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一聽,便嘟囔道:「那我不管,我要和我的小夥伴們在一起,政委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你是誰啊,大名鼎鼎的小諸葛阿!」
鄭好知道該放軟態度就得放軟,萬一有機會嘞。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得掛電話了,」鄭好看了看通話時間已經到了,連忙說了幾句便掛了。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徒留徐聞聽著「嘟嘟嘟」的電話聲臉色十分不好看,一個是對陸正寬這老傢夥挖他牆角,另一個就是鄭好這丫頭都讀了這麼多年書了,咋說話還那麼孩子氣。
他自然也想要把所有人都要回來,但是這根本就不可能的。
大家都缺人才,上頭不可能把那麼多人才都攏到他們這裡,想到這,他便起身去跟馮保國商量起來了。
馮保國聽到徐聞的話,拿出火柴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道:「這老小子一肚子壞心眼兒,哦,對了,林紅旗不是去了那邊嗎?他沒碰上鄭好。」
「那老小子都敢挖牆腳了,你覺得他還能讓林紅旗見到鄭好嗎?」徐聞都覺得這話問了跟白問似的
「嗯,也是,」馮保國接著抽了口煙說道:「咱們幾個團部就我們團的讀書的人最多,我也想要全部要回來,但這是不可能的,隻能保一些,剩下的怎麼著也得吐出去,但是要拿我的人這可不是好拿的。」
「鄭好,那丫頭怎麼說,」對於陸正寬壓牆角馮保國是不怕,主要是要看這丫頭心裡怎麼想的。
聽到馮保國這麼問,徐聞微微皺了眉,露出一抹糾結的神色說道:「這丫頭沒搭理他,但是她打電話來吵著要著把他們那幾個人分在一塊去。」
「啥,把他們分一塊,我送他們去讀書那是白送的啊,還給她一塊。」
「我正缺人呢,他們畢業了肯定要給我帶隊的,還想著弄一塊去,想什麼呢,」馮保國聽著鄭好這話有些恨鐵不成鋼道,這丫頭讀個書咋不知道長大的。
見徐聞不吱聲,馮保國又疑惑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徐聞看了他一眼道:「你覺得那丫頭好糊弄,她可給我戴高帽了呢。」
「戴高帽那也不可能,把人弄回來就已經是從他們虎口裡奪食了,再把人安一塊,就算咱們不說什麼,師部肯定是不同意的,你這都報團體了,好不容易纔安分兩年,上頭咋還能允許下麵報團體呢。」
「哎呀,這死丫頭淨給我找難題,」徐聞當然知道馮保國說的話,想到這煩躁的撓了撓腦袋,死丫頭要求真多。
「咦,不過倒也不是不行啊,馮保國突然間想到什麼啊。
「什麼?」徐聞有些納悶,難不成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馮保國想到這,立馬把手裡煙給掐了探前身子道:「之前上頭叫我們成立那個隊的事你還記得嘛,現在別的團的都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咱們團的不是一直還沒有正式成立嘛,人員一直還不夠。」
「估摸著最快明年,最遲後年這個隊伍就要弄出來了,到時候這批帶領的必然是需要技術型人才,屬於體能,智力都是頂尖的,全軍當中篩選出來。」
「鄭好他們的能力我們是有目共睹的,放在這裡頭也是放到位了,隻是這丫頭畢竟年紀輕,資歷淺,到時候挑出來的必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年紀都比她大,就怕服眾這一塊她會難壓下去。」
「畢竟你說論軍功,別人軍功也強,論能力,別人也厲害,鄭好唯一占優勢的就是個大學生身份,可眼下指揮型人才緊缺,恰恰就顯出她這個身份金貴了。」
「你這麼一說,要是這支隊伍真能組建起來,倒真能借這個由頭儘量把人要回來,畢竟咱們有任務在身,組建新隊伍肯定需要人手,他們這批讀過書回來的自然能用上。」
「不說別人,就說那個杜耀祖吧,這小子腦子是好使,但也就在讀書這塊靈光,你讓他帶兵指揮是不成的,安排在參謀,幹事或者後勤崗位倒是合適。」
「不過我估計到時候上麵肯定會插人進來,就不知道是上級指派還是由我們來安排了。」
「而且我聽說上頭最近又開始有些不安分了,」馮保國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但徐聞的人脈分佈更廣,訊息自然也比他靈通,雖然人不在京市,可有些訊息他總能第一時間掌握。
聽他這麼說,徐聞便接話道:「上頭要開始清算一些人了,現在知青返城,個體戶也多起來,偷搶扒拿這些事都冒出來了,蛇鼠一窩。」
「有些還牽扯到某些人家的孩子,子不教父之過啊,我估計用不了多久,新一波嚴打又要來了。」
「唉,管他嚴打不嚴打呢,想當初咱們還羨慕那些住在那圈子裡的人,人家離權力中心多近啊,哪像咱們在這兒風吹日曬的。」
「不過現在看看,倒是咱們這樣更好,老婆孩子在身邊,能照顧得到,不像他們,個個絞盡腦汁往裡鑽營,孩子顧不上,老婆也不管,到時候被清算也是活該,有因必有果啊!」
說到這兒,馮保國突然想起來:「對了,鄭好那丫頭家裡沒什麼事吧?我打算後麵把她之前攢的軍功一塊兒報上去,好歹給這丫頭定個職位,這涉及到政審,可千萬不能出問題。」
「當初招兵的時候不是查過了嗎?應該沒事,」徐聞搖了搖頭道。
「不行,還是再查一遍吧,萬一有問題,提前讓鄭好處理掉,真等到分配時候查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馮保國覺得有必要做兩手準備,再查一遍才能安心。
「行,我派人再去看看,她爹孃都是老實人,姐姐妹妹年紀也小,應該犯不了什麼事。」
「我明天也給那丫頭打個電話,問問她情況,有事儘早處理。」
正如馮保國所想,徐聞也不想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別讓所有準備都白費了。
聽徐聞這麼說,馮保國放心了,但隨即想到陸正寬,又說道:「不行,這個老東西,我得打電話跟他說道說道!背地裡挖牆腳,太不厚道了!」說著就要撥辦公室的電話。
「唉,等等,」徐聞趕緊伸手攔住:「何必我們親自出手?這事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