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沒她大姐長得好看,但也很出眾,特別是這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你的時候顯得特別乖,要不是知道她的底細,估摸著誰都會覺得這是個乖巧的好學生。
被閨女這麼一看,尋春花張了兩次嘴,有些話實在說不出口。
閨女這模樣剪著學頭就跟沒成年的孩子似的,讓她去問一個孩子關於男女之情的事,她實在有些尷尬。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該來的總得來,這事不能拖,於是她張口問道:「娘問問你,你在學校裡頭有沒有喜歡的男同誌啊?」
鄭好聽到這話有些驚訝:「娘,您怎麼會想到這兒去?」
但不知為何,她娘問起的時候,她腦海裡忽然閃過沈鶴歸的身影。
尋春花摸了摸閨女的頭髮:「你也如今也有二十一了,是個大姑娘了,娘就想問問你有沒有中意的,有的話可以開始談一談了,到時候談個幾年穩定下來就可以結婚。」
鄭好聽著她的話,猛然反應過來:「娘,我學校不能談物件,而且我到時候畢業了大小也是個軍官了。」
「部隊有規定,沒到年齡不能結婚的!而且我也不可能畢業就結婚啊,況且談物件……我們都是成天處在一塊的兄弟,你說談物件,都太熟了也不好下手啊。」
尋春花見閨女這麼大咧咧的說,臉上不帶一絲害羞的,明擺著就是沒開竅,腦子還沒那根筋,於是直接點名道:「那你覺得那個沈同學如何?」
「你是說沈鶴歸?」鄭好聽她娘提起沈鶴歸,剛想說「我們是好朋友」,話到嘴邊卻有些彆扭。
尋春花見閨女遲疑,便知道有戲,繼續說道:「你想想,這沈同學在這兩年給咱們家每年寄的東西,說點不好聽的,就連你大姐夫寄的都沒有他家寄得周到。」
「娘剛剛收拾東西瞧了瞧,還給三寶做了小衣服,雖然說咱們這穿不著,但人家也是有心的,那說明他們家的那個沈爺爺還是挺喜歡你的,你要不跟娘說一說他們家的情況?」
鄭好聽著她的話,又看了看她:「有啥情況?不就跟咱們家一樣嘛,有爹有媽的」說到這她又想了想道:「他媽不在了。」
尋春花聽到閨女這麼說,也知道問到不好說的事情了,趕緊轉移話題:「那你跟娘說說他人怎麼樣?長得怎麼樣?娘還沒見過呢。」
鄭好聽她娘問起沈鶴歸的情況,便說道:「他長得挺高的,今年讀書的時候還又高了點呢,有一米八了,不過他爺爺他爸就挺高的,他這麼高也正常。」
說到這鄭好又道:「他這身高,幸好參軍之前沒這麼高,不然的話也分不到我們海軍那邊了。」
「人長得很白,不咋曬得黑,眼睛嘛是一雙桃花眼,有的時候生氣或者不高興了,看著你那眼睛紅紅的可好看了。」
「人跟我挺玩得來的,也不掃興,巴拉巴拉的……」鄭好說了一通沈鶴歸的好處,也絲毫沒有注意到尋春花邊聽邊看著她笑。
等鄭好說完之後,尋春花又問起:「那你別的同學呢?」
說起別的同學,鄭好第一反應就是王革命,高誌遠他倆是最先交朋友的,其中也是因為去過王革命家,但說王革命其他的一些方麵,她就有些答不出來了。
想到這兒,她自個都有些愣了愣。
尋春花見閨女似乎懵懵懂懂的樣子,又想到她剛剛說的學校不讓談物件,知道了沈鶴歸大概是個怎麼樣的男孩子後,便也沒再細說了。
她把鄭好問得有些發懵,便拍拍屁股走人了,徒留鄭好在屋裡有些愣神。
夜晚躺在床上,鄭好回憶起她孃的話,又想起與沈鶴歸生活的點點滴滴。
她上輩子加這輩子,兩輩子也沒喜歡過人呢,壓根就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怎麼樣的。
但是代入進去,要是把沈鶴歸想成她以後的結婚物件,好像……也沒那麼反感。
想了想,唉,算了,別想這麼多,現如今主要是以學業為主,況且學校不許談戀愛,她還想著到時候開著自己的船到處航行呢。
這兩年讀書學的東西,倒把她激起了一股野心。
後世自家的軍艦多威風啊,去別人家溜達,人家屁都不敢放一個,雖然吧,現在自家的艦沒有那麼厲害,但是明麵上不能來,可以來暗的呀。
想到這兒,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快點畢業,好回海上去。
尋春花本想著問完閨女之後,閨女第二天怎麼著都會琢磨一下,誰曾想她竟跟沒事人一樣,帶著幾個妹妹上躥下跳,都快成那樹上的猴子了。
過完年之後,鄭好回到學校,本來還沒什麼的,但看見沈鶴歸之後,腦海中又不由得想起了她娘問的那些話。
按尋常姑孃家來說,多少都會有些不好意思,會有些害羞,但鄭好與眾不同。
她盯著沈鶴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一番,目光直白得很。
沈鶴歸一開始見鄭好盯著他看,心裡還暗自高興,正站在那讓她看呢,姿態都還挺從容。
可鄭好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久、越來越不對勁的時候,他都有些瘮得慌了,訕訕地道:「鄭好,你看我幹嘛呢?」
鄭好眨眨眼,一本正經道:「我想看看你和別人有什麼不同。」
沈鶴歸一聽,臉上頓時一喜,剛想說什麼,但鄭好下一句話把他打入了地獄:「你看起來跟別人也沒啥兩樣的嘛,就是臉白了點,眼睛哭起來好看了點,不過你哭起來的時候,倒像是那些小說裡頭的小嬌夫。」
「啥嬌夫?」高誌遠突然間從身後撲了過來,一把摟住沈鶴歸,聽著鄭好這話,又側頭看了看沈鶴歸一眼,說道:「還別說,老沈,你看看咱們一塊訓練的,為啥偏偏就你細皮嫩肉的,長得唇紅齒白的,比好姐還像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