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一根棉繩釣魚爆艙，全船漢子看呆了------------------------------------------，趁著那股玄妙的“感覺”仍在，再次將簡陋的繩索拋入海中。，更快。，手中又是一沉！這次被拖上來的，赫然是一隻張牙舞爪、個頭不小的青蟹！。“我……操……”老三喃喃出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在眾人越來越詭異的目光注視下，江念喬用那根可笑的木棍和棉繩，在短短十來分鐘內，“釣”上來三條肥碩的鯔魚、兩隻青蟹，外加幾隻活蹦亂跳的對蝦！簡直像那些海貨排著隊往她繩子上撞！、生機勃勃的“海鮮小山”，與之前木桶裡那幾條奄奄一息的小雜魚形成慘烈對比。“戰利品”，臉頰因興奮和些許心虛而泛紅。她偷偷抬眼，看向顧嶼川。。，撿起那隻最大的青蟹掂了掂，又撥弄了一下還在蹦跳的鯔魚。，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江念喬臉上。“怎麼弄上來的？”他問，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我……我也不知道。”江念喬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過長的袖口，聲音細若蚊蚋，“就……感覺那裡有，就扔下去了……可能，運氣好吧？”，她自己都覺得蒼白。
但顧嶼川冇再追問。
他隻是又看了她幾秒，那目光沉甸甸的，讓江念喬頭皮發麻。
然後他站起身，對還在發愣的幾人說：
“愣著乾什麼？收拾了，送廚房。”
“好嘞！”
老五週小虎第一個蹦起來，看江念喬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念喬姐！你神了啊！這是海龍王顯靈，給咱送廚娘來了吧！”
江念喬臉更紅了。
顧嶼川掃了周小虎一眼，後者立刻縮了縮脖子。然後他對江念喬說：“去做飯。
這些，都做了。”
“嗯！”江念喬用力點頭，看著那堆新鮮海貨，心裡湧起一股底氣。
有了這些，早餐絕對不一樣了！
她腳步輕快地跑回廚房，留下甲板上幾個麵麵相覷的男人。
“大哥，這丫頭……”老三王鐵柱湊到顧嶼川身邊，壓低聲音，“有點邪門啊。”
林硯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若有所思：“確實不符合常理。
那種工具，那種效率……近乎奇蹟。”
顧嶼川望著江念喬消失在艙口的背影，又看了看甲板上那攤水跡和零星蹦躂的蝦。
“不管是什麼。”
他轉過身，走向駕駛艙，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散，卻清晰入耳，“能做出一頓像樣的飯，就行。”
廚房裡，江念喬心情雀躍，手下飛快。
鯔魚去鱗剖淨，片下肥嫩的魚肉，用少許粗鹽略醃。
魚頭魚骨也不浪費，投入粥鍋一同熬煮。
很快，原本清淡的粥底轉為誘人的奶白色，鮮香四溢。
青蟹刷洗乾淨，斬成塊，與薑片一同，待粥滾時投入，燜熟。
蟹肉的鮮甜迅速融入粥中。
對蝦去殼挑線，以刀背細細剁成茸，混入少許薯粉，捏成小巧的丸子，在滾粥中一氽，變成粉嫩可愛的蝦滑。
最後，將醃好的鯔魚薄片鋪於粥麵，借粥的餘溫燙熟。
撒上切碎的海帶末與紫菜碎。
一鍋原本寒酸的雜糧粥，脫胎換骨，化作一鍋熱氣蒸騰、內容豐盛的海鮮砂鍋粥！
濃烈的鮮香幾乎要頂開鍋蓋，瀰漫在狹窄的廚房，甚至飄上甲板。
“什麼味兒？這麼香！”老四陳海生猛地吸了吸鼻子。
“餓死我了！”老五週小虎已拿著碗，蹲守在廚房門口。
江念喬還用剩下的一點麪粉混合薯粉，攤了幾張軟薄的海鮮煎餅，內裡捲了少許切碎的蝦茸與蟹肉。
當一大鍋濃稠雪白、用料紮實的海鮮粥，與數張金黃噴香的煎餅被端上甲板臨時支起的小木桌時，五個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們長年漂泊海上，飲食多是鹹魚、硬餅、清水煮海帶。
偶有不錯漁獲，也急著靠岸換錢，捨不得自用。
如此鮮美豐盛的早餐，近乎奢侈。
“這……都是那些玩意兒做的？”老三王鐵柱指著粥裡若隱若現的蟹塊、蝦滑、魚片，喉結滾動。
江念喬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就剛纔那些，都煮在裡麵了。大家趁熱吃。”
顧嶼川先動了筷子。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入口中。
濃鬱鮮甜的滋味瞬間在味蕾綻放。
粥底綿密，魚片滑嫩，蟹肉鮮甜緊實，蝦滑彈牙，各種海味的精華完美交融，暖意一路熨帖到胃裡。
簡單的粗鹽調味，恰到好處地烘托出極致的“鮮”。
他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江念喬。
江念喬正緊張地看著他，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袖口。
顧嶼川冇說話，垂下眼，又舀起一大勺，吃得更快了些。
這便是最好的認可。
“好吃！真他孃的好吃！”老五週小虎已狼吞虎嚥，燙得直抽氣也不停筷。
“這魚片，嫩！”老四也大口吃著。
“湯頭很鮮。”連最斯文的林硯舟也微微頷首。
老三王鐵柱更是悶頭猛吃，直接用餅捲了粥裡的乾貨，大口塞入，含糊道：“丫頭……你這手藝，冇得說！以後就留在船上做飯！”
江念喬心中大石落地，泛起細細密密的喜悅。
她小口喝著自己那碗粥，感受著鮮美的滋味與胃裡的暖意，以及一種久違的、被需要的踏實感。
早餐在罕見的、滿足的進食聲與略顯誇張的讚歎聲中結束。鍋碗幾乎被颳得鋥亮。
老五週小虎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在甲板：“念喬姐，往後咱天天都能吃這麼好吧？”
江念喬正收拾碗筷，聞言笑了笑，冇敢應承。係統之事太過玄奇，她自己尚未弄清。
顧嶼川點燃一支自卷的煙，吸了一口，看向正在擦拭桌麵的江念喬。
“江念喬。”
“啊？”江念喬立刻站直，像等候命令的士兵。
“暫時留在船上。負責做飯，收拾內艙。”
顧嶼川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工錢冇有，管吃管住。
等船靠岸，打聽清楚你的事再說。”
江念喬的眼睛，一點點、一點點地亮了起來，彷彿落滿了細碎的星光。
“謝謝！謝謝顧大哥！謝謝大家！”
她連忙鞠躬，聲音因激動而微哽，“我會好好乾！我什麼都能學！”
隻要不將她送回那個虎狼窩，做什麼她都願意！
顧嶼川“嗯”了一聲，移開視線，繼續抽菸。
無人看見，他冷硬唇角，似乎有極細微的、向上的牽動。
漁船破開平靜的海麵，向著海岸線的方向駛去。
江念喬站在甲板邊，望著蔚藍無垠的大海，感受帶著鹹腥氣息的海風拂過麵頰。
腦海中，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新手任務‘製作一頓令人滿意的海鮮早餐’完成！評價：優秀。獎勵：係統積分 10，‘初級海鮮處理技巧’已解鎖。
前路依舊茫茫，但至少此刻，她有了暫時的容身之所，和一艘……駛向未知的漁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