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就被藍軍先打了個措手不及,先把糧草劫了,這不等於藍軍直接摸進自己家裡,把灶台給掀了嗎?
這口氣誰也咽不下,範國政立刻下令:「提高警惕,各部隊加強警戒,遇到藍軍,一律不留情麵,堅決打擊!」
「是!」
藍軍偵察小隊這邊,鄭好他們扛著繳獲的物資,正笑嘻嘻地往己方營地走,突然間,前方傳來轟隆隆的聲響,地麵微微震動。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好,是大規模車隊行進,快快快,隱蔽!」鄭好察覺到動靜,立刻下令。
一幫人立刻竄上旁邊的山坡高地,瞬間趴下,緊盯著前方道路。
不一會,一群塗著紅軍標識的坦克轟隆隆地開了過來,沉重的履帶碾過地麵,震得附近的土塊簌簌往下掉。
「謔……」高誌遠趴在一旁,忍不住小聲驚嘆:「這一小股坦克要是能給殲滅了,咱們可就立大功了!」
「你可真敢想,」鄭好毫不留情地打擊他:「咱們跟人家段位不匹配,上去就是當炮灰的,得了,別做夢了,等他們過去,咱們趕緊撤!」
「這邊剛把人家的炊事班給劫了,紅軍的火氣正旺著呢,再湊上去那就是上趕著找死。」
話雖如此,鄭好還是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波紅軍坦克前進的方向,默默記在心裡。
等坦克連隊完全過去後,這支隊伍才翻下山坡,沿著更隱蔽的小路加速朝自己指揮所跑去。
回到指揮所的時候,馮保國看著他們,毫不吝嗇地誇獎道:「幹得不錯,聽說你們今天把一個連隊的炊事班給幹掉了,不錯,真長臉!」
「嘿嘿,團長,政委,吃飯不?」鄭好看著馮保國高興的臉,以及一旁徐聞麵帶微笑的表情,一邊從身後的揹包裡掏啊掏,掏出一個飯盒,一開啟,裡麵全是大塊大塊的燉肉。
馮保國和徐聞都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懷了:「我們就不吃了,你自己留著吧,快去歇一歇,養精蓄銳,晚上還有任務!」
「是!」鄭好他們一聽,立刻收拾好東西,回去抓緊時間休息,等待夜晚可能到來的命令。
與此同時,紅軍那邊,黨建國帶著精銳偵察分隊,也趁著夜色和複雜地形的掩護,摸到了藍軍的一處前沿陣地。
他們行動迅捷,配合默契,利用夜暗和藍軍換哨的間隙,突然發起襲擊,快速將這一個藍軍排級哨所「殲滅」了,這可比白天鄭好他們解決炊事班的規模要大得多。
訊息半夜傳到馮保國這邊時,他直接從行軍床上坐了起來,立刻喊道:「緊急集合,快,派最近的部隊前去支援,一定要把缺口堵上!」
鄭好他們被急促的哨聲驚醒,一抹臉,立刻背上裝備出發。
「砰砰砰!」某處高地,激烈的交火聲在夜間格外清晰,藍軍支援部隊趕到時,發現紅軍已經占據了有利地形,居高臨下。
藍軍處於下方仰攻,一時間難以突破,形勢被動。
「不行,他們上頭有坦克,這幫孫子拿坦克朝咱們這開火,根本過不去呀,」有人吼道,雖然是演習空包彈和炸點模擬,但火力密度和戰術壓製效果是實實在在的。
聽到這話,鄭好咬咬牙喊道:「炸藥給我,我上去,想辦法把那幾個烏龜殼給解決了!」
「一起上,你一個人怎麼可能解決那麼多?」沈鶴歸立刻說道,迅速把身上不必要的負重卸下丟給旁人,抄起自己的武器和炸藥跟上鄭好。
「火力掩護!」高誌遠大吼一聲,和幾名戰友集中火力向紅軍陣地傾瀉,壓製對方步兵。
胡讓明那邊也開始呼喚己方的反坦克火力,報告前方幾輛紅軍坦克的坐標和位置,以便遠端火力將其「解決」。
在後方戰友的火力掩護下,鄭好和沈鶴歸借著彈坑和岩石的陰影,快速向山坡上的紅軍坦克陣地靠近。
高誌遠等人也分成兩人一組,有樣學樣,從不同方向開始向上滲透突擊。
夜空中,訊號彈不時升起,照亮激烈的攻防戰場。
在後方戰友拚命的火力掩護下,鄭好和沈鶴歸借著夜色和地形,終於靠近了那幾輛作為固定火力點的紅軍坦克。
「左邊那輛交給我,」鄭好將幾枚演習用炸彈用布條纏在一起,算好角度和引信時間,猛地從掩體後滾出。
冒著危險匍匐前進到坦克側後方死角,瞄準角度,立刻塞進了坦克履帶與誘導輪之間的模擬薄弱處。
幾乎同時,沈鶴歸也用類似的方法,對另一輛坦克完成了「攻擊」。
「嗤——!!!」一聲,代表坦克被「擊毀」的濃烈彩色煙霧,瞬間從兩輛坦克模型的關鍵位置噴湧而出。
按照演習規則,這兩輛坦克及其乘員立刻「退出戰鬥」。
「坦克啞火了,沖啊,」下方苦苦支撐的藍軍見狀,士氣大振,立刻發起了更猛烈的衝鋒。
高地上的紅軍步兵失去了坦克火力的強力支撐,麵對藍軍不要命似的反撲,防線開始鬆動。
鄭好和沈鶴歸趁亂又「解決」了幾個關鍵的機槍火力點。
藍軍終於一鼓作氣,衝上了高地,王革命扛著軍旗,立即將紅旗拔下,換上了藍旗,朝後方喊道:「同誌們沖啊。」
「砰……砰砰,」一番火力壓製之後,高地剩餘的紅軍迅速被殲滅。
「同誌們,快,搶修工事,檢查彈藥,紅軍肯定馬上要反撲的,」帶隊的顧朝陽顧不上喘息,嘶啞著嗓子大喊。
鄭好他們也迅速與連隊匯合,幫忙加固陣地,此刻腎上腺飆升,所有人都彷彿不知道疲倦似的。
然而,他們剛剛穩住陣腳不到十分鐘,觀察哨就傳來了急促的警報:「報告,紅軍增援部隊,至少一個加強連,從東北和東南兩個方向壓過來了,速度很快。」
「媽的,來得真快,」顧朝陽啐了一口:「準備戰鬥,依託陣地,堅決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