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別拉她!」維蘭一聽不樂意了:「這可不行,待會我們家還要做菜呢,你拉她去你家吃,那我這邊吃什麼?她可是我們這回的大功臣!」
「哎呀,阿妹呀,你家做席,菜久的很,我帶這個阿妹先去我家吃一點,走走走,去我家吃,我叫我婆娘給你殺雞吃!」說著便把鄭好拉著就往他家趕。
維蘭見狀,也隻好說道:「阿妹呀,你先去吃一點啊,待會我來找你,在我們家再接著吃。」
「阿哥,別給她喝酒啊。」
聽到有吃的,鄭好也沒拒絕,麻溜地跟著去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全 】
還別說,兩人雖然語言不通,但鄭好豪爽啊,人家給敬酒她就喝,本來這邊寨子的人就喜歡喝酒,鄭好這爽快勁,引得不少年長的男性長輩也過來一塊推杯換盞的。
鄭好還跟他們學會了他們這的醒酒劃拳,輸的人喝,喝到最後,全都被她給喝趴下了。
那個阿哥搭著鄭好的肩,暈乎乎的說道:「阿妹呀,你有沒有物件啊,要是沒有物件,我有個阿弟,人長得可是我們村裡頂頂好看,最俊的男孩。」
「不少寨子的阿妹都喜歡他,我把他,呃……把他,嫁給你怎麼樣?我跟你說,我們寨子的男人最疼媳婦的!」
「嗯嗯嗯,」鄭好聽不懂,隻知道瞎點頭。
那阿哥聽到鄭好這麼點頭了,便說道:「那行,阿妹!我明天就把我阿弟領你那邊去啊,你等著!」話說完,便「咚」的一聲,蒙頭就睡了。
等維蘭找過來的時候,就隻剩鄭好正在那挑著花生米吃,她指著一地的人,有些驚訝:「他們怎麼了?」
「哦,這些阿叔跟阿哥要跟我喝酒,然後自己不勝酒力,就倒了。」
維蘭一聽便怒了,揪起那個阿哥的耳朵吼道:「阿亮,你這傢夥,都說了別讓人喝酒喝酒,你還讓人喝,自己還喝得那麼醉醺醺的,真是喝死你得了!」
隨後看著鄭好,便拉著她:「走,去我家,我家已經做好了飯菜,你待會回來的時候,我給你打包一些好吃的帶回去,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啊。」
鄭好其實已經吃得有點飽了,但一想嘗嘗也行,於是當即就跟著去了。
去到維蘭家,果不其然已經坐了好多人了,新郎新娘坐主桌,在那吃。
也有人舉著酒杯過來要對鄭好敬酒,維蘭見狀趕緊攔住:「酒就別給她喝了,她剛剛在阿亮阿哥家喝了不少呢,喝茶,喝茶就行了。」
「來,阿妹,這個是我們這的熏豬肉,你嘗嘗,」說著便夾了一大塊豬肉放到鄭好麵前。
鄭好連忙伸碗接過,道謝完之後嘗了嘗,嗯,好吃!特別是有一些本地的菜,酸酸辣辣的,特別符合她的胃口。
但是對於一些「剁生」類的,她就不敢吃了,怕有寄生蟲,她還吃到了心心念唸的美味蘑菇。
吃完之後,維蘭便按照先前說的那樣,給她打包了不少好吃的讓她帶回去。
鄭好一回來,便拎著這些出「公差」得來的好吃的,大包小包地往宿舍跑。
一進宿舍,就舉了舉手裡那些,用芭蕉葉包裹著或是用盆子裝的東西,說道:「來來來,嘗嘗,好吃的!」
「咦,好姐,你這消失了一天,怎麼樣?人搶著了沒?」高誌遠見正好回來了,便好奇地問道,他對於這個搶親還挺好奇的。
「開玩笑,你姐一人出馬,一個頂倆,能不成功嗎,來嘗嘗,我跟你說可好吃了,這個烤雞,味道跟咱們那邊吃的都不一樣,還有這個豬肉,烤豬肉,還有這個蘑菇,真的,那味道叫一個香啊,口感跟吃肉似的。」
聽到這,大夥立刻拿著碗筷圍了過來。
「都有份,都有份啊!」鄭好見他們跟餓狼進食似的,趕快喊了一句
「嗯,這蘑菇好吃,真不錯,」沈鶴歸他們嘗了嘗那個蘑菇,下筷的動作飛快。
「那當然了,這蘑菇我吃著好吃,然後維蘭姐叫她阿媽又給我炒了一份,讓我打包好回來的,好吃吧?等過兩天咱們也去找,我知道它長什麼樣。」
「嗯嗯嗯,」其他那些人吃得頭也不抬。
雷霆跟追風在他們腳邊不停地「汪汪」直叫,饞得打轉。
古立生看了看,說道:「雷霆給你嘗嘗這個豬肉吧,其他的都是酸辣的,你別吃,怕吃了拉肚子。」
說著隻敢給雷霆它們吃了幾口那個烤豬肉,但那兩口哪裡夠啊?饞得兩狗不停地流哈喇子,圍著他「汪汪」叫。
「哎呀,別叫了別叫了,東西不多,每人嘗嘗就行了,你倆是狗,狗就要吃狗的東西,怎麼能吃人的東西呢?」鄭好連忙把他倆驅開。
吃完之後,沈鶴歸他們集體在院子裡頭乘涼,高誌遠還在回味著剛剛的蘑菇:「那蘑菇是真好吃啊,唉,都說山珍海味,這海味我們吃了好幾年了,總算嘗到山珍了,要不是這邊蛇蟲太多了,我都有點不想走了。」
「瞧你那點出息,這點吃的就把你框住了?」沈鶴歸聽到他這話,不由得鄙視他一眼。
「嘿,沈哥你光說我,剛剛吃的最歡、搶的最歡的是不是你,就連雷霆扒拉你,你都不給它一口,是吧?雷霆?」高誌遠說著,望瞭望古立生旁邊趴著的雷霆。
雷霆聽到他的話,立刻「汪」了一聲回應他。
「你看,雷霆都說你小氣了,它罵你是個小氣鬼!」高誌遠見雷霆回他了,立刻沖沈鶴歸得意地一笑。
但下一秒便反應過來,笑容停了:「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能看得懂雷霆的意思呢?它腦門上怎麼會有字呢?」
「什麼?」聽到高誌遠的話,大夥迅速看向趴在沈鶴歸腳邊的雷霆。
雷霆被大家這麼注視著,有些惴惴不安的。
隨後胡讓明先說道:「高哥,你是困了吧?狗怎麼能腦門上有字呢?」
「不對呀,我剛真看見了,雷霆,你再汪一聲。」
「汪!」雷霆又接著「汪」了一聲。
這一下,胡讓明也不淡定了,他也稀奇地說道:「對呀,我也看見了,怎麼雷霆腦門上有字呢?它真跟我們對話來著呢?」
「不是……你們別嚇我啊,」鄭好聽見他們這反應,頓時坐不住了,連忙站了起來,然後扳著沈鶴歸說道:「你看看有嗎,雷霆,你再叫兩聲!」說著輕輕踢了踢它。
雷霆跟著「汪!汪!」叫了兩聲。
「不對呀,我也看見了,它真的在罵你,而且阿好,你怎麼變成狗了?」此刻,在沈鶴歸眼裡,就是一隻狗搭著他肩膀對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