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自然也看到了老師過來,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前方,毛俊明看著底下的人,把手裡的名單冊放到桌上,開口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毛俊明,是你們的指導員,大家生活上或者學業上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我們班裡頭,有老兵考上來的,也有新生考上來的,大家同在一所大學,一所學校裡上課,是緣分。」
「但要清楚,我們是一所軍校,所以這裡的教學和訓練,跟別的學校有所不同,大家在裡頭需要相互扶持,相互幫助。」
「老兵們習慣部隊的訓練,熟悉很多部隊的規矩,可以適當地帶帶新同學,新同學文化課好,這方麵比老兵強,也可以適當幫幫老兵同學。」
「最後我說一句,我希望大家今天能把校規校史背下來,我並不希望你們違反其中的任何一項。」
「大家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辛苦考上來的,我不希望有人因為違反校規而被退學,放棄這難得的機會。」
鄭好在底下聽著這位指導員的話,偷偷跟一旁的沈鶴歸咬耳朵:「這位指導員挺囉嗦的呀,說來說去不就一句話嗎?老兵幫新同學熟悉軍隊的訓練,新同學幫老兵補文化知識,總體一個意思,乖乖聽話,別找事兒,找事就滾蛋。」 超便捷,隨時看
毛俊明一通講話完畢之後,便拿起花名冊挨個點名認人,當點到鄭好的時候,鄭好迅速站了起來,大聲答道:「到!」
本來大家就對她好奇,這一下更是記住了她的名字,鄭好,有兩名老兵聽著這名字,暗自琢磨,這名字好耳熟啊,似乎在哪聽過。
來這上學的基本都是海軍部隊的,他們想著可能之前聽過這名字,一時想不起來也就沒再多琢磨。
直到後來,當鄭好乾出一些讓他們似曾相識的事情時,他們才恍然大悟這是誰。
眼下還沒摸清楚這指導員的底,鄭好還是很聽話的,第一節課沒作妖,毛俊明點完名之後,便安排幾名同學去搬東西。
高誌遠和沈鶴歸被點到了,起身出去搬,鄭好打量了一下,發現他點的基本上都是個子比較高大的,像她身旁的杜耀祖和王革命,就沒被使喚。
等毛俊明一出去,教室裡頭瞬間熱鬧開了,大夥互相交談熟悉著,鄭好麵前一名長著娃娃臉的男同學轉過身來,看著鄭好說道:「鄭同學你好,我叫甘琪,跟你旁邊的杜耀祖他們是一個宿舍的。」
鄭好甩著手裡的筆,聽到他跟自己打招呼,倒是頗為冷淡地應了一句:「你好,我叫鄭好。」
「你好,我叫甘雨,我是甘琪的堂哥,」另外一個長相比較斯文的男孩子也轉過頭來,對著鄭好打招呼道。
鄭好倒不清楚他們倆為什麼要跟自己打招呼,甘雨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便說道:「我們跟沈同學他們是一個宿舍的,聽說他們在學校裡頭還有一個同伴,我猜便是你吧,而且我們指揮係今年隻有你一個女學生。」
他接下來的話並沒有說完,鄭好就懂了:「所以你們倆是好奇是吧?」
甘雨聽到鄭好的話,微微一笑說道:「倒也不是好奇,大家都是同學,遲早要認識的,隻是提前想來跟你打個招呼,畢竟能上指揮係的同學都是個中的佼佼者,所以自然會對你有興趣,好奇也不足為怪。」
說完,他一臉期待地看著鄭好,似乎很想從她口中多瞭解一些,鄭好一看他就感覺這人跟徐聞是同一類人,便說道:「看完了,現在如何呢?」
一旁的甘琪倒沒想到鄭好會這麼說話,一時間呆愣了一下,但隨即接話道:「鄭同學你別誤會,我們隻是想跟你們交個朋友,畢竟大家都同一個宿舍的,你跟他們是朋友,我們自然而然也想跟你交個朋友。」
鄭好摸不清楚這兩兄弟的底子,便說道:「哦,你好,朋友。」
甘琪聽著麵色一僵,本來就娃娃臉,這一下意識把嘴巴鼓了起來,跟個包子似的,加上人又白淨,倒顯得像十五六歲。
以往他憑著自己顯小的外貌,沒少讓那些姐姐們心軟,就連男同誌也會對他放鬆警惕,卻沒想到在鄭好這邊失手了。
兩人稍微對視一眼,知道不能再談下去了,再談反而惹人反感,便識趣地轉了回去。
鄭好看著他倆這反應,暗自「切」了一聲,裝乖賣巧?她可是祖宗,在她麵前玩這點心眼,還是太嫩了點。
要說甘雨,甘琪兩人倒真沒什麼惡意,他們純屬是好奇。
甘雨習慣性喜歡記錄和觀察周圍的人,突然得知自己就讀的專業有一個女同學,他就感覺好奇。
他第一反應也是「哪個人家的孩子送進來的」,但接觸了一下他們宿舍的那幾人,特別是是沈鶴歸跟高誌遠,又見鄭好跟他們關係如此親近,便轉變了這個想法。
都是天之驕子,自然也能感覺到彼此骨子裡的傲氣,如果不是真正讓他們欽佩的人,光憑身份估計很難讓他們以她為首。
如此重視,所以他覺得鄭好應該是有不凡的能力,想要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卻沒想到鄭好的反應如此,油鹽不進。
他們在交談的時候,周圍自然也有人暗自觀察著,能考進來讀指揮係的,沒幾個蠢人,大家都在互相打量著周圍,尋找合適的夥伴。
很明顯,鄭好那邊的小團體已經自成一體,抱得很緊了,其他人要麼選擇加入,要麼自行組隊。
很多人對鄭好都抱有觀察的態度,老兵倒還好,畢竟經歷過戰爭,多少也能察覺得出鄭好手上是沾過血的。
但那些新同學理論知識可能比較強,實踐經驗就不足了,不過他們至少被家裡教導著,在不清楚對手情況的時候,一切以和善為主。
鄭好有些煩躁,她不太喜歡這種環境,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丟來指揮係,倒是杜耀祖跟王革命兩人在一旁寫著什麼。
他們倆,一人本身就比較「單一」,說白點就是叫幹啥就幹啥,另一人也是個書呆子。
所以兩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對於周圍一切抱有試探性的詢問都當做沒聽見,徹底排除在外。
鄭好看著他倆這樣子,不免有些羨慕,他倆這排外的本事,可真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