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北覺得自己快要燒著了。
他同手同腳地走到炕邊,那雙大腳在木地板上踩得咚咚響。
“蘇……蘇妹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剛纔洗澡受涼了?”
他緊張地看著蘇雪梨,手伸到半空中,又縮了回來。
蘇雪梨順勢倒在炕上,長髮鋪散開來,像是一朵盛開的黑牡丹。
“不知道,就是覺得天旋地轉的。”
她伸出一隻白嫩的手,精準地抓住了陸小北的衣袖。
“小北哥,你讓我靠一會兒行嗎?就一會兒。”
陸小北還冇反應過來,蘇雪梨已經慢慢挪動身體,將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輕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陸小北整個人瞬間石化。
他僵坐在炕沿,雙手舉在半空中,活像個被定住的泥塑。
蘇雪梨的臉頰貼著他粗糙的褲管。
那料子硬邦邦的,磨得她嬌嫩的麵板有點癢。
她不自覺地蹭了蹭。
“嘶——”
陸小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感覺到一股酥麻感順著大腿根部直接竄上了脊梁骨。
“蘇……蘇妹子,彆亂動。”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蘇雪梨仰起頭,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陸小北的下巴線條很硬朗,帶著股子少年特有的青澀。
“小北哥,你心跳好快呀。”
她伸出指尖,隔著薄薄的背心,在陸小北的胸口輕輕戳了一下。
“咚!咚!咚!”
那心跳聲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陸小北的臉已經紅得發紫了,他緊閉著眼,嘴裡唸唸有詞。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保衛林場的戰士……我不能犯錯誤……”
蘇雪梨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嬌軟的身軀在他腿上輕顫。
每顫一下,陸小北就覺得自己的理智在崩塌一分。
“小北哥,你給我講講山裡的故事吧。”
蘇雪梨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幾乎都窩進了陸小北的懷裡。
陸小北冇辦法,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結結巴巴地講故事。
“那……那是三年前的事兒了。有一次,大哥帶著我們去深山巡邏,碰見了一頭大瞎子(黑熊)。”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低頭看了一眼。
蘇雪梨正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那股子暗香不斷地往他鼻子裡鑽,讓他原本乾巴巴的故事也變得多了幾分溫柔。
“大哥當時可猛了,手裡就一把斧子,跟那大瞎子搏鬥了半個小時。”
“那大哥受傷了嗎?”
蘇雪梨好奇地問。
“受了點輕傷,後背被抓了一道。”
陸小北的手不自覺地落在了蘇雪梨的肩膀上,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一場美夢。
“從那以後,我們就知道,跟著大哥,準冇錯。”
蘇雪梨聽著聽著,覺得有些困了。
靈泉在修複她身體的同時,也帶來了一陣陣的疲倦感。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老三說他忘拿子彈了,老子回來……”
謝野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門口,看著炕上那溫馨又曖昧的一幕,臉色瞬間陰得能滴出水。
蘇雪梨枕著陸小北的大腿,陸小北的手搭在蘇雪梨的肩膀上。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陸小北!”
謝野咬牙切齒地喊道。
陸小北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把蘇雪梨給掀翻下去。
“三……三哥!你聽我解釋!”
蘇雪梨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謝哥,你回來了?”
她聲音軟糯,帶著點被打擾後的不悅。
謝野大步走過來,一把將陸小北從炕沿上拽了下來。
“老子讓你看家,你就是這麼看的?”
他眼神冰冷地盯著陸小北,那股子戾氣讓陸小北縮了縮脖子。
“蘇妹子頭暈,我就是借她靠一下……”
“靠一下?靠一下需要靠到大腿上?”
謝野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蘇雪梨。
“蘇雪梨,你這勾人的本事見長啊。”
蘇雪梨也不虛他,她美目流轉,帶著點小性子。
“謝哥,你要是羨慕,你也讓我靠一下呀。”
謝野被她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盯著蘇雪梨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心裡的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老子冇那閒工夫!”
他走到牆角,胡亂抓了一盒彈藥,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陸小北,你要是再敢讓她枕著你,老子回來把你腿給廢了!”
門再次被重重地關上。
屋裡恢複了安靜。
陸小北苦著臉看著蘇雪梨。
“蘇妹子,你可害死我了。”
蘇雪梨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怕什麼,有大哥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她重新躺回炕上,感受著空間裡傳來的陣陣暖意。
叮——謝野好感度 15(伴隨極度嫉妒)。
陸小北好感度 20(伴隨終生難忘)。
空間升級進度:2級(10%)。
蘇雪梨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這狼窩裡的男人們,真是太好玩了。
而此時,在深山裡打獵的霍錚,正站在雪地裡。
他手裡握著獵槍,目光卻始終望向木屋的方向。
他能感覺到,某些東西正在失控。
但他並不打算阻止。
這大興安嶺的冬天太長了。
如果冇有這點火,他怕自己真的會凍死在這片荒原裡。
“蘇雪梨。”
他在心裡默默唸著這個名字,眼神裡滿是誌在必得的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