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電話給我,我來接聽,」範國政立刻走到電話旁接起:「喂,我是範國政……嗯,嗯,好,行。」
砰的一聲掛了電話,看向黨建國說道:「黨建國,走,咱們轉移陣地。」
「是!」黨建國立刻轉身去安排轉移。
不一會,一名哨兵進來報告:「團長,轉移車輛已安排好了。」
「行,我們現在就走,」範國政說著便往外走去。
周圍的參謀拎著東西護在身邊,鄭好也拎著藥箱,跟在黨建國身旁,目光警惕地掃視左右,生怕有人偷襲似的。
但他們剛走出營帳,邊上就有紅軍安排的軍犬在一旁,那些軍犬的神態都不太對,實在是因為一出營帳氣味更臭了,大家都忍不住乾嘔。
軍犬的嗅覺更是靈敏,趴在地上捂著鼻子,個個神情「哀怨」地看著鄭好,有些還忍不住沖這邊呲牙咧嘴汪汪叫了起來。
「別動,黑風,別叫!」它的訓導員見自己的軍犬莫名對著團長那邊狂叫,連忙嗬斥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汪,嗷嗚,」那名叫黑風的軍犬聽到主人的話,一臉哀怨的看著他一眼,眼裡滿是委屈。
就在參謀們把東西搬上車的時候,鄭好站在範國政周圍,見周圍人都在忙活,便悄然靠近,一個手刀猛地一砍,隨即立刻雙手扶住範國政,撐著他的身軀,看起來好像兩人正靠在一起站著似的。
鄭好低聲靠著他說道:「團長,我扶您上這輛車,」說著便半拖半扶地把範國政塞進一輛軍車裡,立刻掏出麻繩,三下兩下給他捆成了「粽子」。
一上車,鄭好掉頭就朝關卡那邊駛去。
「不對,團長呢?」鄭好前一秒開車離開,後一秒就有人發現團長不見了。
有人說道:「剛剛看見衛生員扶著團長上了一輛軍車。」
黨建國頓時感覺不妙:「哪一輛?」
那名哨兵指了指,發現周圍停著四五輛車,連忙上去檢視,發現都沒有:「不好,那個衛生員有問題!」
「快快快,攔截,呼叫前方關卡攔截!」
立刻有人朝營地大門跑去,黨建國立刻開了一輛車,跟著追上去,但此刻鄭好到大門口了,對外頭的哨兵說道:「前線傷員過重,我們要去前線支援。」
「是,」哨兵沒有疑惑,開啟大門。
隨著大門一開,鄭好一踩油門,轟的一聲,那車飛快往前衝去,左右搖擺,沒兩分鐘便消失在一個山窩處。
黨建國衝到門口的時候,早就不見車影了,連追了好幾公裡,到後頭就看不見鄭好的車影了。
哪怕跟隨著車印追逐,但此刻是戰場,兩方車輛來來往往的,很快就尋不到蹤跡了。
鄭好在山間崎嶇的路上開得那叫一個風馳電掣,絲毫沒顧忌範國政在後頭被顛得來回滾動,「砰砰」直響,直到在一處巨大的坑窪中,範國政被猛地撞醒了。
「嗯……」
範國政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手腳被綁,在車廂裡顛來倒去,頓時清醒了,清醒前的記憶也恢復了,好傢夥,藍軍就在他眼皮底下,他這是被活捉了!
他掙了兩下沒掙開,氣得嗓子都破音了:「停下,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
前座的鄭好專心握著方向盤,吉普車一個急轉彎,又碾過一塊石頭,範國政「咚」一聲撞在車門上,疼得他齜牙的。
「小同誌,你現在放了我,演習結束我保你立個二等功!」範國正緩了口氣,開始蠱惑道。
鄭好從後視鏡瞥他一眼,沒接話,一腳油門轟得更響,這人廢話真多,放了他,怎麼可能,想她長這麼大,還沒被那麼多人「追」過吶,先把後麵那些人甩了再說。
範國政被顛得五臟六腑都要挪位,眼見利誘不成,臉一板:「胡鬧,導演部什麼時候允許綁架指揮官了,你這是違反演習紀律,我非得向裁判組反映不可!」
車子「嘎吱」一聲剎住。
範國政心頭一喜,有轉機?
但下一秒,鄭好跳下車,拉開後門,不知從哪摸出塊布團,眼疾手快往他嘴裡一塞。
「唔!唔唔——!!!」
範國政簡直不敢相信,這女兵竟敢堵他的嘴!
世界總算清淨了,鄭好拍拍手,重新發動車子,心裡直嘀咕道,二等功,這位團長扛回去,怎麼也得是一等功,哪個功更香,我還能算不明白?
範國政乾瞪著眼,隻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人,把他往藍軍帶,這回是真栽了。
吉普車一路飆進藍軍防線,哨兵看見車身上醒目的紅軍標識,剛端槍,鄭好早有準備,抽出根綁著藍布條的棍子晃了晃。
哨兵頓時警戒,卻沒開槍,車子到跟前,鄭好就探出臉:「是我,鄭好。」
「鄭隊長,」哨兵認得她,當即敬禮放行。
車子徑直衝到指揮部門口,「吱呀」一聲剎穩。
鄭好跳下車,拉開後門,把捆得紮實的範國政拎出來,像扛豬崽似地往肩上一甩,歡天喜地朝指揮帳跑,邊跑邊喊:「團長,政委,我回來啦,給你們帶了份大禮!」
被扛在肩頭的範國政,氣得肺都要炸了,帶兵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可被人生擒活捉,還像扛豬崽似的晃到敵人老窩,這臉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什麼禮?」裡頭的人聽見動靜,頓時一喜,哨兵連忙掀開帳簾,就見鄭好「咚」一聲把人撂在地上。
範國政黑著臉躺在那,眼睛瞪得老大了 。
「哎呦喂,範團長,今天什麼風把您吹到我們這做客來啦?」徐聞沒想到,鄭好居然把範國政帶回來了。
隨後又故意板起臉:「鄭好你這丫頭,來者是客,哪有這麼粗魯往地上撂的,快扶起來,扶起來!」
「就是,就是,」馮保國湊過來,笑眯眯吩咐:「快,給範團長鬆綁,哎呀,這嘴裡怎麼還塞著布,趕緊取了!」
旁邊戰士憋著笑上前,扯出範國政嘴裡的布團。
「呸——!」範國政喘了一口大氣,狠狠瞪向馮保國:「少來這套,馮保國,你甭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