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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祁司言破天荒在家。
桌上放著個小盒子,看著像戒指盒。
祁司言攬過我。
“沈嵐,那些女人到底是比不過你會伺候人。”
“把我伺候舒服了,這戒指送你。”
“比白天丟掉那個貴。”
如果是今天以前,我或許還會猶豫幾分。
畢竟結婚七年,這已經成為了我的執念。
可今天剛好是整整七年,我不會再有一絲波瀾。
我直視著祁司言,“祁司言,我懷孕了,做不了。”
祁司言臉上浮現出一絲懊惱,“嘖,忘了。”
他將戒指捏在手裡,“罷了,給你,我今晚找宋棠去。”
話音未落,宋棠的電話打來。
難得的哭腔。
“司言,救我,祁家人把我抓走了!”
祁司言將手收回,看向我的眼神瞬間陰冷。
“沈嵐,你又找我父母告狀了?”
我不置可否。
七年之期已到,我最後一次找祁母的時候,順便把祁司言最近對宋棠異常上頭的訊息說了出去。
不出一個小時,宋棠就被抓去了祁家。
祁司言帶著我趕回祁家時,宋棠已經頭髮淩亂,看來被用了不少家刑。
祁司言毫不猶豫衝上去攔在宋棠麵前,硬生生替宋棠捱了好幾棍子,衝自己爸媽吼道,“有什麼衝我來!彆動她!”
我麻木的站在一邊,心一片死寂。
我第一次見到祁司言這樣袒護女人。
其餘女人被用家法,祁司言隻是聽話的把奄奄一息的女人趕走,再不聯絡。
祁家家規森嚴,我剛嫁進來的時候,祁母看我不順眼,隔三差五找理由用家法。
有時候是挨棍子,有時候是長跪,有時候是冷庫裡關禁閉。
我們感情最濃的時候,他也從未因為我和父母作對過。
祁司言雙眼猩紅,大聲質問祁母,“她做錯了什麼!不過是我喜歡她而已!她甚至連名分都冇有,憑什麼捱打!”
“要打就衝我來!”
祁母怒氣不爭,轉頭心疼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冷哼道,“好啊,要帶這個狐狸精走可以,你交出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就放了她。”
祁司言如今是祁家繼承人,交出百分之二十股份,無異於將他從繼承人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媽,至於嗎?不過就是個女人!爸當年不是也......”
一巴掌毫不猶豫落在祁司言臉上,祁母怒道,“就是因為你爸年輕的時候亂搞,現在你纔有了那麼多競爭者不是嗎?還有臉提你爸!”
“你作為祁家繼承人,你妻子都懷孕了,你還在外麵沾花惹草,讓你妻子替你打理公司雜物,你還是個男人嗎?”
“今天,要麼讓這個女人替你受罰,要麼,就交出股權,重新競爭繼承人的位置。”
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祁司言咬著牙,惡狠狠看向我,“沈嵐,你不但告狀,還收買我媽?”
“給就給!反正我冇錢了,沈嵐你隻會更窮,看我們誰更能耗!”
說罷,祁司言抬筆簽下了股權轉讓書,抬手溫柔伸向宋棠,“棠棠,冇事了,我說過我會永遠保護你的。走,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