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鄭好的注意力突然又被沈鶴歸吸引了。
她盯著沈鶴歸悄然靠近,沈鶴歸見她這樣子突然貼近,臉上不免泛起了紅暈,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鄭……鄭好,你要乾……幹嘛?」
「別動,」鄭好突然說道,隨即下一秒一巴掌朝他臉上迅疾地呼了過去。
「啪」的一聲。
「有蚊子,」鄭好隨即把掌心裡的蚊子屍體朝他眼前晃了晃。
高誌遠沒聽見鄭好前麵那句話,就見鄭好突然間朝沈鶴歸臉上揮了一巴掌,連忙靠過來說道:「好姐,你怎麼能打沈哥巴掌呢?」
沈鶴歸見高誌遠誤會了,還覺得他挺暖心的,剛想替鄭好辯解兩句,就聽高誌遠接著說道:「他哪裡不聽話了,你告訴我,我替你修理他,這得打手多疼啊。」
這話一出,沈鶴歸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瞬間嚥了回去。
他盯著高誌遠看了看,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也一巴掌拍在了高誌遠臉上。
高誌遠懵了,有些委屈地看著沈鶴歸:「沈哥,你打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鶴歸也伸出手,往他眼前晃了一下手裡的蚊子痕跡,說道:「有蚊子。」
高誌遠看著沈鶴歸手上的蚊子印,又見鄭好也豎著巴掌,看到了那手心躺著的蚊子,突然感覺自己這熱鬧看得虧大了。
又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再看沈鶴歸那不善的眼神,訕訕地笑了兩聲:「真的,哦,蚊子,蚊子……是啊,這邊蚊子可真多呀,」說著自個好像有蚊子咬似的,故作姿態地在身上拍了拍,立刻開溜走遠了。
他剛走回杜耀祖他們那邊,委屈巴巴地蹲在一旁。
杜耀祖他們看完了整個過程,王革命都忍不住說道:「高哥,你說你這不閒著沒事幹找抽嗎?」
剛才他就想叫高誌遠不要過去,拉都沒拉住,偏偏要過去找樂子,這不,捱了個大嘴巴子回來了吧。
「哼,那是沈哥見有蚊子,心疼我!這叫有愛的摸摸,懂嗎?」高誌遠死鴨子嘴硬,死活不肯承認。
「切,行吧,那你接著享受你有愛的摸摸吧,」甘雨聽到他這話,切了一聲,轉頭撥弄著自己的小火堆。
到了晚上,大家睡在帳篷裡頭,又熱又悶,有人提議道:「我們把帳篷開啟來吧,透透氣,太悶了。」
這話剛出,立馬就有人附和:「好呀好呀!」
但隨即又有人反對:「不行,蚊子多得很,把帳篷開啟來,明天咱們估計就得被蚊子給抬出去。」
聽到這話,大夥頓時又泄了氣,是呀,外頭蚊子太多了。
於是有人翻身起來看向鄭好問道:「鄭好,你有沒有辦法呀?」
鄭好聽著她們的話愣了一下:「我有啥辦法?我又不是百寶書,況且這烏漆抹黑的晚上,我去哪給你們找東西啊?」
聽到鄭好的話,那人一想也是,隻好泄了氣倒回去。
「唉呀,別想那麼多了,睡吧睡吧,早點睡,不然明天台風來了,想睡都沒得睡。」
聽著她們討論,有人又說起了颱風:「說到颱風,它究竟是怎麼樣的呀?常聽說會給人帶來災害,倒還真沒有怎麼見過。」
鄭好聽到她們討論這話,翻了個身道:「怎麼樣的?你想想咱們那年碰到的水災吧,比那還嚴重,你們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大夥安靜了,那年水災他們可是有印象的,鄭好還因此受傷了。
第二天天不亮,外頭就嗚嗚地響起了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帳篷被颳得嘩啦嘩啦直響。
很早就有人醒了睡不著,掀開帳篷一個角想要往外看。
但誰知風力太大了,帳篷角一掀開,「嘩」的一聲,裡頭人的被子立馬被吹了起來。
由於晚上熱,那些人睡覺的時候隻穿了條四角內褲,到了下半夜就冷了要蓋被子,被子這麼一掀,所有人「唰」的一聲齊齊坐了起來,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連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甘琪更是一把捂住胸口,驚慌道:「誰,誰掀我被子!」
但下一秒就感受到呼呼吹來的颱風,立刻有人喊道:「還開著幹嘛?趕緊關上!關上!」
「噢噢!」那人立刻把帳篷給遮了起來。
這下裡頭的人也沒得睡了,起身穿好衣服,外頭的颱風颳得嘩嘩作響,隻聽見黃濤他們的聲音在外頭響起:「所有人待在帳篷裡頭,不準外出!碰到疾風來臨的時候,壓住四個角,以防帳篷被吹翻,聽到沒有?」
「懂了!懂了!」每個帳篷裡頭都挨個回應了一下黃濤他們的話。
聽到這話,黃濤他們這才安心地回到自己帳篷裡頭。
這一下,那些沒見過颱風的人都能感受到颱風的威力了,這風颳得無比的大。
自然也沒有辦法做早飯了,大家就著昨天放在屋裡的烤魚吃了。
不一會有人說道:「我想尿尿咋辦?」
「去我也行,要不在屋裡尿。」
「那不成吧,等會兒帳篷裡都是股尿騷味。」
「要不這樣,咱們兩人一起去,兩人有個照應,起碼不會被颱風給吹翻了。」
有人聽到這話便說道:「唉,行,這可以,誰想尿尿?走一塊去!」
這話一出,呼啦啦出來了十幾個人,都要鬧著一塊去尿尿。
畢竟人有三急嘛,你不能說攔著不讓人去,但好在現在還沒有來真正的強颱風,趁風力小,要去就趕緊去。
那一夥人出完帳篷之後,冒著風找到一個地方,解下褲子正要尿出來的時候,「嘩」的一聲,這颱風瞬間來了個大轉彎,那尿出來的尿「啪」地被迎風吹到別人臉上。
「呸!呸!」那人感受到臉上的尿,立馬嚷嚷起來:「誰呀!你能不能尿好點,都尿到我臉上去了!」
「那能怪我嗎?這風弄的,我有什麼辦法?我腿上還被滋了呢!」另外一人聽到這話也不甘示弱地嘟囔著。
等好不容易尿完之後,幾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尿騷味,一進帳篷,那味道更是濃了。
「咦,你們幹嘛去了?尿褲子上了呀?」高誌遠聞著他們身上的味道,忍不住開口說道。
實在是帳篷裡本就憋悶,他們還帶著一股濃烈的尿騷味進來,那可不就受不了啦。
「唉,別說了……」一說這話,那幾人臉色頓時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