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當機立斷,直接把蘇雪梨抱起來,用大衣裹緊,頂著狂風朝半山腰艱難跋涉。
與此同時。
大興安嶺深處,“孤狼”護林隊的木屋裡,簡直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外麵雖然也是風雪交加,但木屋裡卻熱得像個蒸籠。
為了在霍錚規定的五天內把新火炕和地暖盤出來,留守的五個糙漢簡直是拚了命。
屋子中間的地麵已經被挖開了一條深深的火道,角落裡堆滿了從附近廢棄營地拆回來的舊磚頭。
五個男人全光著膀子,隻穿著粗布褲子。
乾重體力活讓他們渾身大汗淋漓,汗水順著結實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往下淌,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屋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還有毫不掩飾的躁動。
“當!當!當!”
謝野揮舞著一把大鐵錘,狠狠地砸在牆角的一塊凍土上。
他那一身腱子肉隨著動作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媽的,這破地凍得跟鐵一樣。”
謝野煩躁地扔下鐵錘,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亂擦了一把汗。
他轉頭看向窗外黑壓壓的風雪,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孤男寡女倆人下山,……指不定現在正乾什麼呢。”
謝野咬著後槽牙,語氣酸得能倒牙。
隻要一想到蘇雪梨那軟綿綿的身子現在正靠在霍錚懷裡,他心裡的火就壓不住地往上竄。
陸小北正扛著一筐碎石頭往火道裡填。
這純情狼崽子雖然長著一張娃娃臉,但脫了衣服,那一身肌肉卻極其結實,爆發力驚人。
聽到謝野的話,陸小北的臉漲得通紅,把石頭筐重重地往地上一放。
“謝哥你彆瞎說!雪梨姐纔不是那種人!”
陸小北喘著粗氣,滿腦子都是蘇雪梨臨走前那句“小北乖”。
他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
“我得趕緊把這炕盤好。等雪梨姐回來,就可以睡在最暖和的地方。我要去後山打兩隻雪兔,把最軟的皮子給她鋪床。”
沈修文坐在火爐旁,手裡拿著那張地暖改造圖紙。
他是這群人裡唯一一個雖然光著膀子,卻依然戴著金絲眼鏡、透著一股子斯文敗類氣息的人。
他慢條斯理地用布擦掉眼鏡上的霧氣,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老三,你光在這兒發酸有什麼用?
大哥既然敢把她帶走,就做好了獨占的打算。”
沈修文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算計。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圖紙上的主火道位置點了點。
“我算過了,隻要按照這個結構盤炕,整個屋子的溫度能保持在零上二十度。
到了那時候,她就不用整天裹得像個粽子一樣了,甚至可能更熱······”
沈修文的聲音很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屋裡的幾個男人呼吸同時粗重了幾分。
不用裹得像粽子一樣……
更熱?
光是想想那副畫麵,幾個男人的眼睛都紅了。
一直沉默乾活的雙胞胎兄弟雷東和雷西,此刻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兩兄弟長得一模一樣,像兩座黑塔一樣杵在屋子中間。
他們不善言辭,但腦子裡卻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同一幅畫麵——蘇雪梨穿著那雙黑色的過膝長襪,白嫩的腳趾踩在熱乎乎的新火炕上,軟聲軟氣地叫他們“雷大哥”。
雷東喉結滾了一下,轉頭看了弟弟一眼。
雷西默契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