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我們不能去看,但屬於這一份榮譽我們也有,我們在這守好祖國的邊境也一樣,」溫九思安慰著她。
「這倒也是,」鄭好聽到溫九思的安慰,這麼一想,便自我安慰道,她也算是為了祖國的閱兵出了一份力。
隨後看著遠方的船隻,又哼哼道:「走,咱們今天來個不一樣的,別白天炸魚了,白天炸魚費錢,咱們晚上去,到時候安排好輪班來。」
「是!」聽到鄭好的話,大家立刻興奮起來了。
這幾天奉命玩炮玩「爆竹」,大家都玩開花了,他們還研究著哪種炸法,魚炸得能更多。
別說他們了,這附近的海豚,海龜啥的,都知道這邊能夠吃嗟來之食,隻要給兩腳獸摸兩下,就有魚吃。
他們在這邊守衛著,在祖國的中心那邊,響亮地響起了口號聲,各種方陣有序地踏步而來,一個個威風凜凜的,讓人看著就覺得士氣非凡。
國慶儀式結束之後,鄭好他們陸陸續續準備回到團部。
回到團部之後,需要上繳各種武器,送回武器庫裡。
但鄭好他們還回去的數量,跟之前領的數量相差甚大的時候,武器倉庫那邊的人便問道:「那些你帶走的榴彈呢?」
鄭好聽到這擺擺手:「哦,都用了,都用了。」
那負責人聽到有些目瞪口呆,好奇道:「你們這是真打海盜去了?」不打海盜,他真想不出來哪裡還能用得了這麼多手榴彈。
「哎呀,不打海盜,炸點魚嘛,畢竟在海裡冇事乾,」說著便冇再搭理他,拍拍屁股溜了。
倒是林紅旗聽到武器庫那邊說鄭好他們領的手榴彈還回來隻剩三分之一了,便把鄭好跟溫九思拎了過來詢問情況。
溫九思聽到,便把他們乾的事說了出來,林紅旗聽到他們在那跟人玩車輪戰,來回地炸魚,鬨得對方不得安寧,便說道:「你說你是不是傻?你給他們炸又冇什麼損傷,最多就聽個響,睡不著罷了。」
「嗨,隊長,這你就錯怪我了,庫裡的彈藥反正都是快要過期的了,後麵還不是需要集中銷燬?那與其集中銷燬,那還不如給我浪去霍霍對方,反正他們睡不著我就開心。」
「行了行了,你寫個報告上去,省得武器庫的呂部長老是來找我說這個事,畢竟這麼多手榴彈,你總得給個說法給人家。」
「唉,行行行,寫,等會我就寫,」但是一出辦公室的大門,鄭好就碰了碰溫九思的胳膊說道:「溫大哥,溫大哥?」
溫九思聽到鄭好突然好言好語的話,頓時往旁邊滑了一步,保持跟她距離。鄭好見他這反應,一條黑線:「溫大哥你要搞清楚,我倆是一夥的,你防我跟防賊似的。」
「誰讓你愛坑人?你男人都能被你坑,你坑我,那不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嗎?」溫九思嗤之以鼻地說道:「說吧,你要乾嘛?」
「哎呀,這個嘛,溫大哥,這寫東西不就你擅長嗎?要不這報告你幫我寫了,行不?好不好嘛?」
「不好,自個的事情自個乾,再說了,我還一堆子事呢,這次的報告都得讓我寫,你就寫這一個你都不肯?」
「那要不咱倆換換?」
「那別別別,算了算了,我自己寫吧,我自己寫吧,」鄭好見忽悠不到人,隻好把這活接下。
回到辦公室,一臉唉聲嘆氣地坐下:「唉,苦命的我呀。」
「行了,你別念苦命了,我都還冇念呢,這一遝的東西我都得寫,要不咱倆換換?」溫九思見她一回來又唸叨苦命,連忙拍了拍自己手邊的那一遝檔案。
鄭好瞄見,立馬坐直身板,不吱聲了,老老實實地開始寫。
他們正在寫著,羅波他們也剛好回去,路過鄭好他們辦公室,看到他們兩人在吭哧吭哧地寫東西。
他回想了一下剛剛去武器庫交武器的時候,那邊的人跟他吐槽的,頓時腳一拐,靠在門口,看著他們說道:「哎喲,這是回來寫匯報了呀?」
兩人寫字的手一頓,溫九思聽到他的動靜,轉頭一看,見著是他,眼裡閃過一絲頭疼,這羅中隊是閒著冇事乾嗎?又來招惹人。
鄭好本來就寫著煩,讓她乾武力還行,讓她寫文章,真的就是煩。
本來就煩了,羅波還來招惹她,便抬頭看了一眼:「怎麼著,羅中隊很有閒情逸緻?想來幫我寫嗎?」
「那不是,哎呀呀,我就問問,你生那麼大氣乾嘛?這不,聽說你們在那還用上了《孫子兵法》了呀?」
「所以呀,得學學點,打仗不能靠蠻力,要靠腦子,所以羅中隊要是羨慕的話,下一回給你個建議啊,出海任務之前帶上一本《孫子兵法》,冇事呢就翻兩頁看一看,瞧一瞧。」
「畢竟老祖宗的智慧還是可以的,行了,我這也要忙,羅中隊要是冇事就先去看你的書吧。」
「也行,你忙吧,唉,可真羨慕你,領導多麼器重你呀,出個任務,還得寫個匯報。」
「哪像我們,真的是回來就正常的上班下班,無事一身輕,比不得你啊,比不得你,」這諷刺拉得滿滿的。
鄭好聽到他這話,立馬筆一撂,撩起袖子說道:「怎麼著?羅中隊是閒著冇事乾?那正好我寫東西寫久了,想起來練一練,怎麼樣?咱們找個訓練場比劃比劃去。」
「哎哎哎,鄭好鄭好,乾嘛,乾嘛呢?趕緊寫,趕緊寫!」溫九思見鄭好被羅波激得要站起來收拾他了,趕忙攔住。
羅波那邊也立刻被其他戰友給拉住了:「走走走,趕緊走,趕緊走!你說說你咋那麼欠啊,冇事有事去招惹她乾嘛?」
「哼,誰招惹她了?我就問問都不行嗎?小氣巴拉的,行,我好男不跟女鬥,走了,」羅波臨走之前還要死鴨子嘴硬,爆出一句。
鄭好聽在耳朵裡,牙癢癢,暗自吐槽道,等著,回去就欺負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