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中頓時火冒三丈了,今天倒黴透了,碰到個瘋女人:「呸!我眼瞎了,我占你個醜女人便宜,你看看你長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就你這聲音,說你是個男的都有人信,誰家姑娘聲音你這樣的呀?」
黃一中說著眼裡開始懷疑起來了,這不會是對方搞出來的吧。
「什麼,你居然說我醜,」趙英慶注意到對方道眼神不對勁,立馬又是嗷一嗓子:「我在我們村可是一枝花,我這嗓音是小的時候被煙燻壞了的,蒼天啊,爹啊,娘啊,你家大閨女被人欺負了,我不活了,」說著,就要往牆上撞去。
「唉,同誌,同誌,同誌,可不能,可不能啊,」兩個公安被這一出嚇得,趕緊撲過去把人攔住。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好好說,好好說,這位男同誌你也別急,我們自然有定論,都會調查清楚的!」
「我不管,我被他占便宜了,他得負責,我還是黃花大姑娘吶,」趙英慶被攔住之後,又爆出一句爆炸的話。
「呸,還我負責,你他媽就是流氓,故意訛人的,」黃一中氣的就要上前去了,公安趕緊拉著他。
前廳裡頓時亂作一團,勸架的,看熱鬧的,試圖維持秩序的,聲音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公安局這邊隱藏的人,早已注意到黃一中被人纏上,擔心是陷阱,立刻派出一人,準備前往另外兩處據點通報異常,但就在這時。
門一拉開,「砰」,兩隻腳率先踹了進來,出門那人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向後跌飛出去。
幾乎是同時,牆頭,屋頂飛身躍下好幾人,迅速端槍,開始射擊!
屋內的人頭腦反應極快,意識到有敵襲,立刻組織回擊,但奈何人手不足,且被對方搶占了先機,直接攻入屋內,但大家能力都是旗鼓相當的,隻是鄭好他們佔領了先機,沒幾個回合,便被「解決」了。
「報告,我方傷亡兩人,對方傷亡十五人,解救人質兩人,」一名戰士匯報導。
「什麼,隻有兩名人質,不是說三名嗎 ,糟了,他們是把人質兩邊藏了,高誌遠,你留在這應對公安,剩下的跟我走,」鄭好立馬反應過來,羅波將了她一局。
留下一個班的人跟高誌遠看著這群人,剩下的跟著鄭好,撒腿就往居民區那邊跑去。
這邊的動靜和演習彈藥聲,被不遠處的公安局聽見了。
「不好,是槍聲,有情況!」局內公安立刻出動,朝這邊跑來。
前廳裡,趙英慶見目的已經達成,立刻就要藉機開溜,黃一中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好啊,你是藍軍假扮的!」
伸手就要來抓趙英慶,兩人瞬間在公安局門口扭打起來,身手利落,你來我往的。
公安這時見狀,雖沒完全反應過來是什麼問題,但見這兩人身手不差,聯想到不遠處的槍聲,立刻提高了警惕,以為敵特,上前就要製止。
「別動,再動開槍了,舉起手來!」
趙英慶見公安也摻和進來,立刻不跟黃一中糾纏,躲過他踢來的一腳,但用力過猛,裝胸的饅頭從他身上骨碌碌滾到地上。
「不好,有炸彈,快臥倒!」一名公安見有東西掉下來,以為是炸彈,反應極快,大吼一聲。
周圍人迅速臥倒找掩體,趙英慶見狀,一個翻滾躲開黃一中的擒拿,撒腿就往外跑!
等了一會,見沒爆炸聲,抬頭一看,地上躺著兩個涼透了還沾著灰的饅頭。
「……」大夥一時無語。
但此刻,黃一中已被反應過來的公安給摁倒在地。
「放開,放開,這是個誤會,同誌,這是誤會,我是兩棲偵察大隊的,我們在演習,演習,那個跑了的是藍軍!」黃一中急得大喊。
「什麼,演習?」身後的公安相視一眼,他們並未接到有演習配合的通知:「先控製起來,不管是不是演習,等我們調查清楚再說!」
說話間,另一隊公安已經趕到了高誌遠他們所在的民房,見屋內一群人手持武器,地上還躺著十來個被捆住的人質,立刻舉槍:「住手!舉起手來!」
高誌遠趕緊示意所有人停手,高舉雙手:「公安同誌,我們這是演習,演習,這是我的軍官證以及演習任務函,你請看!」
鄭好這邊迅速解決,沈鶴歸跟王革命那邊也出動了。
按照之前預想的方案,沈鶴歸跟胡讓明假扮公安身份,用蘿蔔刻了一個章的通知,跟這邊負責的居委會說要進行防空演習。
因為有個公章,居委會的人沒有懷疑,還十分配合地開始挨家挨戶通知,上午10點進行防空演習,所有人需要出門到附近的防空洞躲避。
當敲到他們觀察的那一家時,裡頭的人頓時一驚,相互看了一眼,李濤示意他們不要緊張,自己前去開門,就見一位利落的大姐站在門口。
大姐看著開門的李濤,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哎呀,小同誌,你是住這的呀?」
「嗯……嗯,大姐,有事嗎?」李濤有些摸不清情況。
「唉呀,是這麼個情況呀,小同誌,今天居委會有防空演習,所以跟你們說一聲,10點聽到警報就往外跑,在防空洞集合,知道嗎,你們家有幾口人呢,到時候都得清點的。」
「哦哦,我們家就……就兩口,我跟我兄弟。」
「這樣啊,那行,我給你記上了,到時候可別忘了啊,聽廣播!」
「嗯嗯,好的,我知道,」李濤點了點頭。
「行,那你忙吧,我走了。」
隨著大姐走遠,李濤借著房門開啟的動靜看了看四周,暗處的沈鶴歸和胡讓明也看到了院裡的大概樣子,沒有任何掩體,很好。
隨著預設的防空警報一響,「嗚……」大家有序從家裡跑出來,往防空洞方向跑去。
「快跑啊!快出來!快點,快點!」
沈鶴歸他們裝作是居委會的工作人員,一邊疏散大家,一邊挨家挨戶敲門。
借著這吵鬧的機會,已經有人潛伏靠近他們盯上的那間民居。
屋裡的人聽著外麵聲音嘈雜,有些動靜也聽不真切,隻以為是周圍居民在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