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船剛駛出去不遠,這一幕不隻鄭好他們愣住了,就連岸上的人也愣住了,雙方反應了一下,下一秒便趕緊跳進海裡去救人。
鄭好一看發現沈鶴歸可能是被衝擊力給拍暈了,漂浮在海上,連忙啟動船靠近。
一個猛紮跳下去把沈鶴歸撈了起來,放到船板上猛的拍拍的臉:「唉兄弟~兄弟,」隨後探了探的頸動脈,還好人還有氣,估摸著就是暈過去了。
鄭好想了想沖他臉上給了他兩巴掌 沈鶴歸被一陣疼痛拍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眼前的人一眼,但感覺腦袋眩暈又猛的閉上去。
鄭好一看人還睜眼,瞬間放下心了,有些後怕說道:「還好還好還有氣還喘著,不然的話徐政委估計得把我斃咯。」
高誌遠連忙操控船開回停泊口,鄭好扛著沈鶴歸一下船就往醫務室跑去,由於要竄過訓練場。
那邊訓練的人於是就看到一幕,一女兵扛著一男人飛快的往醫務室跑去,這下沈鶴歸還沒入隊就已經出名了。
當徐聞得到訊息說鄭好闖禍了,沈鶴歸一個不慎被拍在海裡的時候,不敢置信的看著警衛員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船是今天才給她的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陸濤有點不敢看自家政委的眼神,但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還補了句:「剛給鄭好不到半小時。」
徐聞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趕忙往醫務室去,畢竟老首長這才把孫子交他手裡沒兩天,這要是好好的人走著來躺著出,他都不知道怎麼麵對老首長了。
等他到醫務室的時候,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沈鶴歸,以及那臉上明顯的巴掌印,看到坐在一旁鄭好,手指著她微微顫抖的說道:「你你你,你這傢夥我說什麼來著,剛給你船你就給我鬧事。」
鄭好有些冤的解釋:「這也不能怪我呀,這都是意外意外,誰知道這小子這麼笨,王革命給他麻繩了他都不要 。」
「你不開這麼猛他能這樣嘛。」
「那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啾~碰的飛出去啊,」鄭好邊說還邊做了動作給徐政委還原經過。」
他倆的爭執聲把床上的沈鶴歸給折騰醒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隻感覺噁心眩暈想吐。
一旁的軍醫正在看鄭好跟政委吵架,看的正熱鬧,瞧見他醒了便說道:「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
軍醫的話倒把那正在爭執的兩人給拉回了神,鄭好猛的撲過去問道:「兄弟你沒事吧?」
徐文則是:「小鶴,哪裡難受不。」
沈鶴歸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應該是醫務室,他上一秒的記憶還是跟著鄭好出海,隨著就感覺一個啟動,他就飛出去了,重重地拍在海麵上,海水包裹全身,隨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軍醫見沈鶴歸醒了,便走上前去再問一句:「小同誌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鶴歸這會正難受,老老實實把他的感受說了出來。
軍醫聽到他描述便說道:「嗯,沒事,正常的,腦震盪嘛都這樣。」
沈鶴歸動了動想要坐起來,突然發現不對勁,現在也顧不知道是不是頭暈想吐了,他怎麼感覺被窩底下涼颼颼。
猛的拽起被子往下瞄一眼,就瞬間裹上一臉,怪異的眼神盯著鄭好。
鄭好被那眼神看的一個機靈說道:「別看我,不是我把你扒光的,是那人,」說著指了指一旁的軍醫。
沈鶴歸瞬間看向軍醫,軍醫被沈鶴歸這眼神看的立馬說道:「可別冤枉我啊,你的衣服都濕了,要是躺上去我床都得濕,你外衣是這丫頭扒的,老子充其量幫你扒了個內褲。」
沈鶴歸一聽臉蹭的一下紅了,他本來就白,耳朵根都紅透了。
徐聞一聽這話顧不上跟鄭好吵架了,一手把鄭好推出去說道:「你這丫頭怎麼還扒人衣服去了,都知道他光了怎麼還不出去,不知道避嫌啊。」
被推出門的鄭好摸了摸鼻子,切~真是老古董,這算啥,他們那平常訓練潛水的時候,他們排的那些人都是光著個上身的好不。
況且有的時候他們練憋氣累得跟死魚一樣的,還是她幫忙給拖上岸的呢。
徐聞看看沈鶴歸紅彤彤的臉,又想起剛剛鄭好那一臉單純的樣子,突然想到這丫頭多少歲了,16了吧她娘應該教過她男女有別吧。
但是又想到那丫頭揍他們排的人,他們排的人貌似也沒把她當女的看待,他不禁頭疼,難不成他還得教鄭好這方麵的事。
隨後想了想得找他媳婦去,讓他媳婦跟那丫頭說說,女孩子不能隨便扒男人褲子的。
要是鄭好知道徐聞會這麼想估計都會覺得他腦子不對勁。
她又不傻,當然知道不能隨便扒人褲子。
別說鄭好了,就連溫馨聽到自家男人的話都覺得不可思議。
摸了摸徐聞的額頭說道:「你沒發燒吧。」
「哎呀,媳婦我正常的,這不我突然想到這丫頭才16歲,平時在村裡頭也是跟她姐姐們一起玩,這到了軍營跟她待一起的都是男孩子,我怕她娘見她年紀小沒教過她男女之防的事。」
徐聞說著說著也有些扭捏了。
溫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人家好好又不傻,每次我們在海邊看到他們訓練的時候,好好都是穿好衣服的,她天天跟拖死魚一樣拖她戰友,估計是看習慣了,你大驚小怪幹嘛。」
「什麼,你們都去看了,」徐聞沒想到自己媳婦也去看戰士潛水訓練了。」
「對啊,還別說這年輕的小夥子就是不一樣,那身體練的特別壯實,」溫馨聽到自家男人的話白了他一眼,大驚小怪的。
「好了~好了,我要去跟劉嫂子趕海了,你給我讓開,」溫馨也不顧自家男人鐵青的臉提上桶麻溜的走了。
徒留身後的徐聞在那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