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此刻一肚子氣,就想找個泄氣,聽他這麼說,站到那個鐵欄杆麵前,雙手一用力,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把那鐵欄用力搖了下來,放到一旁拍拍手走了出去。
馮保國他們這群人都嚇到了,這鐵欄杆至少百十來斤啊,不說這重量了,就說這固定他們是打在上頭的,這姑娘就這麼給拆下來了,而且貌似還輕而易舉的樣子。
再加上他們也看到了那幾個被打的俘虜這下子確實堅信了林紅旗所說的這丫頭力氣大,但是貌似這丫頭現在生氣的很。
鄭好被外麵的士兵帶到了她自己的小船上,氣鼓鼓的跳上船,解開繩索,啟動了船走了,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們說,任誰好端端的被無緣無故關押,都會不高興的。
上船檢視了一下,發現船裡的魚蝦雞都已經死翹翹了,而且由於氣溫高,雞都開始臭了,鄭好把這些通通往海裡扔了去,想著回趟家還是得去那島拎隻雞回去。
給放叔說好的魚也沒打著,啥都不給不成。
馮保國他們派了兩艘船送到鄭好到了內海那邊便分開來了,這邊島嶼眾多,海上也有許多船在巡邏,見鄭好並沒有往埡口島的方向走,便相互看了一眼悄咪咪的跟在後頭。
這邊海灣島嶼眾多,可以有效的遮掩他們的船體,所以他們以為鄭好沒有發現,但似乎是鄭好耳朵很靈,她聽到身後有發動機的聲音,但也沒多想,因為一路以來她也看到附近特多艦艇在巡邏。
帶到她養雞的那個島,她看了看附近並沒有艦艇,於是便把船停在了一個比較狹小的礁石附近,拴好繩之後跳下來往她那屋走去。
但一到屋子附近,她就慢下了腳步,不對勁,怎麼聽著像是有人說話,難不成有人上島偷雞了,有人發現了這塊? 藏書多,.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放慢腳步,悄咪咪的靠近。
「唉,你說你們偷這小崽子出來有什麼用,吵得要死,哭哭哭,就知道哭,」其中一人對著手裡的嬰孩不停的搖晃著,隨後便一把扔倒在地,孩子可能碰疼了,哭的聲音更大了。
「哎,你可別把他弄死了,必要時刻他可是我們的護身符,現在島上都在抓咱們仨,咱們根本沒有辦法逃到公海去,如果你再把他給弄死,到時候咱手裡沒有人質,人家一炮過來,可是什麼都沒了,」另一人見那人這樣出聲提醒道。
「不過就是沒有想到這一趟竟然還能夠找抓一個有力的人回去,到時候領導肯定會嘉獎的咱們的,」另外一人指著躺在地上的五花大綁的沈承江。
沒想到這個研究員單槍匹馬的居然敢跟他們槓上,倒是有些功夫,隻是手上功夫不到家,還是被他們給抓了。
鄭好聽見這人說話,又看到屋裡的的動靜,心裡暗叫不好,好死不死,她竟然把這群人給碰上了,這是不是就是他們找的人?
地上躺著的倒黴鬼,不就是她撞見被告白的那男的嗎。
突然又想到不對勁,那些當兵的怎麼能突然讓她走呢?莫不是懷疑她特意放她出來的,好傢夥,而且現在這幾個人在她這,人證物證都有了,這下好了,怎麼說清楚了?
瞬間便怒火升起,盯著那群人,媽的這群王八蛋要害死我呀!
鄭好注意了一下,發現他們那邊都有槍,而且那孩子離他們也近。
見那幾人用著她留在這裡的東西煮東西吃,這是吃她的用她的,最後還得把她連累上。
周圍看了看隨後抓住一根藤蔓,嗖的一下就輕輕的上了屋簷。
隨即趴下,摘了一個小果子,衝著躺地上的沈承江射了過去。
沈承江感覺頸脖一疼,什麼東西掉了進來,下意識抬頭望去,就見鄭好在上麵對他眨巴眨巴眼睛。
沈承江神經一緊,這不是在島上看到那女同誌嘛。
鄭好見他看過來了,便對他指了指地上的孩子,又指了指他,示意著他把孩子給拉過來。
沈承江見好像就隻有鄭好一個人,這邊有三個間諜還有槍,瞬間緊張起來了,這莫不是一人單槍匹馬過來的。
鄭好見他不吭聲,又彈射了一個東西過去,他這傢夥什麼意思,嘴跟手被綁了,腿又沒有纏,把那孩子勾過來就成了。
這點事都乾不好嘛,白長這高個了。
這回沈承江懂她意思了,用腳勾了勾那孩子,周圍三人發現了他動靜,又見孩子哭的厲害便也沒管他,以為他是見孩子哭的厲害。
鄭好溜下屋簷,躲在視窗手裡抓了一大把石頭,見到沈承江把那孩子勾過來了,便站了起來沖裡頭那三人撒了一把石頭跟塵土過去,因為速度過快,那三人一時防不勝防,瞬間被蒙到了眼睛。
下意識想要去擦,但立馬反應過來就想要去握手邊的武器,鄭好趁他們擦眼的瞬間跳進窗戶裡,直接一個飛腳把一人踹開,跳到中間一手抓一腦袋向中間猛的一撞,「砰,」一聲那兩人瞬間暈了過去。
短短幾秒,鄭好便解決了這三人,走過去把沈承江的手給解開,以及嘴巴上的破布拔了下來。
沈承江乾咳了兩聲,隨後說道:「小同誌,就你一人嗎。」
鄭好一臉怨氣的看著他,之前有多欣賞這人,現在就有多反感,他出現在哪不好,出現在她這,都想把他們通通丟去餵鯊魚。
沈承江見眼前的女同誌雖然長的嬌小個子不高,但是就衝倒在地上的那三人他就不敢小瞧。
「應該不是後麵可能會來人,你等會得給我作證啊,我是救你們倆的,我可不是他們的同夥啊,」鄭好指了指躺著那幾個特務說道。
話音剛落,外麵便響起來了聲音:「裡麵的人聽著,立馬放下武器,給我出來。
鄭好翻了翻白眼就知道會是這樣的,靠,我真的是太掉以輕心了,其實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前世她也不大,也纔是個18歲的孩子,很多社會上的毒打都沒有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