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週,鄭好也徹底在團部出名了,因著她天天抓著二連的人在海邊訓練,還別說,在她的操練下,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這成效被別的連隊看在眼裡,於是他們也有事沒事拉著自己的兵到海邊比賽遊泳。
要不說人一閒下來就愛找事兒,大家聚在一塊兒,各種鬼點子層出不窮,大夥兒玩得還挺樂嗬。
正當這時,林紅旗回來了,梁國棟聽說林紅旗回來了,立馬跑來找他,想問問陳小滿家裡的情況。
林紅旗跟團長匯報完工作,回到辦公室,就見梁國棟正杵在那兒等他。
沒等林紅旗開口,梁國棟就很上道地接過他的外套,又倒了杯水,林紅旗坐下喝了口水,說道:「他家裡其他人已經接受陳小滿不在的事實了,就是他母親估計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畢竟好好一個孩子養這麼大,說沒就沒了,而且這事兒還跟她夫家有關,這個坎兒怕是難過去。」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倒是他那弟弟妹妹挺懂事的,聽說現在讀書成績也不錯,他弟弟後來表示也想參軍當兵,不過因為陳小滿家的情況,估計挺難了。」
梁國棟自然聽懂了營長的言外之意。
鄭好他們是第二天才知道林紅旗回來的,這個老六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把大夥兒嚇一激靈。
等反應過來,全都湊過來圍著他,光看著不說話,林紅旗知道他們想問什麼,就把跟梁國棟說的話大致重複了一遍。
聽說家裡情況還算穩定,大夥兒這才鬆了口氣。
林紅旗望著海麵上摔跤摔得正歡的戰士們,不由得看向鄭好說道:「我聽團長說了,你這段時間幹得不錯啊,帶著大夥兒練兵有模有樣的。」
「嘿嘿,您過獎了,要說別的我不在行,打架我可拿手,營長你有沒有興趣來一下,」鄭好說著伸出手,看著林紅旗躍躍欲試的樣子。
林紅旗見她這架勢,心裡也難得被激起了鬥誌,念頭一轉便說道:「行啊,咱倆比劃比劃,確實好久沒跟你過招了。」
這段時間積壓了太多事情,他正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沒有比打上一架更痛快的了。
底下人聽說鄭好要跟營長動手,立刻停下摔跤,全都躍躍欲試地圍攏過來,盯著他倆盤算誰能贏。
倒是梁國棟見鄭好眼裡直放光,趕緊把她拉到一邊小聲說:「你給我收著點兒,別用力過猛傷了營長。」
「哎呀連長你放心,我有分寸的,」鄭好拍著胸脯保證。
林紅旗把外套脫了丟給梁國棟,鄭好也把帽子和外套脫了朝沈鶴歸扔去。
沈鶴歸一把接住,疊了疊攥在手裡,高誌遠見他們要切磋,悄悄拽著胡讓明幾個說道:「來來來,咱們賭一把,看營長能撐多久。」
「這不太好吧,好歹是咱們營長,」胡讓明有些為難地說道,高誌遠立刻豎起手指道:「輸的人給贏的人洗一個月襪子!」
胡讓明一聽馬上改口:「怎麼賭!」彷彿剛才義正辭嚴的不是他。
別說,洗一個月襪子這賭注還挺讓人心動的,王革命和杜耀祖也湊了過來:「怎麼賭?」
高誌遠立刻說:「就賭好姐幾招能把營長擊退,猜得最遠的幫洗襪子!」
周圍幾人聽了,幾個小團體湊在一塊兒下注,各自押營長能接鄭好多少招。
「我賭五招吧,」王革命想了想道。
「我賭八招。」胡讓明不太確定的說。
「我賭七招,」杜耀祖覺得這個數正合適。
「嘿,你們就不能往大了猜?我賭三招!」高誌遠一臉你們就不能想大點。
「我賭十招吧,」沈鶴歸在旁邊默默插了一句。
幾人齊刷刷看過來:「咦,沈哥你也玩?」
他們還以為沈鶴歸拿著鄭好的衣服不參與呢,沈鶴歸瞟了他們一眼:「難得有傻子幫忙洗襪子,誰不樂意?」
「嘿,還不知道傻子是誰呢!」高誌遠不服氣了。
隨著梁國棟喊了一聲「開始」,林紅旗和鄭好瞬間交上手。
鄭好有意讓林紅旗發泄心中的煩躁,所以沒一上來就用全力,而是適當陪他演練躲閃技巧。
畢竟她力氣雖大,跟她比力氣不行,但是但隻要有人近身夠快,還是很容易被製住的。
林紅旗自然知道怎麼拿捏鄭好,一直試圖近身搏鬥,而鄭好顧念是自己人,始終收著力道。
鄭好這邊剛一分神收斂力道,林紅旗便抓住這個空當,一個迅捷的側步貼近,右手成爪直取鄭好暴露的右肩關節。
鄭好反應也是極快,重心一沉就想用蠻力硬扛,可猛然想起自己的力道,硬生生又把手上的力氣鬆了幾分。
就這一瞬間的猶豫,林紅旗的手已經扣實了鄭好的肩井穴附近,同時腳下一絆,鄭好隻覺得半邊身子一麻,腳下失衡,「蹬蹬蹬」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沙灘上留下幾個深深的腳印。
鄭好這倒退幾步,讓周圍的大夥兒驚訝不已。他們沒想到剛開始,還沒過幾招呢,鄭好就被營長逼得倒退了幾步。
高誌遠更是一臉不可思議:「這這這……好姐該不會放水了吧?」
鄭好也聽到了周圍的竊竊私語,頓時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肩膀,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林紅旗:「營長,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招了?」
林紅旗甩了甩手說道:「有的是你不知道的呢,來,再來!」他明顯是打上癮了。
鄭好見林紅旗會的本事這麼多,頓時也不客氣了,立即還擊回去。
林紅旗專找她穴位進攻,鄭好則運用力度,震得他手腳發麻。
雙方立刻你來我往地動起手來,別說,林紅旗這招對付鄭好還真有用,招招往穴位上攻擊。
就在鄭好找準機會,拽著林紅旗的衣領跟褲腰帶把他舉起來的時候,一個不謹慎,鄭好被林紅旗肘擊了一下麻筋,手頓時一軟,原本抓著林紅旗的手瞬間鬆了開來。
林紅旗從半空中猛地掉下,鄭好下意識抬腳就往他腰間踹去,但回想到這是自個兒營長,不是敵人,那踹出去的腳又硬生生卸了幾分力道,轉而將他往空中一挑,照著屁股便是猛地一踹。
「砰」的一聲,林紅旗重重地摔出包圍圈,趴在了外麵的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