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地方,雖然說又重活了16年,但是島上的人並沒有多壞,大部分心思還是淳樸些的,所以自然而然,她的心機也不會長多深,能夠發現自己被當魚餌來釣了已經很不容易了。
拽起地上的正在哭的娃,塞到沈承江懷裡說道:「你去開門吧,記得啊,是我救的你們。」
沈承江抱著哭的悽慘的娃說道:「為什麼是我,你不去。」
「我去,你信不信我一開門可能射成篩子,都是因為你,我被當成特務了。」
沈承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外麵的人見門開了,就用狙擊槍做好準備,卻見是沈承江抱著個娃走了出來,周圍也沒人。
瞬間便有人衝過去拉住沈承江他們,剩下的人衝進屋裡,就見鄭好把那幾人的槍踢開,正在踹那幾個特務。
鄭好憋著一肚子火呢,把她當特務,還把她當誘餌,現在好了,這群該死傢夥跑哪不好跑她島上來,禍害她的雞就算了,還讓她也被當成特務了,越想越恨沖那特務襠部就是腳踹了上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特務被活生生的踹醒了,「啊……」的慘叫一聲又暈了過去,讓衝進來的這幫解放軍瞬間感覺胯下一涼。
個別人還稍微並了並腿。
鄭好見他們衝進來,向他們揚起一抹略帶不失尷尬的笑說道:「如果我說這一切是巧合,你們信嗎。」
他們不太信,所以鄭好又被帶回了團裡的審訊室,不過這回倒是換了一間,她上下打量著嗯,這間比那間稍微好一點,沒那麼破。
沈承江把孩子遞給跑來的孔研究員,把事情發生的經過都跟於師長他們說了一聲。
但於師長又疑惑道:那她怎麼會去那個島。
沈承江想起那個島上的小房子估摸著說道:「島上有間小屋子,可能是她建在那吧,打魚的時候在那裡休息一下,這回可能也是想著回去看一看,陰差陽錯就撞上了。」
其實他心裡是有個想法的,但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沒多說。
「既然特務已經抓回來了,咱們趕緊放小姑娘吧,畢竟這無緣無故的遭了一天的罪,被關兩次年紀還這麼小,可別嚇壞了,「馮保國見鄭好真的是被冤枉了,示意著他們趕緊放人。
他對這小姑娘還是有好感的,畢竟把他手下的人給救了,大魚礁是他的管轄地,這也是幫他立功,畢竟鄭好的身份確實也查清楚了。
此時一道聲音傳來:「不行,於師長,這年頭誰知道是不是她跟特務同夥做戲的,我覺得還是有待必要審一審,一個小姑娘哪裡來的這樣好身手,」說話的人是軍工廠保衛處的處長王少寬。
因著這次保衛處圖紙丟失,出現特務以及研究員的家屬被挾持,都發生在他的管理範圍之內,所以對於這次的審問,他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那你要審就審那幾個特務去,人小姑娘都查明瞭是巧合,你非要在揪著不放嗎,」馮保國一聽又是王少寬的傢夥,就想翻白眼。
本來之前軍工廠一直是有他們團在保衛的,但後麵不知哪來的空降大少爺來了個這麼個貨色,也不知是誰的幫派的人,在這狐假虎威起來。
「怎麼馮團長是對我提的話有意見,還是說應著那特務幫著你的人抓了幾個俘虜,所以你就不顧一切想要保她。」
王少寬這話說的就過分了,不是間接的說著鄭好是特務,馮保國想要袒護一個疑似特務的人。
馮保國一聽立馬一拍桌子指著王少寬就要開罵,徐聞忙拉住他,看向王少寬說道:「王處長,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吧?先不說我們認不認識這小同誌,但就說這小同誌幫我們守護著大魚礁,這便是一功。」
「其次這小同誌年紀才16,還是個女娃娃,人家之前也明著說不來島上的,是我們的人怕她有危險,這才帶上來的,但帶上來之後她就一直在我們這塊附近活動,從來也沒有到過你們軍工廠那邊去,這難道不是你們軍工廠那邊的失職,導致圖紙外泄家屬被帶走的嗎。」
「現如今特務已經捉拿歸案了,王處長還一直咬著不放,是想要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減輕自己的責任嘛。」
「徐政委,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王少寬見徐聞也要往自己身上潑水,便站起來也想要吵。
「好了,都別吵啦,像什麼樣子,」於師長見他們就要吵起來了,拿起水杯猛地一敲桌子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他內心是偏向馮保國的,也覺得這麼一個小姑娘不太可能是,況且查也查清楚了,但是王少寬一直揪著不放,不讓他查也不可能的。
於是說道:「王處長,你說的倒也有道理,隻是這好端端的連審兩回人家,而且所有證據都擺明瞭跟人家沒關係,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以後哪裡還有漁民敢幫我們做事了。」
「就是王處長,你這上下嘴皮一碰說審就審,要是沒審出個什麼東西來,人家小姑娘又受了委屈,傳出去就變成了咱們團的人欺負老百姓,人家可不會說是你軍工廠的事,畢竟你這廠外頭也不知道,隻會說是我們團的事情 。」
「這審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給點補償,要是冤枉了人家姑娘,你該怎麼辦,」徐聞知道這傢夥肯定是不會放棄的,審也行,得讓他出出血。
「如果我冤枉了這位女同誌,我親自向她賠禮道歉,」王少寬見了徐聞抓著不放便給出承諾
「哼,是你王處長麵子大,你的賠禮道歉值多少錢,跟我來這些有的沒的,簡單明瞭你要是冤枉人家小同誌,你半年津貼賠給人家,賭嗎。」
「如果你要審的話,我們的人必須跟著,誰知道你會被耍陰招屈打成招,」馮保國纔不管這王少寬的臉色有多難看,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一陣懟。
「行賭就賭,如果我錯了她真不是特務,那我會補半年的津貼給她,並跟她賠禮道歉,」王少寬聽到馮保國都這麼說,於師長也在一旁看著,話都到這份了,也隻能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他不信就這麼巧合,這人一上島,他們就出事了,怎麼平常時不出事,就偏偏要今天出事,而且被抓的時候還好死不死就出現在她打魚的那個島上。
徐聞見他還在跟馮保國扯皮條,便使了個眼神叫林紅旗過來,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林紅旗聽到了便連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