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隻是看到就高興嘛,不過你說得對,雖然是海軍,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我們有我們的長處,他們也有他們的長處,總不能讓人覺得咱們兒戲。」
說到這,範國政轉頭朝門外喊:「警衛員,去把各營營長,連長都給我叫來,緊急開會!」
「是!」門外的警衛員應了一聲,連忙跑出去通知。
海軍這邊也在積極開會,討論此次比武的情況,隨著上級命令下達,海陸空三軍都收到了全軍大比武的專案安排,最終紅藍對抗的雙方究竟是哪兩支隊伍,也漸漸明晰。 ,.超讚
某邊境駐地,吳振國看到上麵發來的檔案,目光落在藍方所屬的團部時,哈哈笑起來:「哎呀呀,馮保國這傢夥,這次臉可夠難看的吧,唉,都好多年沒看到鄭好那丫頭了,剛好借這個機會去看看她。」
想著,他又朝外頭喊了一句:「來個人,去把劉仁達叫來!」
不一會兒,劉仁達就跑步趕到:「報告團長!」
吳振國看著他,眼裡滿是欣慰,這小子在團裡表現真不錯,屢立戰功,也是這次比賽的重要選手之一。
「訓練得怎麼樣?有沒有信心?」
「報告團長,有,」劉仁達大聲回應著。
「好,這次比賽你得給咱們團爭光啊!我可期待著你拿第一名回來,不過要是沒拿也行,畢竟重在參與,重在參與啊!」
劉仁達一聽,立刻挺胸答道:「放心團長,我一定給您拿第一回來!」
「嗯,好,勇氣可嘉!」
別說他們這邊,就連其他幾個海軍團部看到對抗安排後,也都忍不住樂了,特別是馬奎,還特意打了電話過來。
「喂,我是馮保國,」馮保國聽到電話響,順手接起。
「老馮啊,是我呀。」
馮保國一聽,「啪」一聲把電話掛了,不用想,這孫子絕對是來嘲笑自己的。
「嘟嘟嘟——」馬奎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愣了一下:「好傢夥,我話還沒說呢!」於是又不依不饒地撥了回去。
「說,你到底要幹嘛?」馮保國見電話又響,知道不接不行,隻好煩躁地再接起來。
「哎呀老馮,你那麼暴躁幹嘛,咱們多少年沒見了,這不找你敘敘舊嗎,咋啦,上火啦,瞧你火大的。」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馮保國可不跟他繞彎子。
「唉,老馮啊,我聽說你們抽到藍軍了,真不容易呀,聽說還是跟陸軍打,不過也不怕,你們團今年可換了不少新裝備吧,武器都跟上了,訓練質量應該也挺強吧?」
「所以呀,也彆氣餒,武器強,人練得好,在戰場上總能多撐一會兒,不是嗎?」
馮保國一聽後麵這話,就知道這老小子沒好話,「啪」一聲又把電話掛了。
馬奎聽著聽筒裡的忙音,這次沒再撥回去,當麵嘲笑一句就夠了,多了就成仇了,不過難得看到馮保國吃癟,想到這他又哈哈笑起來。
馮保國掛完電話,直接撥到通訊連,下令道:「要是馬奎馬團長再打電話來,先問他有什麼事,沒重要事別接過來!」
「是,團長!」通訊連的戰士顯然也聽到剛才的對話,知道對方是來嘲笑自家團長的。
但沒一會,電話又「鈴鈴鈴」響起來了。
馮保國氣得一把抓起聽筒怒吼:「馬奎,你他媽王八蛋,看戲看夠了沒,還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嚴肅的聲音:「馮保國,你罵誰王八蛋呢?」
馮保國一愣,瞬間反應過來:「師,師長,對不住對不住,我不知道是您,我以為是馬奎那小子。」
說到這,他立馬裝起委屈來:「師長您是不知道,他剛剛打電話過來嘲笑我,您說說,上級怎麼這麼安排,還演習,還劇本,我的兵都要被拿出去給人當樂子看了。」
「行了,這事我知道,但是,是上麵安排的,我也沒辦法,別抱怨了,有事找你,帶上徐聞,趕緊過來,」於師長自然知道馮保國為這事憋屈,但此刻沒心思安慰他。
馮保國一聽師長語氣,知道肯定有要緊事,於是也不多話,掛了電話就叫上徐聞,兩人直奔師部去了。
「一二一 ,一二一!立定!」
訓練場上,鄭好正帶隊圍著兩輛坦克進行訓練。
這次比賽,海軍的主要武器是艦艇,陸軍則是坦克,所以他們必須對坦克足夠熟悉。
今天上午主要教官是溫九思,別看他是指導員,但之前也是陸軍出身的指導員,陸軍那套裝備他門清,所以今天溫九思帶著大家進行「拆坦克」訓練。
說是拆坦克,其實隻是讓坦克失去機動能力,畢竟國家還沒富裕到能讓他們把好好的坦克炸得稀爛。
「上次拆坦克的是哪個兵?」溫九思看著隊伍問道。
「報告指導員,是我,杜江鬆,」一個兵自豪的大聲回應著。
下一秒,胡讓明抬手朝他後腦勺輕拍一下:「怎麼,還挺自豪?」
這一拍,杜江鬆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眼裡的得意也收斂了,有些怨唸的看向自己排長,就不能讓他自豪一下嘛。
溫九思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他之前也聽說了那件事,說道:「你過來。」
「是,」杜江鬆一聽叫他,又精神起來,大家感覺他要是條狗,尾巴估計已經搖起來了。
溫九思讓大家圍成一圈,看他演示如何拆坦克的關鍵部位,怎麼讓它失去動力。等大家都看過幾遍後,他不忘叮囑道:「記住,拆下來的螺絲揣自己兜裡,可不能丟了,懂嗎,後續還得裝回去!」
「報告,知道!」
於是大家開始有序訓練拆坦克 練了幾輪後,便進入實戰模擬環節,兩名隊員駕駛坦克在障礙賽道上行進著。
其餘隊員隱蔽在旁,等坦克經過時迅速跟上,躍上坦克,兩人負責製服車內駕駛人員,另一人則跳上發動機艙,執行坦剋製動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