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其然,當那照片遞過去的時候,漂亮國的外交人員臉瞬間有那麼一絲扭曲,但很快又恢復正常,彷彿剛剛那變化是錯覺一般
但等交接人員的時候,他看到那些海軍身上的傷,瞬間兩眼放光,那表情興奮到近乎扭曲,彷彿抓住了什麼天大的把柄一樣。
隻見他迫不及待的指著那些海軍身上的傷對著華國的外交官說道:「外交官先生你能否告訴我,為什麼我們海軍身上會有這麼多傷,你們居然違背國際條約公然虐待俘虜!簡直毫無人道可言!」
周圍那些嗅覺敏銳的記者聽聞這話,就像聞到腥味的貓,畢竟這是個大新聞,一個個興奮得兩眼冒光,紛紛舉起手中的相機,對著這一幕瘋狂拍照。
華國家為首的外交官神色泰然自若,先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水,絲毫沒搭理對麵正在跳腳的人,隨後緩緩開口道:「喬伊先生,我們華國,向來都是以禮待人的典範,這在國際上可是有口皆碑的,一直以來,朋友到訪,我們定會捧出香醇美酒熱情款待,可若是豺狼來了,那我們手中的獵槍也絕非擺設。」
他微微一頓,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如刃,繼續說道:「然而,貴國海軍此次的行徑,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無緣無故兩次擅自闖入我國領海,公然劫持我國漁民。」
「您應該清楚,我國漁民世世代代靠海吃海,那辛辛苦苦出海打來的海貨是他們生活的指望,可倒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你們的人『借』去了,換做是誰,心情能好得了?」
外交官輕輕搖頭,臉上故作憐惜道:「喬伊先生,你們要是嘴饞想吃魚,說一聲便是,咱們華國漁民那可是出了名的熱情大方,幫你們打撈個兩網,那都不叫事兒。」
「但您瞧瞧,現在這事辦得,你們三艘船圍著我們的漁船恐嚇要他們交出東西,這可就不太地道了吧?」 追書就去,.超靠譜
「這不,雙方一不小心就起了些矛盾,說起來還真是萬幸,我們的海軍及時趕到,不然吶,真不敢想像那些被激怒的漁民在衝動之下,會做出什麼讓你們難以收場的事情來,喬伊先生,您覺得呢?」
喬伊被華國這不要臉的話,氣到臉上的肌肉都抖動了起來,氣憤的咆哮道:「你說謊,這明明就是你們海軍打的,哪裡來的漁民?」
華國的外交官往椅子上一靠,兩手一攤,略帶嘲諷說道:「你說是我們的戰士打的,但是我們看見的可是漁民打的,我這還有照片,喬伊先生,要嗎,要的話我可以分享給您看看,也剛好讓大夥看看。」
喬伊沒有想到他還有照片,心裡不由暗罵,他們是有備而來的,現在這個情況也隻能應下是被漁民打的了,不然要的暴露出他們投放聲吶會更嚴重,他們目前還不打算跟華國槓上。
不是沒有想到探查船上的監測裝置,但奈何華國就如那蝗蟲過境一般,隻要落到他們手裡的東西,都要扒層皮下來才會交回他們手裡。
每回東西還回來的時候早就被他們摸了個遍,但是這回是自己的人過去了,也沒不好說什麼,隻好憤恨的帶著人撤離。
這一畫麵自然也被周圍的記者拍下發布出去了,不得不說這兩次的交戰讓華國海軍在世界上出大名了,也暫時威嚇了一下旁邊老來噁心人的老越那邊。
當葛清風回到辦公單位的時候被人攔住了。
「葛清風你在外麵說的那些話就是在惹火漂亮國,他們的外交部回去肯定會添油加醋的說些什麼的,這樣容易引起漂亮國對我們再次出手,你應該沉穩一些,怎麼能那麼貿然的去激怒他們,」來人不贊同的搖搖頭點評道。
葛清風看著眼前的人,眼裡閃過一絲厭惡說道:「高要,你要加以柔情關懷就你去,我國海軍不怕敵國的威脅奮力保護我國海域,你還要到他麵前裝孫子,你裝的來我可裝不來。」
「你說誰是裝孫子,我說的是要儘量的態度友好,共同來處理這事,而不是態度如此強硬,你也知道漂亮國的軍事能力以及在外貿易,你這樣做會加大他們對我們的打壓,」高要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這人如此曲解。
「那你以為你裝孫子裝乖賣巧的,這群像野狗一樣的傢夥就會放過你不成,高要你別以為拿對付老大哥那套來對付漂亮國有用。」
「我怎麼做還輪不到你做主,既然付司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那我如何做就不需要你插手了。」
「我還有事告辭了,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後你也不用在我麵前說這些事了,」葛清風說完之後便帶著他的人轉身離開,絲毫不再搭理麵前的人。
高要在後頭氣得跳腳,這人難道就不知道漂亮國如今的強大嗎,跟他們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他們國家如今不夠強盛,自然而然的要先暫時保護自己,而不是懟回去,莽夫都是一群莽夫。
不行,下回有這事他得跟司長說說,申請由他去,不然的話事不過三,要是下次再發生這事真動起手來,他們不一定幹得過人家。
但不得不說,這一次的鄭好他們幹的事,讓上麵的領導很是滿意,當得知主要戰功的還是兩個年紀不滿19的小戰士,更是覺得少年出英雄啊。
身邊的秘書見首長這段時間一直因著外部勢力打壓而愁眉苦臉的,好不容易聽到這事開懷大笑,便說道:「不如您寫個什麼給那些小戰士鼓勵,這不比別的好,讓他們看到也能夠更加高興。」
「也行,木華你幫我拿筆來,我給他們寫段話,到時送去給那邊的戰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