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狗,什麼狗?完犢子啦,你們中毒了,快快快,吐出來,吐出來!」
鄭好聽著沈鶴歸說她「變成狗」,又見那幾個人說「狗頭上能看到字」,第一反應就是完了,見「小人」了!
當即抱著沈鶴歸的嘴就要摳:「快快快,快吐,快吐!你們也快吐!來人吶!衛生員,衛生員,他們中毒了!」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高誌遠他們聽到鄭好的話,集體摳嗓子眼,「噦~噦」開始狂吐。
鄭好見沈鶴歸半天吐不出來,直接給他肚子上來了一拳。
「嗚……噗,」這一下,沈鶴歸全吐了出來。
鄭好見這方法有用,連忙往高誌遠他們那邊湊。
在高誌遠眼裡,就是一隻狗猛的朝沈鶴歸肚子來了一拳,然後沈鶴歸就被打吐了。
見那狗朝他走來,他的腦子告訴他這是鄭好,但眼睛告訴他那是隻狗,於是連忙說道:「別別別,你別過來,別過來!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說著開始伸手就狂摳嗓子眼,「噦」總算吐了。
等田進勇聽到說南島來的那幫同誌都集體中毒之後,「蹭」地一下衣服來不及披好,直接從家裡奔到團部來。
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兩個的在那狂灌肥皂水,鄭好則抓著兩隻狗拚命灌水,一邊灌一邊說道:「雷霆啊,你們倆可不能死啊,你倆要是死了,團長會把我皮扒了的。」
「雷霆,堅持住啊,乖狗喝下去,喝下去。」
「汪汪……嗚汪汪嗚,」雷霆被灌的都要翻白眼了。
林良友也跟著說道:「追風啊,你可不能死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也完犢子啦!」
田進勇扒開好幾個人,見躺了一排人,連忙問道:「這這這,這什麼情況?」
衛生員趕快報告:「團長,他們是菌子中毒了,但好在毒性不大,而且又及時催吐,現在,在打針呢,就是有點鬧得慌。」
說話間,有一個人就嚷嚷起來了:「兔子,兔子,你別打我,你別打我!」說著他便要朝給他紮針的護士揮手過去。
鄭好趕緊一個上前,猛地把他摁住,扯了個繃帶把他跟裹木乃伊似的裹了起來,對著一旁的衛生員說道:「打吧,來吧。」
「唉,好嘞!」
「媽呀,老虎都可以跟兔子當朋友了嗎?」那人隻見到一個穿衣服的兔子要過來給他打針,他正退著呢,突然間一隻老虎過來把他給綁上了。
「……」
鄭好一頭的黑線,什麼意思?老虎?合著自己在他眼裡是隻老虎啊?
這裡剛弄好,田進勇就朝鄭好走來了:「到底什麼情況,哪來的吃的,哪裡來的菌子中毒?」
鄭好聽到這話瞟了他一眼。田進勇見她這樣子便說道:「你看我幹嘛?我問你呢,你哪來的菌子?不知道菌子不能亂吃嗎?」
「維蘭姐給我打包帶回來的,我也沒想到她的菌子會這樣,我吃的都沒事呀!」
田進勇本來還義正辭嚴的,聽到鄭好這麼說,居然牽扯到他媳婦了,一想,媳婦完犢子了,他媳婦他們是不是也吃了?
於是趕緊叫過警衛員說道:「小張,快,快!去你嬸子家說說,讓她問問家裡,看看他們沒事吧,快!」
「是,」警衛員一聽,連忙撒腿就往團長家跑。
「哎呀呀,這都什麼事呀?」田進勇沒想到好端端的去吃個東西,還能鬧到集體中毒。
鄭好捆完那個之後,又倒回去看沈鶴歸他們。
隻見杜耀祖乖乖地讓衛生員給打著針,望著前方不說話。
鄭好見他這模樣,推了推他:「耀祖,你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
杜耀祖一轉頭看見鄭好,在他眼裡就是隻狗,但聽聲音還是聽得懂的,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是中毒了,便說道:「哦,我看那邊一隻大蛤蟆領著一群小蛤蟆在開會呢。」
「蛤蟆?」鄭好順著杜耀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他指的正是軍醫帶著衛生員在跟田團長說話呢。
好嘛,合著他們今天看到的全是動物啊!
正說著話,軍醫便朝他們這邊走來,問杜耀祖什麼情況。
杜耀祖望著他傻愣了一下,說道:「蛤蟆大夫,情況挺好的,就是看你有點想笑。」
「蛤蟆大夫?」那軍醫愣了一下,又有些無奈。
他都已經習慣了,把他當蛤蟆還好,就怕把他當別的稀奇古怪的東西給打了。
連著折騰了一個晚上,到第2天稍微好一點,白天,王中光特意來看他們,望著他們說道:「還是你們的菌子不行啊,沒炒熟,得炒久一點嘛,鄭隊長,下回別亂吃外麵的,你要吃啊,你拿回來我們給你炒,保證炒得熟熟的,你看我們自己吃就很少中毒。」
「王中光,你少在那忽悠人,上回你中毒,硬說自己是猴子,非要上樹,結果一個人爬上了十來米高的樹上,半天不下來的事情,你忘了嗎?」
「哎呀,廖醫生,話不能這麼說,上次是意外,那回那菌子不是我掌廚的,峰子那傢夥他油放少了,那才弄得我們都中毒了。」
「哼,你少在那說這些,我就問,上回中毒的是不是你?鬧得全團人仰馬翻的是不是你?」
「好傢夥,你是當猴子當樂了,我們底下給你當墊子可當久了,團長就差沒給你跪下了,你還在那上頭炫耀著你是美猴王,讓我們這些猴子猴孫聽你的話。」
「要不是看你是菌子中毒,我們還想著,你是要謀朝篡位呢,想要幹掉團長自己上位呢!」
軍醫這話一出,王中光頓時有些坐不住了:「哎呀,哎呀,那都是過去式,過去式,再說了,我也不是說了嘛,那是菌子沒炒熟,那是那峰子手藝不行。」
「你看我炒的,哪次中毒過是吧?起碼鄭隊長他們,在我手裡就沒中過毒,不是嗎?」
鄭好聽著這話,怎麼聽都感覺不對勁,什麼叫他們在他手裡就沒中過毒?
她原本打算給家裡帶菌子的心,又得重新估量估量了,畢竟他們那的大夫可不會看菌中毒呀,要是一個不好,完犢子了咋辦?
過了兩天,這些人才恢復正常,神誌也正常了,沒有再胡言亂語了。
鄭好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放下了,差點完犢子了,她一人親手把人團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