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正準備出去,路過一旁時,瞧見紀清檸紅著一雙眼睛瞪著他們,尤其是看向鄭好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似的。
沈鶴歸瞧見她這副神情,嘴角一勾,有些玩味地對她身旁的那位男同誌說道:「這位同誌,請問你貴姓啊?」
那人愣了一下,但還是很有禮貌地答道:「你好,我姓唐。」
「哦,唐同誌,我給你提個醒,這找物件,不光是看這個人,還得看這人的性格,當然也得看看她家裡的親媽,人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可別被眼前的粉紅骷髏給騙了。」
「不然要是以後發現了不對,再把人給娶回家,那可就是後悔也晚了。」
丟下這麼一句話之後,沈鶴歸便跟著鄭好拍拍屁股往外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徒留一旁的紀清檸臉色唰地一下煞白,慌張地看著身旁的男同誌,急著想要解釋。
倒是那位唐同誌聽完沈鶴歸的話,又看看眼前的紀清檸,麵上仍維持著禮貌,對她笑了笑說道:「紀同誌,電影也看完了,這大冷天的,我先送你回家吧。」
鄭好和沈鶴歸出了電影院後,兩人相視一看,便哈哈笑了起來。
鄭好看著沈鶴歸一臉笑意,問道:「怎麼樣?開心了吧?」
「嗯,」沈鶴歸聽到鄭好的話,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幼稚了。
鄭好見他這樣,便繼續說:「唉呀,我跟你說啊,他們跟你又沒什麼關係了,別太在意。」
沈鶴歸聽見鄭好的話,剛想說一句他沒在意,但見鄭好難得神情溫柔地看著自己。
便低下頭,眨了眨眼睛,垂眸裡的神情看不清楚,隻低聲道:「嗯,我知道,反正自從我媽走了之後,我也不再奢望我爸了,家裡頭有爺爺跟瓊姨對我好,還有……還有你也對我好,」說完,他抬起頭,一臉期待地看著鄭好。
鄭好見他這樣,猛地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對嘛,這還差不多,我們不稀罕他們,我對你好,家裡還有沈爺爺跟瓊姨都對你好!」
「嗯嗯,」沈鶴歸聽著鄭好這話,臉上瞬間揚起了一個笑容。
但那笑容還沒來得及穩住多久,鄭好又接著道:「那你想想,我要是回家無聊了,你還可以去找高誌遠玩,咱們都對你好!」
沈鶴歸一聽又扯上高誌遠,揚起的嘴角唰的一下落了下來,看了鄭好一眼,隨即掉頭便往前走。
「唉,你怎麼了?等等我呀!」鄭好見沈鶴歸上一秒還高高興興的,下一秒便像帶著股氣似的往前走,連忙追了上去。
沈鶴歸走到賣冰糖葫蘆那兒,掏出錢買了一串,往鄭好手裡一塞,說道:「吃吧,吃點冰糖葫蘆。」
鄭好看著手裡的冰糖葫蘆,咬了一口,說道:「我不太愛吃這個,裡頭太酸了。」
隨即又看沈鶴歸沒買,便說道:「你吃不?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主要是這山楂太酸了,要是不那麼酸我還能吃得了。」
沈鶴歸聽著她的話,又見她嚼著冰糖葫蘆,手裡舉著那一串,下意識低下頭,就著她的手順口咬了一顆下來。
細碎的糖渣粘在他的唇上,沈鶴歸本來就白,那一點糖渣沾在唇邊,顯得整個人……特別好吃。
對,好吃,鄭好不知為何腦子裡蹦出這個詞,覺得這人就像那糯米糰子一樣。
她突然間反應過來自己盯著他看太久了,又看了看手裡的冰糖葫蘆,猛地覺得這樣分食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
平時大夥一起分東西吃習慣了,可這猛地隻有兩個人分著吃,一時間好像有些不對勁。
她有些做賊心虛似的吞下嘴裡的山楂,又緊接著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吃著往前走,沒看見身後沈鶴歸望著她的身影,眼裡笑盈盈的。
見她走得有些遠了,沈鶴歸趕忙追上去說道:「鄭好,再給我吃一個,我也要吃。」
鄭好聽見他的話,突然像護犢子似的把糖葫蘆一收:「不給你!幹嘛剛剛自己不買一串?這串是我的!」
沈鶴歸聽著便道:「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嗎?再給我一個吧,再給我吃一個。」
「不,你要吃你再去買!」
「你這人怎麼這樣?那是我買的!」
「但是你已經給了我,那就是我的了,想吃自個買去!」
兩人的對話聲漸漸消散在熙攘的人群中。
到了鄭好要回家的那天,她大包小包地把前麵,後麵都背滿了,手裡還提著一個。
沈鶴歸把她送到了火車站,有些擔憂地看著她手裡提的東西說道:「要不還是走郵局給你寄過去吧?」
「唉呀,不用不用,這東西能有多重?寄那個時間又久又慢呢,沒事的,我提得動,行了,大冬天的你趕緊回去吧!」
鄭好見他還在這裡咕噥,便不耐煩地催他回去,免得耽誤時間。
找到自己的票坐下後,她看著這臥鋪床位,不由得咧開嘴笑了,果然沈爺爺就是好,幫她買的又是臥鋪票,要是她自己,壓根就買不著這種票。
把東西收拾好,照樣先把三寶放出來透氣。
這回瓊姨還特意給三寶做了一個小挎包,裡頭用木棍搭了個小小的空間,還留了透氣孔。
平常人多的時候就讓三寶呆在裡頭,鄭好挎在腰上帶著走,到了地方再放出來透透氣,喝喝水。
火車幾經轉站,到達南島時,鄭好一齣站就已經熱得不行了。
哪怕身上的大衣脫下來了,但裡頭的衣服沒法脫呀!熱的滿頭大汗,周圍的人看她的神情都有些奇怪,不過再一想這人可能是從北方來的,便又一臉瞭然。
剛出火車站,她就在出口看到了一臉焦急朝裡張望的鄭軍和鄭甜。
鄭甜眼尖,立馬就看見了鄭好,連忙拉了拉她爹說道:「爹!爹!二姐在那!二姐在那兒!」
「二姐,這兒!這兒!」鄭甜說著都要蹦起來了。
鄭好聽見了趕忙朝他們走過去,鄭軍見閨女大包小包的,連忙伸手接過:「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回來呀?有些就放在學校嘛,省得你揹來背去。」
「哎呀,沒多少東西,都是家裡要用的,吃的,還有一些是沈爺爺給的年禮。」
鄭好沒客氣,把東西交給她爹拿著,隨即又把手裡提著的小包丟給鄭甜抱著,一家人往碼頭走去。
坐到船上的時候,鄭好已經熱得忍不住撩起袖子了。
鄭甜蹲在一旁看了看她:「二姐,我感覺你貌似白了不少,還胖了不少呢!」
「有嗎?可能是學校裡頭吃得比較好,訓練少的原因吧……有胖嗎?」鄭好有些懷疑地掐掐自己的手,沒感覺呀。
於是她看向鄭父問道:「爹,我有胖嗎?」
鄭軍搖著槳板,聽著閨女的話,笑著說道:「嗯,沒胖,這樣剛剛好,這樣纔好看嘛。」
在他眼裡,自家姑娘怎麼樣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