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立生聽到鄭好的話,疑惑地看了一眼正在跟它媳婦卿卿我我的雷霆,心裡忍不住暗自吐槽,哪有啊,雷霆跟著我的時候可正常了,也就是那年跟著大隊長你們去了趟雲省,它纔開始不正經起來的。
但想歸想,這些話還是咽回了肚子裡,畢竟要是雷霆真闖了禍,倒黴的可是他呀。
新兵已經招回來了,其他瑣事都丟給了羅波,高誌遠在忙著帶兵的同時,也在籌備著自己的婚禮。
結婚報告已經批下來了,他這分兵和結婚湊到了一塊兒,便找來胡讓明商量:「讓明,高哥平時對你不錯吧?」
「怎麼了,高哥?」胡讓明見高誌遠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疑惑地問道。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那什麼,你哥我不是要結婚了嗎,這周估計就得休假了,分兵這塊你幫我盯著點兒啊。」
「我知道了,這事我跟羅中隊負責,肯定會幫你看著點的,」胡讓明點點頭。
「那些好兵你給我留著點兒,別全給別人了,知道嗎?」
「放心,高哥,咱們誰跟誰啊,好兵我一定給你留著!」胡讓明一聽這話,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
「行,哥冇白疼你。」
「高哥,咱們這關係你就放心好了,對了,這段時間你就別去參加對練了,萬一臉上傷著,結婚不好看,」胡讓明貼心叮囑道。
「行,哥知道,心裡有數,」高誌遠應道。
另一邊,雷霆照常訓練完畢,去看完媳婦後,又屁顛屁顛地跑到炊事班找司務長要蜂蜜吃。
司務長見它過來,擺手道:「冇了!這蜂蜜,特別是這野蜜,貴得很,哪經得住你天天這麼吃?你工資都給你吃完了!冇了冇了!」
主要是前幾個月老是下雨,花蜜大多都被打掉了,蜜蜂采的蜜根本不夠,到處都要用,得省著點。
雷霆聽完,湊到司務長跟前賣萌打滾,司務長看它這副模樣,依舊不為所動:「你就是賣身也不行!走走走,回去,冇有了!」
「汪汪……嗚~」雷霆不死心地又叫了幾聲,見司務長還是狠心不理它,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開了。
剛走幾步,它那狗腦袋突然靈光一閃,徑直朝後山奔去。
後山那邊,孔書義正看著戰士們的打靶訓練,高誌遠帶著人在打靶。
孔書義跟魏楚國站在高處,指著下方說道:「看來這次鄭隊長找的人真不錯,你看看這成績,放在別的連隊裡得捧起來,在咱們這兒卻是一整箇中隊都是。」
「對啊,」魏楚國也忍不住誇讚道:「估摸著年底咱們去開大會的時候,可能會被人找麻煩了。」
「找就找吧,能找多大麻煩?到手纔是王道,」孔書義聽到搭檔的話,笑道。
團長他們正在這看訓練結果,鄭好聽羅波說起後山的事,想了想便叫人開著吉普過來。
遠遠就看到一幫人杵在那,天氣有些熱,鄭好不想下去,便讓人停下車,坐在車裡看看他們要乾嘛。
正看著,餘光突然瞄見一個身影。
「咦?」立刻搖下車窗,探出頭去看,如果冇看錯的話,那是雷霆吧?她忍不住喃喃道:「雷霆這傢夥怎麼也跑來後山了?」
「什麼?」坐在一旁的羅波聽到鄭好的話,也跟著看出去,但隻看見個狗尾巴,疑惑道:「你冇看錯吧?這都能看出來?」
「全團最貴的狗就是雷霆了,還能看錯?這狗東西跑過來乾嘛呢?」鄭好頓了頓:「羅波你在這看著,我去看看。」
說罷便下車朝雷霆的方向追去。
「唉,鄭好,」羅波想攔住她卻冇攔住,隻見她一溜煙就跑冇影了。
鄭好追著雷霆的痕跡一路向森林深處跑去,羅波他們的吉普車很快被山中央的領導們發現了。
羅波見他們看過來,便叫人開車過去,下車敬禮喊道:「團長,政委,副團。」
「你怎麼來了?」林紅旗見羅波過來,好奇地問。
「這不是聽說團長在看戰士們打靶嘛,我跟鄭隊長就過來看看。」
「哦,鄭好也來了?她人呢?」孔書義聽說鄭好也來了,往後看看卻冇發現她的身影。
「她剛纔說看見雷霆往那邊去了,就去追雷霆了。」
「雷霆?」孔書義聽到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
「哦,是那隻狗吧?」魏楚國一聽便想到了是誰。
「對,就是那隻狗。」
「原來是它啊,聽說花了大價錢從國外引進的那隻?」孔書義經提醒想起來了,笑道:「那狗來這兒乾嘛?」
「不知道,就是因為不知道,鄭隊長纔跟過去看看。」
提起雷霆,魏楚國突然想起當初交接時徐聞跟他說過一件事,便看向孔書義:「老孔,當初徐主任走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嘴,說雷霆身上還掛著件事呢,你還記得嗎?」
「你是說雷霆的幼崽的事?」
「對,就是這件事。」
經魏楚國這麼一提醒,孔書義也想起來了,馮保國臨走時特意交代過,說雷霆以後要是找媳婦生了崽,得送一隻給雲省邊境的田團長。
想到這,他有些好奇:「為什麼馮團長還特意叮囑這事?」
聽到這話,在場知情的人都麵麵相覷,最後林紅旗輕咳一聲開口道:「團長,這個就有些說來話長了,總之這狗是當初馮團長親口答應的,要是下了崽就得送一隻給雲省的田團長,咱們不能抵賴。」
「而且田團長也隔三差五派人來問,剛好我聽訓導員說阿花懷孕了,到時候崽下來了,就得送一隻過去。」
孔書義見他們神色都有些微妙,便問:「是有什麼我不方便知道的事嗎?」
「不是不是,這個倒不是……怎麼跟你說呢?」林紅旗見孔書義一臉好奇,有些糾結該怎麼開口。
他能說這崽是田團長遭了大難換來的補償嗎?而且這崽還不是給他個人的,是屬於他們團的。
畢竟涉及一團長隱私,這事也不好大張旗鼓宣揚,隻好含糊道:「總之是田團長受了委屈,團長給他的補償。」
孔書義聽出林紅旗不好開口,便點點頭:「那我知道了,」也冇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