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坦克嗎?」鄭好立刻拽住那名跑回來的偵察哨兵大聲問道。
「報告,有,至少三輛,後麵還跟著步兵!」哨兵氣喘籲籲地回答。 解悶好,.超順暢
鄭好瞬間想到一個主意:「走,拿上傢夥事,咱們先到前麵去,選好伏擊點,先把那幾輛烏龜殼給解決了,剩下的就好處理!」
聽到鄭好的指揮,小隊成員立刻行動起來,拿上反坦克地雷,背上揹包就往前麵衝去,分成兩股在預設路線上開始埋伏,設立陷阱。
「轟隆轟隆……」坦克的轟鳴聲漸漸逼近,但是,紅軍坦克並沒有像鄭好他們預想的那樣徑直開過來,而是停下,從車上跳下兩名工兵,開始拿出探雷裝置,沿途仔細檢查起來,以防有反坦克地雷。
「不行,他們這裡居然有探雷裝置,這樣地雷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那還炸個鬼啊!」胡讓明壓低聲音罵道。
鄭好見他們已經開始排雷,便想著要不要直接衝上去近身解決坦克。
但誰曾想,不知道是不是紅軍那邊預判了他們的想法。
前來支援的黨建國小隊接收到「剛佔領的要地又被藍軍反擊奪回」的訊息,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到了這區域,黨建國不知是直覺還是發現了什麼,立刻下令:「坦克,朝兩邊可能埋伏的高地,用模擬火力覆蓋射擊,步兵,下車掩護警戒!」
接到命令的坦克炮塔立刻轉向。
「不好,快撤,」鄭好見他們這反應就知道暴露了,立刻大吼一聲,臨跑之前還不忘收割前方正在探查的紅軍。
正在前方探路的幾名紅軍士兵瞬間被判定「中彈」,紅軍也同時反應過來,有埋伏!
鄭好一邊吼,一邊帶著剩下的人向側後方交替掩護撤退,試圖繞到紅軍側翼,先解決後麵的步兵。
但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黨建國聽到動靜,立刻帶人下車,開始向鄭好他們撤退的方向追擊,並下達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把這支小股藍軍全部殲滅!」
「是!」
藍軍指揮所這邊, 林紅旗也聽到了前方交火的激烈動靜,開始向指揮部匯報。
指揮部那邊,反坦克分隊和炮兵已經根據前沿報告的坐標,開始模擬火力準備。
「嗶……砰,砰砰,」鄭好帶著胡讓明和王革命等人,被這股紅軍追得那叫一個東奔西跑。
「呸,這幫龜孫子,老孃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被人當鴨子似的攆,」鄭好一邊罵,一邊回身「射擊」幾下。
她幾次都想利用地形甩掉身後那幫人,但那幫人就跟貓嗅見了老鼠似的,緊追不放,咬得死死的。
「唰——」在一個半塌的廢棄土房拐角,鄭好猛地停住身形,急促地問道:「報數,你們手上還有多少彈藥?」
「我這手榴彈還有三枚,子彈還有30發。」
「我這裡手榴彈兩枚,子彈大概15發。」
「我這裡……」大夥一一報數。
「彈藥都不多了,不行,我們不能全在這耗著,不然等被他們包抄了就真完了!」
鄭好快速判斷道:「彈藥平均分一下,分散,胡讓明,王革命,你們兩人各帶一隊分散走,剩下的人跟著我一組,各自找路線突圍,到Z3備用集結點匯合,行動!」
沈鶴歸與高誌遠這邊,他們被另一股紅軍追得四處逃竄,這幫紅軍似乎瞄準了他們,就是壓著打,不一會,身旁就有不少戰友「中彈」退出,當然,他們也讓追兵付出了代價。
「不是,沈哥,咱們跟好姐走散了,」好不容易擺脫了身後那股追兵的糾纏,躲進一片林子裡,高誌遠喘著粗氣說道。
「我知道,清點武器。」
「我身上就剩這一個彈匣了,加上這兩枚手榴彈,再多沒了,媽的,這幫孫子追老子追得這麼狠!」高誌遠忍不住大口喘氣。
實在是被人追著跑了至少5公裡,體力消耗極大,在追逐途中,人也走散了,現在身邊就剩他和沈鶴歸。
「唉,沈哥,咱們咋辦?」
「趕緊的,先找個地方補充點給養,不然再碰到紅軍,咱們就真完犢子了,」沈鶴歸觀察著四周。
兩人開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穿過一片灌木,高誌遠突然壓低聲音:「咦,不對呀,沈哥……他喵的,咱們這是摸到紅軍的老巢邊上了啊!」
他們下方出現一片規模不小的營地,帳篷內亮著光,還有明顯的指揮車輛時,頓時心都提了起來,悄悄抵近偵察,確認這是紅軍的一個前進指揮所。
「我去,你說咱倆這算是運氣好還是運氣背啊?」高誌遠小聲嘀咕:「說運氣好吧,我們倆歪打正著摸到了人家指揮所,說運氣背吧,就我們倆,能幹嘛呢?」
「能幹嘛?」沈鶴歸眼裡閃過一絲亮光:「能幹的事多了去了,要是咱們能把對方的指揮點給端了,或者至少造成嚴重混亂,那這場比賽咱們可就立大功了。」
聽到沈鶴歸的話,高誌遠吞了吞口水:「行,拚了,但是咱們怎麼下去,怎麼混進去?」
「這好辦,先看看,注意一下他們的哨兵情況,現在,隱蔽觀察,
「行!」
兩人便在那處高地的草叢裡潛伏下來。身上的水壺早在奔跑中跑丟了,沒有水,隻有壓縮乾糧。
那單兵乾糧乾巴得要死,啃一口得嚼好久,但此刻也隻能靠這個充飢。
好不容易等了一會,他們估算了一個換崗的間隙,隨後兩人掏出之前繳獲的紅軍標識布條,把自己身上的藍軍標識小心扯下收好,繫上紅布條。
由沈鶴歸帶頭,兩人裝作戰鬥返回的士兵,一臉正常地走向營地邊緣的一個哨位。
還沒等那名哨兵發問,沈鶴歸率先壓低聲音,出其不意的問道:「口令!」
那哨兵被這先發製人的一問,弄得下意識立正回答:「土豆,」話音剛落,他猛然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