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見馮保國這麼說,又看向徐聞看她的眼神,她也清楚兩位領導是想保住她,便點了點頭說道:「是」。
隨機回了連隊的時候,他們排的人全部都在自己的宿舍裡休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鄭好也隨之接到命令,這幾天他們排的人就在自己的區域活動,別到處亂竄,一切等調查組的人到來再說
沈鶴歸他們那邊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很著急,王革命有些著急的說道::那好姐她不會到時候也被撤職吧。」
「不一定,」高誌遠搖了搖頭道:「雖然說這事跟個好姐關係不大,而且陳小滿的異常也是好姐發現的,但是壞就壞在好姐是他的排長。」
「沒事別擔心,實在不好,到時候不行我找我爺爺,」沈鶴歸也是心急了一下,下意識脫口而出,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閉了嘴。
高誌遠被沈鶴歸這句話給嚇了一跳,連忙看了看,幸好這邊就他們幾個連忙說道:「你這傢夥啥話你也敢說呀。」
「咱們先別急,一切都還沒定義呢,況且到時候真要是這邊把好姐撤了,不要好姐,我就跟我老頭子說一下,把好姐調走,我就不信以好姐的能力,別的團不歡迎她。」
「唉,希望團長他們能夠挺住啊,好姐隻是小蝦米,主要就是上頭的老大呀。」
他們在這邊各種想辦法想對策時,林紅旗的辦公室裡,氣氛同樣凝重。
林紅旗看著眼前一臉灰敗的梁國棟,給他倒了杯熱茶:「喝杯茶,定定神。」
「嗯,好,」梁國棟下意識端起來喝了一口,卻被滾燙的茶水燙得一個激靈,不由得「嘶」了一聲。
林紅旗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嘆了口氣:「回過神來!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得勇敢麵對,況且,他的不對勁終究是你這邊先察覺的,這也算將功補過。」
「幸好他在團裡潛伏的時間不算太長,這幾個月的活動軌跡和出過的任務,我們都初步查了,沒接觸到核心機密,造成的後果,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道:「況且依我看政委的意思,師部那邊應該也不希望把事情鬧得太大,到最後,咱們最多就是降職或者處分,這降職和處分估計也少不了我的一份,我陪你一起扛,」說到這兒,林紅旗自嘲地笑了笑。
「營長,不是……我不是怕降職處分,」梁國棟急忙反駁,隨後又沉默下去,低聲道:「我隻是……」
林紅旗自然明白他未說出口的話,深深吸了口氣:「我懂,但事已至此,不管他是生是死,我們都要把真正的陳小滿找回來,不管是對我們還是對他的家人,都必須有個交代」
在大家惶恐不安的情況下
三天後,聯合調查組到了,一起來的還有於師長
來的陣仗比許多人想像的還要嚴肅,沒有提前太多通知,一艘軍艦上下來七八個人,穿著軍裝,表情冷峻,幾乎看不到任何寒暄的笑意,身後還跟著大約一個排的戰士。
梁國棟跟徐聞帶著人站在停泊處接待他們。
徐聞看了看為首的人,除去於師長外,一位他知道,是來自師保衛部的周旭,周部長,一位是大家都沒見過,但氣場極強一看就職位不低。
於師長見他們倆來接待,又見他們看向自己身旁的兩人,便介紹道:「這位我想你們都認識,保師部保衛科的周部長,另外一位是來自更高一級的保衛部門,他姓嚴,叫嚴鋒,你們叫嚴部長就行。」
徐聞聽姓嚴,更高一級,這模稜兩可的話,讓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這名嚴部長,倒真是人如其名,麵容嚴肅,眼神銳利如鷹,跟在他們身後的幾人一看也不簡單。
團裡原本想安排的接風宴被嚴鋒直接婉拒:「時間緊迫,任務重要,客套就免了,請馮保國團長,徐聞政委,林紅旗營長,梁國棟連長,以及首先發現筆跡問題的杜耀祖,提議上報的鄭好同誌,分別到指定房間等候談話,相關資料,特別是所有涉事信件,請立即移交。」
審查組的辦公地點設在了團部招待所的一層,整個樓層被臨時管控,氣氛瞬間變得肅殺。
團裡的幹部戰士們遠遠看著,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低聲議論,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談話是單獨進行的,鄭好被叫進去時,那位嚴部長主問,周部長記錄。
「鄭好同誌,你是怎麼想到要套陳小滿話的,是如何發現他不對勁的,以及為什麼要看陳小滿的信件的?」
「你當時提議找公安或國安,是基於什麼考慮?之前接觸過類似的案件嗎?」
「把你發現杜耀祖提出筆跡問題後,到向團首長匯報之間的每一個細節,包括每個人的表情,說過的話,再複述一遍。」
鄭好一開始還會認認真真的回答,但問到最後,她發現這名嚴部長問題細緻,冷靜,甚至有些重複,彷彿要從細微之處找出任何可能的矛盾或破綻。
特別是針對於她為什麼會去懷疑陳小滿,以及為什麼會用菜係方麵去查蛛絲馬跡,這一係列的話反反覆覆問了不下10遍。
問到最後,鄭好都有些生氣了,但她突然發現自己情緒有波動的時候,這名嚴部長問的更加細緻了。
幸好之前馮保國就跟嚴鋒他們說過,鄭好之前是不瞭解陳小滿這個人的,而且鄭好之前的功績,以及她在團部生活的一些種種跡象來看,她的可疑性並不大。
所以在問完這些問題之後,就把她放過了,但從那裡頭出來,鄭好還是背後沁出了一層細汗。
梁國棟是進去時間最長的,當他從談話間走出來時,臉色鐵青,嘴唇緊抿,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彷彿剛剛進去的不是審問,而是一場搏鬥。
他沒有和任何人說話,徑直走到走廊盡頭,點著一根煙,狠狠地吸著,望著窗外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