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鄭好一臉問號。
「就是王桂芬,」鄭舒見她裝傻,拍了她一下。
「哦,知道,知道,王桂芬啊,我炸她幹嘛?我閒著沒事幹呀?」 看書首選,.隨時享
「剛剛有人看見了,說你們在那放炮竹,把她給嚇著了,摔了一跤,剛剛阿爺過來找爹了。」
「哼,找爹就找爹,又不是我放的,剛剛那邊還那麼多小孩呢,怎麼著,就我好欺負,逮著我來訛呀?」
「真不是你?」鄭舒聽見鄭好這話,神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真不是我呀!怎麼,我在你們心裡就沒點信任嗎?事事都來找我,再說了,我大喜的日子,我犯什麼事情去招惹她呀?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德性。」
鄭好不禁心裡感嘆道,她到底是多不得別人信任啊?
從在雲省的時候雷霆闖禍開始,團長跟政委就不信她,現在回到家裡,這個親姐還不信她,想到這,她有些無力地訴苦。
「那行,不是你就不是你吧,反正爹也去跟她已經說了,行了,你們也別出去走動了,等著吃晚飯吧」
「嗯嗯。」
吃過晚飯後,過沈鶴歸神情有些緊張,對於即將到來的新婚之夜還有些侷促。
但鄭好似乎忘了這回事似的,正坐在床上,歡快地數著自個的禮金,一封一封地拆開來,看了裡頭的錢,還在一旁登記。
見沈鶴歸杵在一旁,還拍拍他說道:「別愣著呀,趕緊啊,快快快,數一數看有多少錢!」
「哦哦哦,好的,」沈鶴歸被鄭好這一叫,立刻開始幫著數起來了。
好不容易把錢數完之後,鄭好看著手裡這一遝钜款,左看看右看看,說道:「哎呀,得找個機會把這錢給存起來,這可是筆钜款呢!其中爺爺包給咱們倆的最多,」說著甩一甩其中兩個大紅包。
「唉,你說這麼多錢咱們拿來幹嘛呢?」
「幹嘛?你想幹嘛都行。」
「那要不咱倆買房吧?這樣,到時候叫我姐跟我姐夫在滬市幫咱們看看,買一棟房子來,房子新舊都無所謂,這個到時候可以建的,隻要地方大就行。」
「嗯嗯嗯,可以,都可以,」沈鶴歸此刻心裡已經沒有別的念頭了,就盯著鄭好,鄭好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來,我把這錢放起來,你起開,」鄭好說著把沈鶴歸給扒拉起來,掀起床板,掏出下頭的箱子,把錢放起來了。
正當沈鶴歸以為可以熄燈睡覺的時候,鄭好拿起衣服徑直走出去,看得沈鶴歸一愣一愣的,連忙說道:「阿好,你怎麼了?」
「洗澡啊,你不洗嗎?忙活了一天,難不成你就想這麼睡嗎?」
「啊,不是,洗澡,嗯,對,是要洗澡,」沈鶴歸一下忘了,他們倆還沒洗澡呢。
等輪到沈鶴歸洗澡的時候,他那手速快了不少,簡直就跟洗戰鬥澡似的,急急忙忙地嘩啦兩下。
但是等他回到房間裡的時候,才發現鄭好已經睡著了。
「唉,」沈鶴歸想伸手推一推她,但又把手收回來了。
哎呀,算了,睡吧睡吧,明天再說吧,這媳婦都已經睡著了,他也不能真把她叫醒。
想到這,他鬱悶地上了床,關了燈睡覺。
但睡到半夜的時候,發現鄭好總老往他身上蹭,可能是嫌熱,還把被子給掀了。
透過月光,那件小吊帶便映入眼簾,看著這一幕,沈鶴歸渾身燥熱,偏偏鄭好還跟沒事發生似的,一個勁兒地往自己這裡蹭。
一個轉身,她把被子抽走,雙手雙腳地抱住被子,穿著吊帶跟短褲的身軀就這麼映入眼簾。
被子都被她搶光了,此刻再做柳下惠,那就不是人了。
想到這,他雙手試探性地開始環抱住鄭好,喊道:「阿好,阿好。」
鄭好感覺耳旁嗡嗡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叫,煩得要死,一個轉身,沈鶴歸立刻附身上去,輕壓到她耳旁說道:「阿好……」
「嗯……好……」鄭好徹底被吵醒了,睜開眼睛喊道:「叫叫叫,叫魂吶!」眼裡的怒氣一閃而過,下意識就想要雙手往上一推,但好歹看到了沈鶴歸的臉,雙手止住了。
沈鶴歸也被鄭好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
見她已經清醒了,便委屈地湊在她耳邊說道:「幸虧你止住了,你要是不止住,就你那力氣這麼一推,非得把我掀翻到床下去不可。」
「你你你……你要幹嘛?」鄭好此刻有些結結巴巴,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沈鶴歸附著在她身上的感覺,以及噴湧在她耳旁的氣息。
「我要幹嘛?阿好,你說呢?」說著,沈鶴歸扯了扯被單,往他們這邊一蓋,覆蓋上去。
裡頭立刻響起了一聲驚呼,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羞得被雲彩遮了起來,但沒遮多久,便響起了一聲尖叫。
「啊——」
窗外睡覺的三寶似乎也被這聲尖叫給驚醒了,嚇得它抖了個激靈,吧嗒吧嗒翅膀。
「你弄疼我了!」
隨著下意識的「啪」一聲,鄭好踹了沈鶴歸一下。
沈鶴歸略帶委屈地喊道:「鄭好。」
「啊,對不住……那不怪我,誰讓你弄疼我了?」
「那你也不能把我踹下床啊!」
「你是要謀殺親夫啊,我要是毀了,你就守活寡吧你!」
住在他們樓下的鄭舒夫妻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驚醒。
本來吧,他們還說大晚上的上頭怎麼沒動靜呢,想著該不會兩人不會,結果大半夜的都睡著了,來了這動靜。
聽到沈鶴歸的慘叫聲,鄭舒有些猶豫地坐起來,推了推一旁的許櫵風說道:「櫵風,你說我倆要不上去看一看吧?別出事了。」
「不……不能吧?」許櫵風也跟著坐起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好的力氣,別真出事兒了吧?不行,要不我們上去看一看吧?」
「別別別,你這上去,他倆不尷尬呀?先聽聽再說吧,不對勁咱倆再上去。」
「嗯嗯,行,也可以,」鄭舒聽到這,倒也選擇相信丈夫的話。
夫妻倆聽了一會兒,發現後麵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了,頓時兩人都有些紅了臉。
許櫵風看著橫在兩人中間的「攔路虎」,想著要不是倆孩子在,他怎麼著也得抱著媳婦親熱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