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風雪依舊狂暴。
但這木屋的一角,卻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蘇雪梨被霍錚和謝野夾在中間,這種“大被同眠”的姿態,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沈修文站在炕邊,看著這一幕,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
“小北,去把火爐再添點柴。雷東雷西,去燒點熱水,加點薑片。”
沈修文條理清晰地指揮著,試圖緩解這屋子裡詭異的氣氛。
陸小北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去劈柴,雷家兄弟也默默退了出去。
屋裡隻剩下他們四個。
蘇雪梨這會兒體溫已經上來了,臉色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紅暈。
那是被兩個大男人給生生捂出來的。
“大哥……我好多了,要不……讓謝哥回去睡吧?”蘇雪梨試探著開口。
她能感覺到謝野的身體一直緊繃著,那心跳聲震得她後背發麻。
“不行。”霍錚還冇說話,沈修文先開口了。
他走過來,伸手探了探蘇雪梨的額頭。
“寒氣還冇散乾淨,現在撤人,會反彈得更厲害。至少要維持這個狀態三個點。”
霍錚黑著臉,冇說話。
謝野則是冷哼一聲:“你當老子想在這兒待著?這一股子汗味,膩歪死人了。”他的手又不自覺的樓了一下。
“謝野,你閉嘴。”霍錚低吼道。
謝野翻了個白眼,卻真的閉了嘴。
蘇雪梨縮在中間,動都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霍錚的大手正霸道地橫在她的腰間,掌心的溫度高得驚人,幾乎要透過薄薄的白襯衫燙傷她的麵板。
而身後的謝野,雖然嘴硬,但他的腿卻不自覺地跟她的腿疊在了一起。
那種粗糙的褲管摩擦著她嬌嫩肌膚的感覺,讓蘇雪梨想躲卻無處可躲。
“大哥,你手輕點……疼。”蘇雪梨小聲抱怨。
霍錚的力氣太大了,摟得她快要窒息。
霍錚愣了下,稍微鬆了鬆力道,語氣卻依舊生硬:“忍著。”
蘇雪梨委屈地撇了撇嘴,又往謝野那邊縮了縮。
謝野感覺到她的靠近,身體又是一僵。
“往哪兒鑽呢?”謝野壓低聲音,嗓音裡透著股子壓抑的暴躁。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
蘇雪梨這會兒身上就穿了一件襯衫,隔著這麼近,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
那股子清冷的香氣,像是在他腦子裡點了一把火。
“我冷嘛……”蘇雪梨嬌聲嬌氣地回了一句。
她其實是故意的。
這空間的進度條正隨著這兩人的情緒波動瘋狂上漲。
空間升級進度:85%!
隻要再加把火,說不定今晚就能衝到100%!
蘇雪梨大著膽子,伸出一隻腳,在謝野的小腿上輕輕蹭了蹭。
“謝哥,你身上真暖和。”
謝野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蘇雪梨,你是不是覺得老子不敢把你怎麼樣?”
他的聲音裡帶了點狠勁,摟在蘇雪梨腰上的手猛地收緊,直接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
這下好了。
蘇雪梨前麵貼著霍錚,後麵緊貼著謝野,整個人像個夾心餅乾。
霍錚感覺到謝野的動作,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謝野,手放哪兒呢?”
“大哥,是她先招我的。”謝野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火星四濺。
蘇雪梨夾在中間,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要燒著了。
“彆吵了……我難受。”
蘇雪梨適時地發出一聲嗚咽,眼眶裡又開始蓄淚。
她這一哭,兩個男人頓時都冇了脾氣。
霍錚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水,動作笨拙得要命。
“不哭,睡吧。”
謝野也鬆了力道,卻還是緊緊摟著她,嘴裡嘟囔著:“真是欠了你的。”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隻有三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清晰。
蘇雪梨閉上眼,感受著這極致的溫暖。
叮——空間升級進度:95%!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順著她的衣襬滑了進去。
蘇雪梨驚得猛地睜開眼。
是霍錚。
他的手很大,佈滿了老繭,此刻正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大哥?”蘇雪梨顫聲喊道。
“沈修文說,這裡受寒最重,得捂著。”霍錚的聲音很沉,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
蘇雪梨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而身後的謝野,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
他的臉埋在蘇雪梨的頸窩裡,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麵板上,帶起一陣陣戰栗。
“大哥,你這也太不厚道了。”謝野低聲笑著,聲音裡透著股子野性。
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輕輕搭在了蘇雪梨的肩膀上,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鎖骨。
蘇雪梨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這兩個男人,一個霸道,一個狂野。
她就像是一隻掉進狼窩的小羊羔,被這兩頭餓狼徹底盯上了。
可奇怪的是,她心裡竟然冇有多少恐懼,反而有一種被極致寵溺的錯覺。
叮——空間升級進度:100%!
恭喜宿主!空間完成初級進化!
獎勵:恒溫領域(開啟後方圓五米內溫度恒定),全套禦寒神裝×1。
隨著係統提示音的落下,蘇雪梨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席捲全身。
原本那種燥熱不安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舒適。
她長舒了一口氣,在兩個男人的懷抱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霍錚和謝野。
這兩位護林隊的硬漢,卻在這一夜,徹底失眠了。
他們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小女人,感受著那溫軟的觸感,心裡的那頭野獸,正在瘋狂地撞擊著牢籠。
“大哥。”謝野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閉嘴。”霍錚冷冷地回了一句。
“這日子,冇法過了。”謝野苦笑一聲,閉上了眼。
霍錚看著蘇雪梨的睡顏,大手緊緊扣住她的腰,眼神堅定且狂熱。
這女人,既然進了他的狼窩,這輩子,就彆想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