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他們每期的集訓又要開始了,沈鶴歸坦言道要加入鄭好他們這一排,對此徐聞是100個不願意1000個不願意的。
他可是聽沈和泰那小子說了,公然毆打俘虜就是這小子出的主意,而且這兩傢夥還聯合起來把敵方為首的將領掛在船邊遛鯊魚。
這兩傢夥配一起,一個能打,一個能翻譯,以後估摸著在海上能惹不少事回來,就算哪天告訴他鄭好帶的人闖入漂亮國的領地了,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但是奈何沈鶴歸的意願要求強烈,徐聞也不得不捏著鼻子把他安排進去,沈鶴歸一聽便開心的跑去找鄭好他們。
鄭好他們正在訓練著,正在練習拳擊,拳頭打紙張,一疊厚厚的紙張被掛在麵前,揮動拳頭去擊打,直到把紙張打破為止。
這東西對於鄭好來講小菜一碟,當著自家排長的麵一拳過去,那裡厚厚的紙瞬間破了一個洞。
沈和泰嘴角抽抽的揮手讓鄭好過,讓她一旁呆著去,這丫頭在這純屬浪費紙張。
鄭好見狀便聳了聳肩,走到一旁去待著,砸了幾個椰子下來,坐到樹下抱著椰子就是邦邦兩拳捶開,噸噸噸的喝了起來。
沈鶴歸過來的時候,便看見鄭好翹著個二郎腿坐在樹下喝著椰汁,其他戰士則在滿身大汗的訓練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鄭好見他過來了,對著他招了招手,當著他的麵也給他開了椰子遞過去,沈鶴歸見著鄭好的力氣也並沒有過多的驚訝,麵不改色的接過喝了起來。
「你怎麼過來了,你叔叔讓你過來跟我一起玩了嗎?」鄭好歪了歪頭看向他,她可是知道徐政委不讓他過來跟自己玩的,生怕她把人帶壞似的。
鄭好聽到這訊息的時候都不由得撇撇嘴,也不知道徐政委眼睛有沒有壞,耳朵有沒有聾,分明是這小子比她還賊好不。
起碼說遛鯊魚那事是這小子先幹的好事,結果到頭來就變成她帶頭乾的壞事。
沈鶴歸聽到鄭好這話神色莫辨的看了她一眼,這話乍一聽就跟孩子似的對著他說,你叔不讓我跟你玩,你離我遠點。
沈鶴歸也是能夠給個梯子就登上天的人對此說道:「嗯,我叔不讓我跟你玩,但是我這會已經跟他講好了,他允許讓我跟你一塊玩兒了,所以我們倆能交個朋友不。」
「正式和你自我介紹一下,」沈鶴歸說著對鄭好伸出了一隻手介紹道:「我叫沈鶴歸,今年18歲,精通德,英,日,韓,法,五種語言,我已正式申請加入你們連隊,今後大家就是共同奮戰的戰友,一起保衛祖國。」
鄭好仰望著眼前的少年,聽著他講的話以及看著他那伸出來的手,歪歪腦袋正式打量著他隨後也說道:「你好,我叫鄭好,今年16,隻會說國語,別的不會,但是我力氣大,沒別的愛好,要說有就是閒著沒事打老太,不過現在入伍了,老太也打不著了。」
「歡迎你加入我們跟我們一起並肩戰鬥,」鄭好說著也伸出一隻手握上沈鶴歸遞過來的那隻大手。
沈鶴歸聽著鄭好前一秒還挺正常的發言,後一秒「打老太」這是什麼興趣愛好?
鄭好還頭一回見有人這麼正式的跟她自我介紹,但這場景沒維持一秒,下一秒沈和泰那粗獷的聲音便傳來了:「那邊兩個,鄭好還有那個誰過來訓練了。」
「走吧排長叫我們了,」沈鶴歸一把拉起鄭好,鄭好也下意識的順著他的力度站了起來往沈和泰那邊走去。
沈和泰看著眼前的沈鶴歸,不明白領導怎麼想的,他這已經有了個鄭好又給他丟了另一個刺頭,他還能平平安安的乾到轉業嗎?不會半途被送上軍事法庭吧。
不過想了想,要送也是團長先去,再過來是營長,接下來還有連長的,他充其量是個小嘍囉。
接下來的練習當中,沈鶴歸也見識到了鄭好說的她力氣大是怎麼大的了,就比如說現在,他一向覺得自個力氣還挺大的,也被鄭好跟摁死魚似的摁在水裡頭。
「噗,」他吐出嘴裡的海水抹了把臉看著上頭鄭好說道:「你能不能用手,別用腳踩我呀。」
鄭好嘴巴沒停的啃著個木瓜說道:「你沒看著我一直手在吃東西,一手牽著繩嘛,再說了是你自己說你水性不好,要我來教你潛水的,怎麼著這會又嫌棄上了。」
「再說了我腳挺乾淨的,你看多白呀,」鄭好說著把她的腳在他麵前晃了晃。
沈鶴歸無語的看著她說道:「白,你也不能拿腳踩我頭呀。」
「哎呀,你咋這麼多事,就一句話你還練不練,不練我就走了。」
沈鶴歸突然想起那天跟鄭好說的話都是鬼話,這傢夥也就正經一下子,隨後立馬現出原形,但是奈何他有求於人,隻好憋屈的應道:「練。」
「練,還那麼多廢話,」鄭好說完一腳踹過去,沈鶴歸一個沒站穩,被她踢進了海裡頭,瞬間撲騰兩下立馬被鄭好拽起來。
鄭好拽了拽手上的繩子說道:「放心淹不死你的,我把你的繩子抓得緊緊的,你要是不行了,我就把你提上來。」
「哼,」沈鶴歸冷哼一聲,她還好意思說,把自己跟拴狗似的拴著,有她這麼教潛水的嗎。
另外遠處坐在椰子樹下休息的王革命那一夥人看著沈鶴歸跟鄭好,王革命不由的戳了戳旁邊的高誌遠問道:「遠哥你說這新來的沈鶴歸是不是腦子不太聰明呀。」
「練潛水找誰不好找小班長,又不是不知道小班長的性格。」
高誌遠看了看那沈鶴歸有些疑惑的說道:「可能這人就是喜歡這感覺吧。」
畢竟要是他們來選,他們絕對不要鄭好幫自己訓練的,他們每一個人都經歷過被鄭好一腳踩入海裡的感覺,那感覺肺要炸了命要丟了,等快喘不了氣了才會被人跟拎死魚一樣拎起來。
「唉,你說說咱班長這事乾的,大夥都怕她了,你說是吧?哦,小老弟,」王革命對著旁邊的軍犬說道,隨後給它順了順毛。
那軍犬也跟應景似的「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