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見他一臉見鬼的表情,不由的撇撇嘴說道:「怎麼見我跟見了鬼似的,你這是不歡迎我嗎。」
隨後又故作可憐的嘆氣說道:「唉,果然男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時候就是抓心撓肝的想,得到了就把我拋之腦後,嗚嗚嗚。」
這話一出引得身旁的沈鶴歸看徐聞眼神都不對勁了,考慮著要不要出去一下 。
徐聞把帽子往旁邊的架子上一放,解開外套掛上去撈起袖口說道:「你給我正經一點,你怎麼來我家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話音剛落便被身後出現了溫馨一把扭住腰上的肉說道:「我請的,人家阿好過來家裡做客,怎麼你有意見嗎。」
「嘶,」徐聞忍不住悶哼一聲,媳婦這手勁可真大呀,聽到媳婦這話連忙說:「沒有沒有意見。」
「哼,量你也不敢有意見,」隨後又見徐聞旁邊站著的沈鶴歸說道:「喲,哪來了一個這麼俊俏的小夥子啊,快快快坐下。」
等坐下吃飯的時候鄭好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來人,她還是頭一回見剃著寸頭還耐看的小白臉,一看就不是他們南島的孩子,因為南島的孩子沒有這麼白的。
沈鶴歸外表很有欺騙性,白白淨淨的看著很俊朗像個文人,但是那雙眼睛暴露出了他的本性,眼神當中布滿著桀驁不馴。
鄭好一眼便看出了是同類人。
「來來快吃,這是人家今天阿好今天特意給小寶抓的來,一人一個,」溫馨見他們都沒動筷子,趕忙的上前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到鄭好碗裡,隨後便把那龍蝦也遞了一個過去。
「唉,是是是,趕緊吃,」徐聞也回過神來幫忙,把那魚肉夾給身邊的三個孩子碗裡頭。
再接著把那龍蝦也剝好放他們碗裡,然後多剝了一個放到沈鶴歸碗裡說道:「小鶴來嘗嘗,這是咱們南島的特產,這邊別的沒海貨特別多,你們在京市估計比較少吃著這麼鮮活的。」
「謝謝徐叔,」沈鶴歸禮貌的道謝了一句。
他吃東西很斯文,明顯看得出家裡教的很好。
而坐他對麵的鄭好則是跟他相反,吃飯當然得大口大口的吃,像他那樣子一但出任務就隻能餓肚子了。
鄭好吃著飯,瞄見徐政委貌似心情不錯便說道:「政委我想申請,我想換艘船。」
「換船,換船幹嘛?」徐聞聽到鄭好這話一愣。
「我那炮艇開的太慢了,我想要一個快艇。」
「不行,你們排的主要是巡防任務,開炮艇正合適,又不是突擊小組開什麼快艇,況且我看你開那炮艇開的不是挺順溜的嗎。」
不說這還好,一說這鄭好就氣不過了,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道:「政委你好意思說,我那是炮艇嗎,我那跟快艇有什麼區別,上麵有啥你告訴我。」
徐聞一聽想了想確實是,鄭好那艘炮艇被拆的就隻剩徑航炮了,別的什麼也沒。
本想一口回絕的,但是想想這丫頭這段時間立了兩個大功,他要是拒絕了,會不太好,但也怕給了以鄭好的性格又會容易闖禍。
但是想想這次任務當中,鄭好在任務中的表現雖然說有些調皮,但都是無傷大礙的,中和考慮了一下便說道:「行,那我叫人給你換快艇,但是你給我老實點,把脾氣稍微收著點,國外的人咱不能打懂嗎,起碼說不能主動出手打。」
「嗯嗯嗯,好的好的,我聽話,我最聽話了,」鄭好一聽答應了便連忙點頭。
沈鶴歸在一旁聽著,這才正眼看了一下鄭好,他原本以為這是個通訊兵,但是聽他們這一通對話,發現原來這是個偵察兵。
鄭好感官靈敏,察覺到見到對方的打量她便出聲問道:「你好,我叫鄭好,你叫什麼名字,那個連的。」
徐聞聽見到鄭好問眼皮跳了跳,張口剛要說著什麼。
卻聽見沈鶴歸出聲道:「你好,我叫沈鶴歸是新來的翻譯人員,也是一名新兵。」
鄭好一聽他是翻譯人員還是新兵,眼睛一亮,瞬間爆發出喜悅,立馬說道:「你好你好,歡迎加入我們。」
隨後想到什麼立馬兩眼亮晶晶的看向徐聞,徐聞就像鄭好肚子的蛔蟲一樣尖聲叫道:「不可以,別想,吃你的飯去。」
徐聞這麼一說,鄭好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間黯淡下來了,嘴裡唸叨著:「不行就不行,小氣鬼喝涼水。」
吃過飯之後,徐聞不放心的特意囑咐著沈鶴歸說道:「在這裡跟戰友們好好相處,但是在這裡頭離女兵們遠點知道嗎。」
這個他倒不是針對鄭好,而是看著沈鶴歸這白淨的臉蛋,想到軍工廠那頭有一個沈承江,一來就引得那裡的女同誌們爭風吃醋的。
雖然說他們這邊是軍營,但是也難保,畢竟這也有文藝兵通訊兵,還有家屬院的那一群同誌。
他可從來不敢小看女同誌們的爭風吃醋的。
沈鶴歸不明所以的,但是點了點頭。
沒兩天鄭好便收到通知去看她的新船,她招呼著他們班的人去試船 。
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班的人那一臉的菜色,高誌遠都不禁懷疑領導是腦子糊塗了嗎?
鄭好開炮艇都開成那德性了,還敢給她快艇,是不怕鄭好帶著他們上天啊。
鄭好他們正往新的快艇停泊處走去,另一旁由上頭派來的5名翻譯人員也在探查著軍區的情況。
其中是三男兩女,雖然都是擁有軍籍,但是不同的是他們是派下來的翻譯,而沈鶴歸則是戰士。
幾人參觀著南島的訓練場,任文琪看著場上訓練的士兵以及隨樹可見的果樹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南島這邊的物資如此豐富,水果海貨應有盡有呀。」
「那當然啦,畢竟這邊的漁民靠海吃海嘛,」郝甜聽到她說便搭話道。
他們都是年齡相仿這一批工農兵大學畢業的,本來應該會進入報社或者翻譯處的,但是沒想到被派來了南島這邊,剛開始來的時候還不太想來的,畢竟離家裡遠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
但是來了兩天才發現,貌似也不錯,隨處可見的海貨跟水果,就是出海麻煩了點,但是島上也有著比較小的供銷社,供大家日常所需。
兩撥人馬對麵而來,鄭好看見了沈鶴歸不知想到什麼,揮了揮手,喊道:「餵那人沈鶴歸這裡。」
沈鶴歸正跟著眾人走著,聽到鄭好叫抬眼望了過去,鄭好的叫聲把他們都吸引住了。
沈鶴歸走上前去問道:「怎麼了。」
鄭好見他過來了便誘惑的說道:「我們去試新的快艇,想不想看大海,我帶你去兜兜風。」
沈鶴歸一聽鄭好這話就心動了,畢竟他再怎麼樣也才18歲,少年們對於這些刺激專案多少都會有些心動的,想了想便應下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鄭好身旁的人看他的眼神一副,你膽真肥,上趕著找虐。
等上船,二排的人很自動自覺的抽出麻繩,開始把自己固定好,王革命還很有良心的拿出一截麻繩遞給沈鶴歸說道:「來兄弟綁上。」
沈鶴歸望了他們那一眼,看了看那個麻繩婉拒了:「謝謝,不用了。」
王革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感覺他不會聽隨後便沒再勸導,反正他說了是他不要的。
鄭好也知道自己開的快,於是準備啟動的時候對著周圍喊一句:「準備好了嗎?我要啟動了。」
沒人回她話,她便知道可以了,隨著啟動那快艇就如箭一般的飛了出去,在水麵上飛快的奔躍了幾下。
王革命隻感覺身旁一晃,他趕忙扶穩,卻眼睜睜見著沈鶴歸飛了出去。
於是連忙喊道:「班長,班長那兄弟飛出去了,」那絕望的喊聲甚至都超過發動機的聲音了。
鄭好一聽一個擺尾側方剎車,連忙按下停止按鈕,回頭猛地一看果不其然大夥都在,沈鶴歸不見了。
「完蛋了 ,」她腦海裡蹦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