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好,好奇,鄭軍還沒說什麼,尋春花就開口了:「提起來就氣!那喪天良的,乾的這叫什麼事?全天下就沒這種娘,也虧她做得出來!把好好的閨女嫁給一傻子,還把錢都卷給她孃家,這人幹的這事都不是人幹的!」
「她那個孃家更是不要臉,你同輩的那些哥哥們帶著人去鬧,這才把錢要回來的,還要不齊。」
「最後那錢還是你大嫂,孫秀給出的,不過叫他們寫了借條,你說說,李紅梅這遭瘟的,怎麼能生出阿密這麼好的閨女,還連帶又討了一個懂事的媳婦?這好姑娘擱她家,真是糟蹋了。」
鄭好聽到這話,便笑笑沒說什麼,瓜知道了便罷,隨後又問起:「哦,娘,你回來了,那大姐那邊怎麼辦,那兩個孩子不是很小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尋春花聽到鄭好這話,看了她一眼:「你大姐那兒就不用你操心了,自然有安排的,現在你就先顧著你自個,把你養好了再說。」
第二天一早,鄭好睡得飽飽的,一睜眼就聽到院子裡傳來雞叫聲,「咕咕咕」,還有爪子劃拉土地的聲音。
睜了睜眼睛,看了看眼前的房梁,視窗的風鈴被風吹得轉悠轉悠,叮鈴鈴作響。
「嗡嗡嗡嗡……」似乎有隻蜜蜂停到了她視窗的花上,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舒服,唉,果然睡懶覺是最爽的。
聽到這動靜,鄭好慢慢坐起身,撓了撓腦袋,還別說,這頭髮剪得這麼短,倒比之前舒服了不少,不說別的,洗頭就幹得快,隨便扒拉兩下就好了。
走到院子裡頭,瞧見家裡都沒人,慢騰騰地走到廚房去,開啟鍋蓋,就見裡頭溫著一小碗餛飩。
住院的時候鄭好就說了想吃餛飩,這不,一大早尋春花就包了點蝦仁餛飩,煮好放到鍋裡熱著,她則去趕海了。
鄭好翻了翻家裡的櫃子,想找一下辣椒,結果卻發現一個都沒有了。
家裡不可能沒有辣椒的,那隻有一個可能,她娘給藏起來了。
「唉,」嘆了口氣:「娘這藏得也太嚴實了吧,一點都不給留,」隻好隨便兩三口把那餛飩給吃了。
家裡頭沒人,爹估摸著在老房子那邊,鄭好走出門去,慢騰騰順著村路往老房走,果不其然,她爹正在那收拾東西呢。
忙的這段時間,貨一直沒有收,這一回來事情就堆在一塊了,剛到門口,就聽到三寶在那報數的聲音。
見著鄭好過來,村裡人都打著招呼問了起來。
鄭軍瞧見鄭好過來,便說道:「你過來幹嘛?不在家裡多休息一下?」
「沒事的,反正睡也睡不著,乾脆起來走走,爹,你忙你的,我就坐一旁看看。」
鄭好坐著,看著三寶站在一旁喊著「下一位」,她爹收貨稱數,便不由得沉思起來。
她本想著說,等後麵她正式分連隊的時候,想著把三寶帶過去。
但看到它跟爹這相處的樣子,又有些猶豫了。
本來她娘就不在家,她爹在家也沒個說話的人,好不容易三寶在,還能有個話說,她要是把三寶給帶走了,那豈不是就剩她爹一人了。
看了一會兒,嫌無聊,便又悄摸地溜了出來,沿著村裡走了起來,這一走才發現村裡少了許多年輕人。
路過鄭密家的時候,恰好碰到孫秀走出來。
看到是孫秀,到揚起一抹笑招呼道:「嫂子!」
「哎呀,阿好!是你呀,怎麼樣?還好吧?昨天你爹過來接三寶走,我想著你這剛回家,估計得好好休息,就沒來打擾你,想著過兩天你好點了,就過來看一看你。」
「我剛好還跟你哥說呢,叫他去看看,能不能買點排骨來,給你燉湯喝,補一補。」
「不用了,嫂子,沒多大事,這不閒著沒事,出來走走嘛,你這是去忙?」
「可不是嘛,這去地裡頭弄點菜,中午做飯呢。」
「行,那嫂子你去忙,不用管我,我先逛一逛。」
鄭好見她要走,便示意她先走,自己則慢悠悠地朝村口那邊走去。
還沒到村口,就聽見王桂芬那經典的笑聲,似乎不知道聽到什麼好笑的,都笑出鵝叫了。
但是見她過來的那一瞬間,笑聲戛然而止。
她的笑聲一停,大夥見她這樣子,順著她視線一看,見到鄭好,便有好事的人沖鄭好招了招手說道:「阿好回來了呀?過來,讓嬸子看一看你。」
鄭好聽到她的話,瞟了一眼王桂芬,說道:「林嬸,不了,我怕我要是過來,有些人就坐立難安了。」
聽到鄭好這麼說,那邊幾人相視對了一眼,神情都瞄向王桂芬。
王桂芬看到鄭好的樣子,臉上卻不敢露出一點異樣,心裡隻暗罵道,這死丫頭,一回來就找她麻煩,她就是跟這丫頭相剋!
哼,想到這,又不禁想起了某位大師說的話,不行,她得趕緊離這死丫頭遠一點,大師說了,她跟這丫頭相剋,挨她近了準沒好事。
她還沒活夠呢,還沒活到他們家衛陽發大財,孝敬阿奶呢。
還是自家衛陽好,知道孝敬阿奶,哪像鄭軍這個不孝子孫,說過繼就過繼,賺了錢也沒說拿點出來孝敬爹孃,越想著她的眼神便越兇狠起來了。
鄭好見她這模樣,哪裡不知道這老太婆心裡在暗罵著她呢,隨手摘了旁邊樹上的一顆芒果,在手裡拋了拋。
王桂芬見到鄭好這樣,以為她又想來揍自己,趕緊拿著自個的籮筐,倒騰著小腿,一溜煙地跑了。
徒留身後一群嬸子個個似笑非笑的。
有那新來不知情況的媳婦,見著王奶奶一下就跑遠了,便好奇地問著旁邊的嬸子。
旁邊的嬸子聽見她們好奇問,便把鄭好跟她阿奶的事情說了起來,聽得那些新媳婦兒一陣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