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沒事的,你閨女我武力還是可以的,放心,在部隊裡麵也沒那麼多危險,這次是個意外,向來隻有你閨女揍別人的份,很少被別人揍我的份,這回真是意外。」
見她娘不信,鄭好又立刻表明真是例外,而且繼續說道:「你閨女明年下來就正式是軍官,開始帶兵了呢!」
尋春花聽到鄭好這麼說,便知道是沒法勸動鄭好了。
從小這閨女主意就大,向來都是別人拿她沒轍,從來沒有她拿別人沒轍的時候。
鄭好注意到她娘一路上緊張不安的情緒,隻好繼續安慰,但多次安慰好像都沒什麼效果,就說道:「我們這當兵,不是說你想不當就不當的,況且我目前還挺喜歡部隊的這種生活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主要也是馮保國跟徐聞對他們管的鬆,沒有內陸那些兵那麼嚴格。
臨近下車的時候,鄭好便起身去準備打一點水。
結果突然間在接熱水那邊,看到了一個人,她眨巴眨巴兩下,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還是隻是長得像?
想了想,便走到他斜下角,再讓他能夠看得見的地方站定。
那人先是左右晃了晃,隨後突然間察覺到有人看他,立刻靈敏地抬起頭望了過來,瞧見是鄭好之後,他眼睛忽然睜大,瞳孔瞬間緊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裝作一切不認識的樣子。
鄭好看到他的反應,便知道是那個人了,再看他身旁的幾人或坐或立,附近的好幾個眼神也望了過來,瞬間猜到了什麼。
沒有湊過去打招呼,而是拎著水壺走了。
本來以為是個小插曲,結果沒過兩天,鄭好拎著油瓶,看著一個打扮得人模狗樣的男人,被那小子一個飛踹,砰的一聲摔到自己麵前時,神情不由得愣了一愣。
那身著西裝革履的男人,明顯是個軟腳蝦,手上沒啥功夫的,見到這場景,驚恐地想要爬起來趕緊跑。
那小子剛想過來追,卻立刻被身旁糾纏的人纏著無法分身。
眼看那身著西裝革履的男人,爬起來就想跑的時候,瞧見了前頭拎著油瓶的鄭好,便下意識喊了一句:「同誌,危險,快走!」
鄭好聽到他的話,又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那男的也聽見了,見到鄭好這架勢,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把槍,指著鄭好說道:「我告訴你,不想死就不要攔我,不要攔我,否則槍可不長……啊……」那個「眼」字還沒說出來。
鄭好抬腳一個飛踢,砰的一聲,把他手裡的槍給踢飛了,以他的慘叫力度來看,手腕估計是斷了。
隨後又是一個旋轉踢,一腳踹在他臉上,砰的一聲,那人被鄭好一個飛踢撞在旁邊的牆上,腦袋哐當一響撞了牆,瞬間癱軟在地不知死活。
「死?向來隻有我對別人說死的份,還沒有讓別人對我說死的份呢,你膽子倒挺大的呀。」
隨後又瞧見跟劉仁達搏鬥的那幾人,想了想,從牆邊摸了摸,找了個鬆動的板磚,把油瓶放好,拎起那塊板磚就衝上去了。
砰砰幾聲,幾個板磚下去,那邊的人倒了,鄭好手裡的板磚也裂成了兩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劉仁達看著出手幫忙的鄭好,立刻笑道說道:「多謝首長!」他雖然不知道鄭好此刻的軍銜職務,但是想了想,叫首長應該是沒錯的。
鄭好聽到他的話說道:「哎,不用叫我首長,在外呢,不用那麼客氣,什麼情況?話說還真是你呀,那天在火車上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劉仁達聽到她的話,立刻正聲的說道:「怎麼能不記得,首長,您可是我的再造恩人呢。」
但他也看到昏倒在牆角下的那男人,立刻緊張起來:「那人沒事吧?他可不能死啊。」
「放心,力道沒那麼大,死不了,」鄭好把掉在地上那一半的磚撿了起來,走回她剛剛拆牆的那個地方,想了想,把磚拚了拚就塞回去了。
拎起自個的油瓶子,踢了踢腳下那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說道:「你們有人在附近嗎?要不要我幫你看著?」
劉仁達想了想,自己一個人等同誌過來支援,估摸著會有點慢,便說道:「那就麻煩首長了。」
鄭好見他還是要叫首長,便知道拗不過,也沒管他,徒手拖起那昏死過去的年輕男人,便往那堆不知死活的人麵前走去。
砰的一聲,把人丟上去,那聲響聽得劉仁達一陣牙酸,但是又想到這小子幹的事,也就不牙酸了。
他對鄭好說道:「首長,麻煩您幫我看一下,我去叫人。」
「嗯,快去快去,我還得回家做飯呢,」鄭好說著這話,看了看手錶,示意他快走,自己幫忙看著。
「做飯?」劉仁達看了看鄭好手裡拎著的油瓶,又看她這身打扮,有些懵,但還是下意識地往外跑去呼叫夥伴。
鄭好看著那一攤癱軟如泥的人,想了想,又把油瓶子放了下去,對著他們動起了手腳。
等劉仁達帶著夥伴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那批昏迷不醒的人,被鄭好擺成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特別是那個用槍指著鄭好的傢夥,都快被鄭好疊成對摺了。
有個明顯是領導負責人的人見到這場景,先對鄭好敬了個禮,說道:「多謝同誌了,」隨後又問道:「不知同誌怎麼稱呼?」
鄭好沖他回了個禮:「鄭好,海軍的,」別的就沒多說了。
那人點了點頭,便道:「多謝同誌幫忙了。」
「不用謝,都是戰友,既然看到了,就搭一把手,」隨後便示意他們把人帶走。
劉仁達鄭重地向鄭好又敬了一個禮,說道:「首長,我們得走了,多謝您此次的幫助。」
他頓了頓,有些期待地問道:「首長,能留個地址給我嗎?」
劉仁達再次看到鄭好的時候,滿心歡喜,他那時候因著鄭好的緣故當上了兵,但是卻沒有鄭好的聯絡方式。
後麵問了同村的蔡誌和,但蔡誌和後來被調到了運輸隊,又跟著被調走了,所以一直都沒能接觸到鄭好。
他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鄭好在南島,但不清楚是哪個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