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歸聽著他倆這一唱一和的話,頓時氣得臉都紅了。
他嬌夫?他哪嬌夫了?對於鄭好他捨不得發脾氣說什麼,但對於在一旁瞎湊熱鬧起鬨的高誌遠,他就不客氣了,一把箍過他的脖子,冷笑一聲道:「嬌夫?那走,咱倆去比劃比劃,看看誰更嬌夫!」
高誌遠聽他語氣不對勁,頓時反應過來,立刻求饒:「唉,沈哥,沈哥,錯了錯了,我錯了,手下留情!你不嬌夫,我嬌夫,行了吧?」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他們這的動靜引得別人都看了過來,有同班的見到這場景,看熱鬧不嫌事大起鬨道:「呀,高誌遠,你是誰的嬌夫呀?說給我們聽聽看吶!」
高誌遠聽見他起鬨的話,氣得脫口而出道:「老子是你的嬌夫!」
「咦……」那人聽著他的話,抖了抖,連忙說道:「那可別,你這大塊頭當我嬌夫,那我慎得慌。」
「哈哈哈哈……」他這話一出,周圍人都鬨堂大笑起來。
高誌遠見沈鶴歸一副「你今天死定了,沒得跑」的樣子,人又掙脫不了,連忙朝鄭好求救道:「好姐,救命啊!明明是你說他嬌夫的,不是我說的呀!」
鄭好見有人被當出氣筒,那是當仁不讓地看熱鬧,聽見高誌遠的求救,她十分沒良心地揮了揮手:「一路走好!」
倒是一旁還在看笑話的人,聽到高誌遠這麼說,看了看沈鶴歸,說道:「沈鶴歸配好姐那還差不多,那真是嬌夫!」
沈鶴歸原本十分生氣的,但聽著周圍人的話,莫名的消了氣,也沒有在意那句「嬌夫」了。
眼裡掠過一絲笑意,嘴角暗自勾起,但手卻還是十分有力地把高誌遠給拖走了。
他們在玩鬧起鬨的同時,沒注意到一旁有指導員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那人見到這番動靜,又看了看站在人群中看熱鬧的鄭好,以及另一頭漸漸走遠的還叫著鄭好的高誌遠。
於是私下找到毛俊明說道:「俊明,你過來一下。」
「什麼事?」毛俊明見好友叫他,有些疑惑。
對方便把今天下午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隨即提醒道:「你是他們指導員,這事你得看著點,指揮係就你們這一個女生,要真跟人談了,被學校發現,上頭問下來你可就得被叫去談話了。」
毛俊明聽到他這話,笑了笑:「唉,你是不是看錯了?他們在開玩笑也不一定,鄭好那丫頭,你看她收拾班裡的那些男同學,像是在跟人談物件的樣子嗎?」
他還以為什麼事,聽到說鄭好可能在跟人談物件,便擺擺手道:「不是我瞎吹,就那丫頭比男人還強,在這個學校裡基本上可以說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有誰敢看上她呀?」
「哎呀,要我說你真是教書教懵了,她是看不上別人,但耐不住別人看上她呀!這姑娘長得又不醜,還挺俊的。」
「而且你想想,我們學校後勤指揮那幫姑娘被看得死死的,跟咱們指揮係的壓根搭不到一塊去。」
「指揮係就這麼一個姑娘,長得又不醜,難保不會被別人看上,他們又正是春心萌動的年紀,我跟你說,你還是多留意點吧。」
毛俊明聽他這麼說,收起了笑容,忍不住沉思起來,確實,鄭好看不上別人,但架不住別人可能會看上她。
於是上課的時候,他特意盯著鄭好那個小團體觀察,見他們相處得都很坦然,做事大大方方,壓根沒有什麼曖昧情緒,除了鄭好正在幫高誌遠塗藥酒這一點。
昨天他們一次的小訓練,幾個人跟著鄭好對練,都被她揍得青一塊紫一塊。
她倒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力氣大,就算正常訓練也難免有些磕碰,為了彌補愧疚,她便主動提出幫他們塗藥酒。
她力氣大,很輕易就可以揉開來,等她幫其他人都塗完了,正輪到高誌遠時,被毛俊明看了個正著。
毛俊明看著鄭好跟高誌遠的相處,眼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下了課,他便叫人把高誌遠叫走了。
高誌遠聽見指導員叫他,沒有任何防備,還想著是不是有什麼好事,樂嗬嗬地問:「指導員,是有什麼事嗎?」
毛俊明上下打量他一眼說道:「你知不知道軍校是不能談戀愛的?」
「嗯嗯,我知道呀,怎麼了?」高誌遠傻嗬嗬地點了點頭。
毛俊明見他這反應,眉心一皺:「我知道你們到了這個年紀,思想行為容易往別處想,但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找物件的事以後組織會為你們安排,有的是合適的姑娘,不急於一時。」
「嗯嗯,我知道,」高誌遠繼續點頭。
毛俊明見他的反應,皺了皺眉又繼續說:「我知道人都是慕強的,渴望強者,追求強者,這個很正常,但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你們現在如果有緣分,以後可以成,但現階段主要任務就是學習,不可把念頭放在別處。」
高誌遠越聽越不對勁,趕忙說道:「指導員,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沒有想談物件啊!我現在的想法就是保家衛國!」
毛俊明聽他這話,眼裡閃過一絲欣慰,還好,還有救,於是說道:「我知道鄭好跟你們同吃同進同出,關係好,但是不能因此去耽誤人家。」
「她的人生才剛剛起步,現在婦女能頂半邊天,而且她的能力有目共睹,你不能為了一己私慾去耽誤人家……」
這番話讓高誌遠總算聽明白了,他連忙擺手解釋:「指導員,我瘋了嗎?我喜歡鄭好?我對她確實是喜歡,但那是兄弟姐妹之間的喜歡,同學之間的情誼,絕對不是男女那種喜歡啊!」
「況且就鄭好那脾氣,我要是真跟她組成家庭,怕不是三天挨頓大的,兩天挨頓小的,這誰受得了?」他邊說邊指著臉上訓練時留下的淤青:「你瞧瞧,這身上的青紫都還沒消呢!」
見指導員臉上仍帶著幾分懷疑,高誌遠急得舉起右手:「我們真的是純潔的革命友誼,我向主席保證!我和鄭好同學之間,純粹是戰友情,兄弟情,說什麼都不可能是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