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陸正寬更是眼前一亮:「那行,這事你就當做不知道,等颱風過,我去那邊看一看,」提前刷點好感也是可以的嘛,說不定被他一頓誘惑,到時候這小丫頭畢業之後願意來他們團。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不得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現在國家開始發展海軍了,除了裝備上的東西之外,最缺的就是人才。
一開始還說要識字的,現如今基本上至少得要初中畢業的,高中畢業的更是被哪個隊搶著要。
放到軍隊裡頭,很多新變化資訊化的東西,他們能很好的瞭解。
迎著馬上就要變天的天氣,鄭好莫名打了個噴嚏。
沈鶴歸聽到她打噴嚏,頓時有些緊張了:「你別是感冒了吧?」
鄭好摸了摸鼻子:「沒有啊,」她倒不覺得冷,雖然已經起風了,但風還很小,不至於這點風就感冒。
滿不在乎道:「估摸著是誰在掛念我吧。」
看他們無聊,黃濤也會給他們講講以前碰到颱風時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碰到颱風,如何自救。
一群沒見過颱風的學生自然對這些很好奇,聽著黃濤講述的那些危險經歷,個個驚訝地「哇」了起來。
倒是鄭好,看著那波濤洶湧的海浪,發現海灘上已有不少魚蝦蟹貝被海水捲上岸邊,撲通撲通地跳著,看得鄭好眼前一亮。
叫上沈鶴歸他們,抄起鍋,跟毛俊明說了一聲,便要去那邊撿海貨。
毛俊明一聽自然不允許,但鄭好立馬又說道:「指導員你相信我,我從小在海邊長大,屬於水鴨子的,這點浪沒什麼,再說了,我們就在邊上撿,不靠近海浪,而且這點浪對我來說簡直是毛毛雨!」
可誰想毛俊明壓根不搭理她,嚴肅地說道:「你就給我安分點,別給我找事兒,你要是真出事了,我就是把自己宰了都不夠賠你爹媽的!」
鄭好聽了他的話,連忙看向一旁的黃濤,希望他幫說句話。
但誰曾想黃濤見鄭好看過來,趕緊把視線一轉,他可不搭這茬,關於鄭好,他早就知道了,這傢夥老是容易闖禍,你但凡搭上她的話,難保不被她拖下水。
鄭好自然也看出了黃濤的態度,隻好鬱悶地訕訕回去。
主要是有些無聊,又沒啥事兒能幹。
其他人也看到了那些海鮮,見鄭好都被拒絕了,他們也就歇了去問指導員的心思。
有人便開始往樹林裡頭活動去了,毛俊明他們看了一眼,見他們沒往海邊走,也就隨他們去,隻是叮囑了一番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高誌遠也想進裡頭湊熱鬧,便問鄭好去不去。
鄭好一聽就說:「我不去,要去你們去吧。」
聽到她說不去,高誌遠便拉著沈鶴歸和杜耀祖他們去了。
王革命本來不想去,想留下來陪鄭好,鄭好見他這樣,便回道:「你要去就去嘛,我在這待一會兒。」
聽到這話,王革命纔跟著他們一塊去了。
鄭好無聊地拿棍子戳著螞蟻,忽然麵前一暗,一雙鞋落入眼簾,她下意識抬頭一看,原來是那個「神棍」葛六。
之前鄭好跟甘雨打聽過葛六是誰,甘雨聽到鄭好打聽葛六時,還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才慢悠悠說起,這葛六也是他們學校的另一位神人。
成天有事沒事就擺弄他那幾根小棍子,早上很早就起床,坐在床上對著太陽,按他的說法是要「吸收日月精華」。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鄭好見葛六過來,有些疑惑地問。
葛六蹲在鄭好麵前,眼神中充滿好奇:「我算到了這兩天會起颱風,但我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畢竟在這之前他們都不知道會起颱風啊。」
鄭好聽到他這話,戳螞蟻的手一頓,打量了他一下:「你很好奇?」
「對呀,你看我是算到的,指導員他們是被人通知的,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鄭好聽了便道:「我自小在海邊長大,見慣了天氣的變化,能夠知曉颱風,不很正常嗎?」
葛六下意識點點頭,但隨即想到什麼,說:「不對,你說得太準了,你說兩天後起颱風,今天,天就變了,明顯估摸著颱風就要來了。」
鄭好見他這樣較真,又說道:「這有什麼,常年在外的捕魚人多多少少都學會看天氣,老一輩他們看天氣自然有一定的手法,知道也不足為怪。」
「哦,也對,也對,」葛六一臉瞭然地點頭。
葛六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便沒再搭理鄭好,轉身就走了。
鄭好見他這純粹就是為了問問題的,問完之後轉身就走的樣子,不免想到這人果真是神人啊。
沒等鄭好把這個螞蟻窩給戳塌,沈鶴歸他們就回來了。
沈鶴歸一屁股坐在鄭好身邊,從兜裡掏出點東西遞給鄭好。
鄭好一看,是幾個長得有點磕磣的梨,還有一小串野葡萄。
摘了一顆葡萄丟嘴裡「咦……」酸的她眯起眼睛來,隨口問道:「你們哪兒來的?」
沈鶴歸聽了,也跟著摘了一顆葡萄丟到嘴裡,慢慢咬著說道:「往後頭走,一個轉下麵看見一個坡,旁邊有片野葡萄和野梨,野梨倒挺甜的,你可以嘗嘗。」
聽到沈鶴歸的話,鄭好也沒嫌棄那幾顆梨長得磕磣,拿起一顆往身上擦了擦,隨口咬了下去。
「謔,還挺不錯的,挺甜的,」就是皮厚了些,但野生的嘛,也能理解。
三兩下便把這不大的梨吃完了,果核隨手往螞蟻堆裡一丟,砸散了一大片螞蟻,螞蟻們迅速散開,又很快聚攏在一起,協力搬著這個梨核往窩裡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