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吧,有的時候就是會這麼倒黴,他倆剛坐下,紀清檸也跟著那男同誌在他們身旁坐下。
看到沈鶴歸的時候,紀清檸臉色一喜,剛想要叫沈鶴歸,卻被他提前瞪了一眼,那眼神大有「你叫一聲,我就立刻把你丟出去」的樣子。
紀清檸瞬間想起之前罵她跟她媽的話,頓時臉色也不好看了,臉一擺,坐在旁邊不吱聲。
一旁的男同誌見她這樣,便問道:「紀同誌,怎麼了?」
紀清檸剛想說碰到不喜歡,討厭的人了。
誰知沈鶴歸把手裡拿著的汽水往鄭好手裡一塞,說道:「喝點汽水,去去晦氣,走哪都能碰見晦氣的人。」
這話明擺著是說給一旁的紀清檸聽的。 ->.
果不其然,紀清檸聽到這話直接炸了,站起來對著沈鶴歸說道:「你說誰是晦氣?」
誰曾想,沈鶴歸壓根不搭理她,慢條斯理地幫鄭好剝著零嘴。
鄭好接過沈鶴歸剝好的花生塞嘴裡說道:「是的,碰到那死不要臉的,大過年的得去去晦氣,不然把黴運帶進家門就不好了。」
她就跟看戲似的,看著紀青檸在那邊蹦躂,自己時不時應一句沈鶴歸,兩人一搭一唱,
紀清檸見這兩人都不搭理自己,自顧自地在那說,好像顯得她在這無理取鬧似的,更是氣得牙癢癢。
見狀開口便嚷嚷起來:「你們倆說誰呢?誰是晦氣?誰是不要臉的?給我說清楚!」
這動靜引得劇院裡的人瞬間看了過來,但鄭好兩人壓根沒搭理她,還在自顧自說話。
但見周圍的人都看過來了,沈鶴歸輕飄飄地瞟了她一眼說道:「你誰呀?我們又不認識你,我們在說別人,礙著你什麼事了?還有,你如果不想看可以出去,不要打擾到別人。」
「大家都是花了錢買了票準備看電影的,你這女同誌在這嚷嚷著幹嘛呢?」
這純純屬於顛倒是非,倒打一耙了,而且這一耙還打得特別響亮。
「嗯,你這女同誌幹嘛呢?大夥要看電影,你不看就出去!」鄭好也跟著說話,好像顯得紀青檸在無理取鬧似的。
「你……你們閉嘴!你們倆分明是在說我!」
「誰說你了,我倆好好聊我們的,礙到你什麼事了?分明是你自己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對著我倆叭叭一頓,怎麼,想吵架呀?那誰?售票員!售票員!這個人鬧事你不管管嗎?」
鄭好正罵得起勁的時候,猛然瞧見賣票的售票員正往這邊來,連忙招呼道。
「怎麼了同誌?」售票員也聽見這裡吵吵嚷嚷的,趕忙過來。
沈鶴歸指了指紀清檸道:「這位同誌貌似不太想看電影,一來就在這兒吵吵嚷嚷的,鬧得大家都沒法看了。」
「就是!就是!」
「這都要開了,這女同誌在吵什麼呢?不想看就出去呀。」
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了,畢竟他們倒沒聽見鄭好他們在說什麼,隻聽見這個女同誌大聲的在嚷嚷。
那售票員聽見紀清檸的話,又聽到周圍人的抱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說道:「這位女同誌,你如果不想看電影,請你出去,這邊大夥都要看電影的,你這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
「我……我憑什麼要出去?我花了錢的!」紀青檸見售票員偏向鄭好他們,更是氣的要跳腳了。
鄭好慢悠悠來一句:「在這的誰沒花錢?你要是不看,可別打擾到人家,」說著,悠閒地往嘴裡丟了一顆花生,嚼吧嚼吧,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你!」紀清檸氣得指著鄭好,手不停地抖,想要說什麼,又見周圍的人都虎視眈眈地看著她,特別是那售票員。
就連陪自己來的那位男同誌也說道:「紀同誌,我們看電影就好好看吧,別吵吵嚷嚷了。」
「我吵吵嚷嚷?分明是他們在罵我!」紀青檸聽到自個的相親物件也這麼說,她更是氣得眼都紅了。
但她嘴巴不太會罵人,指著鄭好他們倆,手抖的跟帕金森的硬是憋不出一句。
鄭好聽見她這話,便看著她,似笑非笑地問:「你說我們罵你,那我們罵啥了?你說出來。」
「你們罵我……」紀清檸聽見她這話,臉色頓時憋得鐵青,咋說?難道說他們罵自己晦氣嗎?
售票員見她說不出話,便說道:「這位同誌,你如果不看就請出去,如果看就請安靜坐下,電影馬上就要開始了。」
紀清檸很想說不看了,但看到一旁相親物件的臉色不太好看,到底沒敢說出來。
畢竟這次相親,出門前她媽千叮嚀萬囑咐,說這人家庭條件好,工作好,錯過了這家就沒下一家了。
通過之前她媽的話,她也明白自己和沈鶴歸是不可能的了,她不想嫁到那些條件差的人家去,那隻能好好表現。
想到這,她隻好憤恨地坐了下來,盯著幕布準備看電影。
鄭好和沈鶴歸見她老實坐下,不由得又瞟了她一眼,心裡都在想,就這戰鬥力還來招惹?真是小垃圾一個。
一場電影不長不短,隨著鄭好把手裡的零食吃完,也差不多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