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保國收到檔案的時候不敢置信,立刻撥通電話:「你的意思是紅藍對抗抽到我們團了,還是藍方,還有劇本,怎麼能這麼玩,當兒戲啊!」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哎呀,老馮,上麵的意思是這次演習以教學示範為主,所以才讓你們當藍方,這是導演部特意做好的方案,你看看。」
「不是,我的戰士為了這次比賽辛苦這麼久,結果你告訴我紅藍對抗這一塊選我們為藍方。」
「還是陸軍打海軍 ,演習地址,還是模擬戰場,這不是專逮著我打嗎?」馮保國語氣激動起來了:「你們別是故意的吧 ,知道我今年為隊伍配備了新裝備,故意拿我出氣?」
「哎呀,老馮,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那種人嗎,這是上頭抽籤抽到的,公平公正。」
「你要有意見,你跟師長說去,你跟我發牢騷也沒用啊,與其跟我抱怨,你還不如趕緊把檔案下發下去準備。」
「你看我像傻子嘛,」馮保國氣憤地結束通話電話,隨後把徐聞叫了過來,把檔案遞過去說道:「老徐你看看,他們這太過分了,我嚴重懷疑這就是報復,故意的,你說說,之前我們一直問規則,就是不說。」
「底下選好的隊伍都訓練這麼久了,現在來一句兩軍對抗,我們是藍方,而且還是必輸的局,這擱誰誰不難受?」
徐聞接過報告一看,也不由得氣憤道:「欺人太甚!」
他是知道底下戰士們訓練有多辛苦的,都卯足了勁想在這次大比武上出一出風頭,為團裡爭光。
現如今告訴他們,兩軍對抗,他們是註定要輸的一方,這說出去豈不是消耗戰士們的鬥誌嗎?
但思索片刻後,徐聞又說道:「等等,誰說藍方就一定會輸,導演部既然把這個劇本交給我們,那我們就按上麵的來,我們可以告訴戰士們,這是一場在所有人看來都必輸的局,就看我們如何在這場絕境中翻身!」
「你是說……」馮保國瞬間明白了徐聞的意思。
「對!」徐聞眼神發亮道:「這樣不但不會消磨鬥誌,反而會激發他們的戰意,你想想,一場所有人都認為必輸的局,卻偏偏被他們盤活了,這擱誰身上不高興,不自豪,到時候,看熱鬧的恐怕就要變成被看熱鬧的了!」
「是啊!」馮保國聽到這話也來勁了:「他們不就是想看我們當陪襯嗎,隻要我們的戰士爭氣,真把局麵翻過來,那熱鬧就該輪到他們看了!」
「行,那我就把這通知發下去,」馮保國說乾就乾。
鄭好他們接到紅藍軍對抗的內容時都是一驚:有沒有搞錯,我們跟陸軍比,而且居然還有劇本,上麵瘋了還是下麵瘋了?
鄭好拿著演習手冊來來回回地看,實在不敢相信這是導演部發下來的。
「沒錯,不用發愣了,這次抽到我們團,到時候海陸空三軍都要齊上陣,提前跟你們說,不是我們就必輸,你們想想,他們既然下達這個命令,不就是想看我們輸嗎?但我不相信,就憑你們的性子會樂意認輸!」
林紅旗抱著一大堆資料走進大會議室,聽到他們還在抱怨便出口道。
「不是,大隊長,這不公平啊!上頭就這麼放任他們這麼幹嗎?」羅波不服氣地說道。
每個團都覺得自己不差,這一下跟演戲似的。
「好了,別抱怨了,趕緊的,資料發下去,這是對方團的資訊,我托上頭幫忙查的,待會仔細看。」
「特別是這份,鄭好,你看一下,」林紅旗說著抽出一份資料推到鄭好麵前。
鄭好抬手一看,是一份詳細的記錄報告:
黨建軍,26歲,雪狼特種大隊中隊長。
下麵列出了以往公開的部分任務戰績,以及獲得的功勳。
「哇,好姐,給我看看,」坐在鄭好旁邊的高誌遠瞄見,驚呼一聲。
鄭好遞給他,他這一驚,引得其他幾人也湊了過來。
「好傢夥,好姐,這簡直是翻版的你啊!」
「確實,這功勳要不是在陸軍那邊,估計再多點就能跟咱們大隊長齊平了。」
「哼,這能一樣嗎,他們陸軍出多少任務,我們出多少任務,不能這麼比,雖然這人功勳好看,但我也沒差到哪去啊,」鄭好不服氣道。
「鄭好,你的記錄檔案裡藏得深,知道你情況的也就咱們海軍兄弟,陸軍,空軍知道的少,所以你是咱們這次的主要秘密武器。」
「到時候單專案比賽完之後,你到通訊連那邊去,到時候一起行動。」
「嗯?」鄭好一愣:「大隊長,你的意思是讓我假扮通訊連的女兵?」
「那導演部能同意嗎?這不成了詐騙,鄭好雖然對這個主意感興趣,但也怕因此被判違規輸掉。
「放心,不算詐騙,也沒人規定說你不能去跟女兵一塊呀,畢竟本身你到時候住就得跟女兵一塊住,我們又沒說你是通訊連的人,他們自個瞎猜而已。」
「咦,有意思,可以可以,」鄭好一想到後麵能憑這個身份多做一些事,就樂了。
他們在這邊商量時,陸軍某團也接到了任務命令。
團長範國政看到下發的檔案,以及導演部的劇本,笑道:「這,有比的意義嗎,不是輕輕鬆鬆的事嗎,哎喲,我運氣還真好,抽到紅方,我看看是哪個倒黴兄弟抽到藍方。」
他翻到後麵一看:「哈哈哈,這還用打嗎,壓根不用了,陸軍對海軍,他們海上是厲害,但這些專案很多都在陸地上啊,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一旁的政委阮家善看老搭檔這麼輕敵,提醒道:「國政啊,你也別太掉以輕心,海軍雖然山地叢林作戰沒咱們陸軍熟,但這幾年海軍的兩棲作戰部隊也不容小覷,辦了好幾件漂亮任務,上頭沒少誇,他們也有意識地加強陸上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