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好姐又不是那羅剎,還真兇神惡煞啊,」高誌遠一臉「你們想太多」的神情。
「我看不一定,」顧朝陽悠哉悠哉的說道:「你也說了,鄭好那是心情好的時候,但剛剛她那樣子,像是心情好嗎。」
「再說了,說起來,你們這幾個傢夥也到了差不多年齡了,是可以看物件了,怎麼著,大學生,高材生,你們有沒有喜歡的物件?」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要是沒有的話,哥叫你們嫂子給你們介紹介紹,」顧朝陽說著便突然間拉起了紅線。
高誌遠一聽,連忙擺擺手說道:「不了不了,我還小,我不著急,我不著急,各位連長我先回去了!」
高誌遠一聽他們打主意打到他們身上來,連忙擺擺手,拽著胡讓明就往外走。
胡讓明嚇得下意識扶著他連忙喊道:「高哥慢點慢點,別急!」
剩下的王革命見顧朝陽看過來,立刻搭起杜耀祖,兩人一蹦三跳地往外走去。
梁國棟見幾人都被嚇走了,看著剩下的人說道:「你們還不回連隊去?看看這些東西學會沒,學會了就教給下麵的戰士去。」
「是!」其餘連隊的排長聽到這話,便拿上樣品往外走。
現在人走得差不多了,梁國棟看向顧朝陽說道:「你這人今天是閒的沒事幹啊,拉起紅線來了,這事少去弄,要是沒成反而結了怨,非找到你身上去不可。」
梁國棟是不樂意去給人做這種事的,他覺得一個大男人如果連媳婦兒都自己找不到,那還能幹啥?況且這種事要是成了還好,沒成啊,到時候找你抱怨那真是頭都大。
「唉,我這不是閒著逗逗他們嘛,」顧朝陽聽到梁國棟的話摸了摸鼻子,但隨即信誓旦旦地說道:「不過我真覺得這沈鶴歸跟鄭好有些不對勁。」
「切,你想太多了,他倆有啥能不對勁的?而且估摸著就鄭好那性格,她應該不會找比她強,或跟她一樣強的人,」梁國棟絲毫不信顧朝陽的話。
他覺得鄭好應該跟他一樣的,自己已經夠強了,應該不希望伴侶也是強勢的一方。
像他媳婦兒就是柔情蜜意的,他回到家裡,媳婦負責家裡的一切,他負責在外闖蕩,這一強一弱搭配的日子就過得才舒心。
顧朝陽聽到他這話便「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別不信呢,要不咱倆賭一下?要是他倆後頭真成了的話,你藏著的那瓶藥酒就給我。」
顧朝陽知道梁國棟有一瓶好藥泡的藥酒,那是他老丈人泡給他的,去年他分過一小瓶給他,但後麵梁國棟就不給了。
那藥酒泡得真不錯,聽說是各種好藥泡成的,喝完之後這關節處到了陰雨天都是發暖的,絲毫不會像之前一樣有些寒。
「行!賭就賭!要是他倆真成了,到時候你別說要我那瓶,我出錢叫我老丈人想辦法再給我弄一瓶來,拿瓶新的給你!」
梁國棟壓根兒就不信這賭注他能輸。
「行,老梁,這可是你說的啊,你們都聽到了吧?」顧朝陽見梁國棟應下來了,立刻指著一旁的幾個老戰友讓他們當證人。
既然不能出去了,鄭好便老實在團裡頭練兵,反正一群鴨子是趕,兩群鴨子也是趕,乾脆把王革命他們排的人也接過來了,一起教潛水。
借用的便是當初陳清河練他們那潛水的法子。
還別說,真挺有效果的,起碼這幫傢夥最近喝水喝得倒挺多的。
王革命他們排的人,望著自個兒的戰友,又一次像被拖死魚似的被隔壁的鄭排長拖上來,不由得看向自己排長,有些痛苦地請求道:「排長,咱們能不能別跟鄭排長一塊練了?我感覺我這輩子喝的水都沒有這幾次的多,」楊青草有些痛苦地看著王革命。
「哎呀,沒事兒,多練練好,你要知道,鄭排長那水性可是全團第一呢,跟她學會了,到時候這纔是真正的風裡來雨裡去,關鍵時刻保命的呢,」王革命笑眯眯的安撫道,想當初他也是這麼來的。
「可是……可是……」楊青草有些悲憤地捂了捂他的肚子,他感覺他現在動一動,那肚子裡都是咕嚕咕嚕的水聲。
正說著呢,遠處的鄭好貌似聽見了這邊的對話,眼睛往這一瞟,隨後喊道:「楊青草,你給我滾過來!到你了,接著練!」
「哎呀,咋又到我了?」楊青草不由得哀嚎了一句,隻好痛苦地朝鄭好走去。
沒辦法,他的名字太好記了,楊青草,姓楊又叫青草,這名字也不知道誰給他取的。
「來,你小子抱怨什麼呢?你水性體力都不錯,肺活量這麼好,不多練練怎麼成?要嘗試突破極限啊。」
「我跟你說,等什麼時候你能夠在8級風裡頭往岸上跑,還能跑贏偵察兵,那個時候你就是團裡第一了,」鄭好那捧人的話更不要命地往外吐。
「八級?」楊青草聽到這話,頓時不可思議地看向鄭好:「難道鄭排長……鄭排長,你你你……你試過?」
鄭好笑眯眯地看著他,在他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說道:「沒有,我又不傻,我幹嘛要在八級颱風當中還跑出去逛悠?」
「那你還讓我去——!!!」楊青草一下沒忍住,那聲音直接破了音。
「我是說,你要是能夠頂住八級,那你就能在團裡頭橫著走了,我又沒說我頂過,再說了,八級而已,那也不是不行嘛,下回咱可以試試,」鄭好跟忽悠孩子似的忽悠楊青草。
楊青草聽到鄭好這話,覺得鄭排長最近準是被逼瘋了,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八級風力去那海裡頭遊,這跟找死有啥區別?他頓時也不敢跟她嚷嚷了,老老實實排著隊,進行下一輪的潛水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