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範同誌啊,天地良心啊,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但是嘛,你來都來了,就在我們這坐坐客嘛!」
徐聞見馮保國在跟範國政說話,立刻讓一班的參謀通知前線,他們已經活捉了對方指揮官,並把這訊息通告了導演部。
前方梁國棟帶著人接到訊息之後,立刻敞開嗓子吼道:「戰士們,最後決勝時刻開始,敵方的指揮官已被我方俘虜,現就在我方團部,大家沖啊!」
隨後又對那邊吼道:「紅軍的趕緊投降吧,你們的團長已經被俘虜了,苟延殘喘是沒有用的,舉手投降,還能有優待!」
「呸!藍軍在騙人,我們並沒有接收到團長被俘的訊息,戰士們,別聽他們蠱惑,沖啊!」紅軍那邊為首的指揮,聽到這訊息心裡一驚,但並不相信藍軍的話,以為隻是他們的計謀。
兩邊打得激烈,導演部那邊接到這訊息之後,屬於紅軍那邊的一名首長正拿著筆寫著東西呢,聽到這話,驚訝的筆從手上掉了下來。
「不不……不是,紅軍敗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說錯吧,應該是藍軍吧。」
「報告,是紅軍,紅軍的二號首長被斬首,一號首長被活捉,所以按照演習規則,此刻戰爭演習已經結束,紅方失敗,藍方獲勝。」
導演部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瞬間站了起來,不可置信,按照演示規則,應該是紅方勝,藍方敗才對啊,但演習已經結束了,導演部立刻通知所有人撤出戰場。
於是在前方正在打得激烈的時候,兩軍突然間收到訊息,紅軍已經失敗,演習已經結束,所有人撤出戰場。
但有些紅軍不敢置信,打這麼久了,來一句他們團長被斬首了。
導演部早就猜到了兩邊不會老老實實撤離的,這戰場上打急眼了是常有的事,更別說這次是模擬戰爭,除了子彈武器不是真的之外,人可是真的。
所以導演部直接派人下去協助撤離,據後麵去的人說,差點他們連導演部的人都給揍了。
等兩邊的人正式退出演習區的時候,鄭好找著自個的人。
剛從兩名「豬頭」麵前路過,突然間腳步一頓,頓時倒了回去,看著他倆不確定地說道:「沈鶴歸?高誌遠?」
「嗚嗚……鄭好,你還真認出我們倆來了,」沈鶴歸含糊不清的說道。
鄭好一個上前捧著沈鶴歸的臉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得哀嚎道:「我的天哪,誰給你打的,你怎麼變豬頭了?」
那真不誇張啊,那真給揍得鼻青臉腫了。
沈鶴歸還沒有說話,高誌遠在一旁聽到鄭好的話,不由得哀嚎道:「唉,我真是沒人疼沒人愛,小白菜地裡黃……你就光顧著沈鶴歸,不顧著我,你也沒看我也被揍成這德性了嗎?」
高誌遠被揍得更慘,因為沈鶴歸至少還搶著了個頭盔護著腦袋,他可是沒有啊,他不但鼻青臉腫,還滿頭的包。
王革命拿著槍從他邊上路過,聽到這話站在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高哥,我來安慰你,說吧,你要怎麼安慰?」
「去你的,我不要男人安慰!哼……哎喲我的臉啊!」這話說得用力了,又扯著了傷處,高誌遠又哀嚎一聲。
沈鶴歸本想說沒什麼的,都是皮外傷,但是看到鄭好安慰自己,眼裡泛著一絲心疼,便立刻說道:「哎呀,你可不知道,那群人打我打得可狠了呢,你看看啊,我這臉給我傷的呀啊。」
沈鶴歸說著還低著頭,把臉往鄭好手裡蹭了蹭,他這模樣引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眼神中透露著「你小子……」的意味。
高誌遠正想調侃兩句,突然間眼睛一瞄,媽呀,林紅旗過來了,連忙用力地咳了兩聲。
「咳咳咳——!!!」
聽到高誌遠這搞怪動靜,他們也瞬間反應過來有人過來了,立刻站成一排。
隻見林紅旗朝他們走了過來,盯著鄭好,沈鶴歸和高誌遠說道:「你們三個跟我走,首長要見你們。」
「啊?見我們?見我們幹嘛?」鄭好聽到這話驚訝道。
她可不認為見她是有好事的,畢竟這麼大一團長呢,被她給扛豬崽似的扛回來,而且此次演習本應該是紅軍勝的,她這麼一弄,反倒成藍軍勝了,她就不信那些領導心裡會不介意。
不過,一想自己團長也在,便又不擔心了,她這也是立大功了,怎麼著,團長他們還能不護著自己?
林紅旗像是看出了她心裡的想法,便說道:「放心,不是找你麻煩的,再說了,也沒人敢找我們麻煩。」
聽到這話,鄭好放心了,領著兩「豬頭」便往首長他們的軍帳裡頭去了。
一進去,好傢夥,先看到他們團長跟政委,還有幾名看模樣,估摸著也是團長的人站在一旁。
中間坐著幾名年紀較大的首長,一個個那都是將軍啊,正坐在那,那股威嚴不用人說,就能夠感受出來,一個個如狼似虎地盯著鄭好。
要是普通人,被這麼多真正經歷過槍林彈雨的將軍盯著,估摸著早嚇尿了。
但鄭好壓根沒緊張,見他們看過來,大大方方地站在那兒讓他們看。
「嗬嗬嗬……這丫頭我喜歡!丫頭,你膽子挺大的呀。」
一名老首長,看歲數估摸有個60了,見鄭好麵對著一幫老傢夥絲毫沒有緊張,便開口笑道。
「報告首長,膽小的人當不了兵!」鄭好聽到老首長問話,立刻應道。
「唉,哈哈哈……對對對,這話說得好!膽小的人當不了兵,膽小的也乾不出生擒敵方指揮官的勇舉。」
「你這丫頭,這可是把在場的男子漢們都給比下去了!不錯不錯,古有花木蘭,今有你鄭好,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呀!」
「來來來,丫頭,你說說,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混進去的,然後又怎麼把範國政給帶出來的?」
那老首長這話一出,無疑是公開處刑了,又讓範國政飽受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