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爺爺,沒有,這不最近事情太多,一急就忙忘了嗎?」沈鶴歸趕緊求饒道,他可不想老爺子一氣之下撂他電話。
「是去鄭好家,她邀請我去她家做客,爺爺,我不知道該帶什麼才合適,」沈鶴歸想著要不就去百貨大樓買,但又覺得那心意不夠重視,所以想問一問爺爺的建議。
「什麼,要去鄭好家?上門見丈母孃嘛?」老爺子聲音陡然興奮起來:「那丫頭看上你了,要不要爺爺也過來,跟你一塊去見見?」
「不是不是,就是去人家,家裡做客,看一看,爺爺你想哪去了?」沈鶴歸聽到他爺爺這麼激動連忙說道。
「什麼?隻是去做客呀?唉,白高興一場,你這小子辦事能不能靠譜點!」老爺子聽到孫子還沒個名分,不由得恨鐵不成鋼。
「瞧你這沒出息的!這點事都辦不利索,媳婦兒都追不上!你就這麼磨蹭吧,磨蹭到後麵,有好的小夥子比你更主動,把鄭好追走了,我看你上哪兒哭去!」
「哎呀,爺爺!」沈鶴歸聽到老爺子這話,便有些著急了。
「行行行,不說你不說你,你等著,爺爺給你弄,你那地方能買到啥。」
掛完電話之後,老爺子想到孫子那沒否認的語氣,連忙喊道:「小韓啊,小韓,來來來,備些東西來。」
鄭好在醫院的評估下,暫時沒什麼事,便跟著鄭軍他們回去修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因著沈鶴歸他們沒有假,所以不能出來送,她也沒在意,回到埡口島,一進村,村裡人看到鄭軍跟尋春花拎著東西,身旁跟了個鄭好。
便有人說道:「唉呀,阿好回來了?沒事吧?看這小臉白的,回去叫你娘給你殺隻雞補一補。」
「嗯,沒事,這不回家住一段時間,」鄭好明麵上笑眯眯地跟他們點了點頭,心裡著吐槽她曬成這德行,還能看出她臉白?
剛到家,鄭軍便讓鄭好進屋休息去,他去大侄子家接下三寶。
當初走得急,家裡也沒個看事的,所以他便把家裡的雞鴨啥的,託付給大侄子家的,幫忙照看一下,三寶更是送到他們家去住了幾天。
鄭全聽到鄭好回來了,立馬過來看看,見鄭好坐在院子裡上,趕緊說道:「你這丫頭,誰讓你坐院子裡麵的,還不快回床上躺著去!你受著傷,可得好好養一養,馬虎不得。」
隨後又問道:「對了,丫頭,你傷哪兒了?」
鄭好看著大隊長一來就一連串的話,等他說完,又看向他焦急的眼神,笑了笑說道:「全叔,沒大事,不是多大的傷,就回家養一養就好了。」
「真的?你沒騙我?」鄭全打量著鄭好,明麵上確實沒什麼傷口,估摸著有傷他也不方便細看,便說道:「你這丫頭,可真是嚇死你爹了。」
「那天來的那小子也不會報信,一來就哭著喊著說你出事了,讓你爹趕緊過去,嚇得你爹東西一丟,什麼也顧不上就跟著往外跑。」
說到這更是一屁股坐到鄭好身旁問道:「你跟叔說實話,真沒傷著什麼嗎?」
「沒,就傷到一些,被炸彈震了一下,所以肋骨斷了幾根,回來養一養。」
聽到鄭好的話,鄭全瞬間露出一抹心疼的神色:「啊?這還不是什麼大事嗎?肋骨都斷了,你還坐著幹嘛?走走走,趕緊的,進屋躺著去,得好好休養,要是沒恢復好啊,等你後麵有的受的!」
說著,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個兒的手肘,這就是年輕的時候這邊受了傷,那時候年輕,沒想著仔細護理,後麵傷好了,也就落下了毛病。
他絮絮叨叨地問了些情況,見鄭好眉心露出一抹疲憊,便說道:「好了,你這丫頭,我就不打擾你了,趕緊休息吧,我就先回了。」
說著便對著廚房裡的徐春花喊了一聲:「鄭軍家的,我就先走了啊!」
「唉,大隊長,要不在我家吃點吧?」
「不了不了,我家裡頭做了飯,就是聽到鄭好回來,這才急急忙忙過來看一下,見這丫頭沒事,我就先回了。」
鄭全說著便往家走去,回到家便跟他媳婦說了一聲:「明天拎隻雞,備點紅糖,我要送到鄭好家去。」
大隊長他媳婦聽到鄭好回來了,也順嘴問道:「那丫頭沒事吧?」
「沒事,就是受了點傷,回來養一養,」見媳婦兒還想問什麼,便說道:「別的別多問,畢竟人家工作呢,有些東西不好跟外頭說的。」
「切,瞧你說的,你當我是那不識數的人呀?我不知道呀?行了,我知道了,明天你不用忙,我拿著東西去找春花。」
鄭全剛走沒多久,鄭軍就從大侄家把三寶帶回來。
三寶一看到鄭好,就猛地拍著翅膀飛過來,鄭好看著撲過來的三寶,抬手摸了摸它說道:「三寶,還記得姐姐嗎?」
三寶歪著小腦袋看了看她,嘴裡立刻嘰哩咕嚕的叫了起來:「姐姐,姐姐 三寶乖,三寶棒,三寶呱呱叫。」
「喲,你這跟誰學的呀?」鄭好聽到這小傢夥唸叨的這話,好笑地摸摸他。
「它跟一諾學的。」
「一諾,」鄭好聽到這名字有些陌生。
鄭軍似乎看出了她眼裡的茫然,說道:「就是你大哥家的那個小子,」聽到鄭軍的話,她瞬間知道了是誰:「哦,鄭衛兵家那小子呀,不過爹,三寶怎麼會送去他家照看。」
「這不阿密她之前過來我這兒幫忙,有時候也會帶那小子過來,他看到三寶在,就會跟三寶一塊兒玩,學著說話,時間久了,三寶也會說一些童言童語了。」
「再說,衛兵雖然說也沒啥本事,但你那個大嫂人還不錯,那天聽說你受傷了,我著急,就三寶提給你大嫂幫忙看著,家裡的雞鴨也讓她幫忙管著。」
「哦,」聽到這,鄭好點了點頭,她見過這個嫂子幾麵,每回跟她說話,這個嫂子都是很客氣。
提到鄭密,不免又問道:「爹,我那好大伯孃乾的那事,最後怎麼收場的?」
鄭好是知道去鬧了一場,但是具體要錢後情況怎麼樣,她就不知道了,這難得回來,也順帶吃吃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