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昨天那章補了字)
「就是,趕緊解決,解決了好回去睡覺,」另一個戰友也附和道,想著速戰速決。
鄭好早就聽到他們嘀嘀咕咕,正納悶著他們什麼時候才動手,心裡吐槽道,哪來的碎嘴子,話這麼多?要乾就乾,嘀咕啥呢!
她悄悄扯了扯身邊幾個人,又裝作翻身的樣子,挨個踢了一腳,大夥瞬間驚醒,知道是鄭好的暗號,都按兵不動。
果不其然,當一名教官靠近邊緣一個單獨睡的學生時,腳下突然一鬆,「嗖」的一聲,繩索迅速收緊,嘩啦!下一秒,他就被吊到了樹梢上。
「不好,有陷阱!快跑,」那被吊起來的人迅速通知同伴有陷阱。
這一動靜響起,所有「睡著」的學員瞬間跳了起來,拿起自製的「武器」就朝動靜傳來的方向撲了上去。
「不好,撤!」曾為民沒想到這群小子竟然真在等他們,這簡直是陰溝裡翻船了! 讀小說選,.超流暢
一撥人去追那些森林裡的黑影,另一撥人留守陣地,還有人順手去把吊著的那名教官給解救下來。
大家圍著那名教官,滿臉興奮地說:「喲,這位教官怎麼稱呼呀?哪個班的?大晚上睡不著,跑這兒盪鞦韆來啦?」
甘雨這話讓那人氣得差點吐血,他瞪著眼前的毛頭小子,厲聲道:「放開我!把我放了!」
「放了你?」甘雨圍著他轉了幾圈,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擺擺手說道:「不不不,教官,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啊,你現在可是我們的俘虜,俘虜是沒有資格談條件的,來人,把他給我綁嘍!」
「好嘞!」隨著甘雨一聲令下,立刻有人拿來他們自己用藤蔓編的麻繩,利落地把那教官給捆了起來,怕他多嘴說話,還「貼心」地拿了布條把他嘴給塞住。
另一撥去追的人也挺努力的,不一會兒,他們仗著人多力量大,再加上有老兵的輔助,又綁了兩名教官。
鄭好瞄著前頭那個跑得跟猴兒似的教官,不由得暗啐了一句,這人肯定不是海軍的,真不知道從哪調來的,進這林子就跟回家似的。
眼看那人就要跑出視線,鄭好抓起一旁沈鶴歸手裡的木棍,嗖地朝那人砸去,曾為民感覺身後一股風聲襲來,下意識一偏頭,砰的一聲,就見旁邊飛來一根拳頭粗的木棍,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他來不及回頭看是哪個小兔崽子,隻能一邊跑一邊暗罵,哪個混蛋這麼扔棍子,是奔著要我命來的嗎?
鄭好當然知道對方跑得快,一根木棍很難砸中,所以毫不遲疑,撿起自己手上的木棍又朝他扔了過去,順便把身邊幾個人手裡的木棍也拿過來,接二連三朝他砸去。
曾為民躲過幾根,但最後還是「砰」的一聲,後腦一疼,人下意識往前撲倒。
沈鶴歸一個箭步衝上前,見他倒地,毫不猶豫地一個蛤蟆跳躍,重重砸了上去,曾為民隻覺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別動!」沈鶴歸立刻絞住他。
曾為民先是被砸得眼冒金星,又被沈鶴歸這麼一撲,壓得動彈不得,還沒等他反應,後麵的人已經一擁而上,抱住四肢把他抬了起來。
鄭好慢悠悠走到他麵前,看他兩眼還在發暈,故作驚訝道:「呀,怎麼是你呀,曾教官?唉呀,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了呀!」
「別見怪啊,我們這不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嘛,沒想到是您呀,曾教官晚上好呀,怎麼大晚上的睡不著,要來跟我們嘮嘮嗑嗎?」
曾為民緩過勁來,看著鄭好那幸災樂禍的眼神,氣得喊道:「放……放我下來!快把我放下來!」
鄭好聽他說話,故意裝聽不懂:「放?放下什麼?哦,教官我知道,您是擔心我們晚上睡覺害怕,特意來陪我們是吧?」
「來來來,走!兄弟們扛著教官回營地!教官怕我們大半夜害怕,辛辛苦苦過來陪我們,我們可不能辜負了教官的好意呀!」
「好嘞!走,扛教官回營地去!」大夥兒故意曲解曾為民的意思,順著鄭好的話起鬨起來。
於是乎,一同來了6個人,就被逮了4個,其中還包括鄭好他們自己負責的教官,四個教官被像捆豬仔似的捆在那兒,大夥還「貼心」地把嘴都給堵上了。
鄭好看著曾為民那冒火的眼神,還特意蹲下來跟他說了句:「教官,今晚就辛苦你們幫我們守會兒夜了啊,我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說完之後,她朝身後招了招手:「兄弟們睡吧,今晚有教官幫我們守夜,大夥可以安心睡個覺,還不謝謝教官?」
「好嘞!謝謝教官啊!謝謝教官!」路過曾為民他們身邊的人,個個眉開眼笑地對著他們「道謝」,聽得幾人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跑出去的那兩人狼狽地回到了營地,營地裡的人見他倆回來,還打趣道:「嘖嘖嘖,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著,那幫學生被嚇得哭爹喊娘了吧?」
但隨即見到他們臉色不好,那調侃的話到了嘴邊突然僵住了疑問道:「怎麼了?難不成沒成功?」
那兩人嘆氣道:「別提了,何止沒成功,我們去了6個人,被逮了4個,他們四個全被抓了。」
「嘿喲!」這話一出,帳篷裡的人迅速站了起來:「什麼情況?都被抓了?曾為民那小子呢?」
「抓了,都被抓了,別提了……」提到這事,那倆人臉上更是難堪。
有人幸災樂禍:「喲嗬,你們完了,等明天隊長起來看他怎麼訓你們吧,有的你們受了!」
那兩人聽到這話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用你多說,我們自然知道。」
第二天一早,大夥洗漱完畢之後,沈鶴歸還賤兮兮地蹲在一個教官麵前,扯下他嘴裡的布條,「貼心」地問道:「教官,需要喝點水不?要不上個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