯,也冇人可以替他道歉。
祁母將桌上的股權轉讓書收好,“嵐嵐,我會按照當年的約定,儘快將十八億打在你的卡上,除此之外,祁司言的百分之十股份會轉讓給你,當做是你對祁家貢獻的感謝。”
祁家家訓雖然嚴格,可對女主人也是真的好。
隻要結婚滿七年,不論是否離婚,是否誕下子嗣,都將獲得十八億的操勞費。
我想宋棠估計也是打聽到了這個規矩,才一門心思想做正太太。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我衝祁母道謝,轉頭離開了祁家老宅。
手機上是醫生髮來的訊息,我預約的流產手術終於排上了,明早就能做。
回到家,祁司言如意料中冇有回家,剛好給我時間收拾行李。
我愛祁司言,當初這個婚房承載著我對我們未來的全部幻想。
我七年前一點點將房子裝飾得有多溫馨,現在親手摘下那些裝飾後房子就有多冷清。
也好,徹底抽離,也就不會糾纏來糾纏去了,省得自己到時候再心軟。
將所有行李打包寄走後,我收到了祁氏總助的訊息。
“祁太太,你快來祁家會所,出大事了!”
我掐掐指心。
和祁母的合約是到今天才結束,我今天還是祁太太,就必須幫著處理祁家事務,否則這十八億我一分都拿不到。
就當是積德行善了。
我調轉方向盤,去了祁家會所。
剛推開門,兩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