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埃裡克忍著痛,對查爾德鄭重交代:「查爾德,你聽好了,這位小姐對史密斯先生至關重要,她想要什麼,你就儘量提供,直接給她就好。」
查爾德從容回應道:「放心,交給我,你快去處理傷勢吧,譚小姐身份尊貴,我自然懂得分寸,」與史密斯先生合作這麼多次,能被他如此看重的人可不多。」
當查爾德回到二樓時,鄭好已讓櫃檯人員取了好幾件珠寶正在試戴,查爾德麵帶微笑走近:「譚小姐,不知您對這些還滿意嗎?」
鄭好瞥了一眼那些首飾,語氣平淡道:「也就一般吧,款式勉強過得去,不過平常在家,都是我爹地幫我競拍原石,再請專人為我訂製。」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她邊說邊拿起一枚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戒指試戴,心裡暗暗盤算,這麼大,應該值不少錢。
查爾德頓時心領神會,說道:「明白了,譚小姐請稍等,」說完轉身離去。
鄭好藉機湊近陳蟄,低聲問:「你懂珠寶嗎?寶石和鑽石,哪個更值錢?」
陳蟄被她問得一愣,搖搖頭答道:「我不太瞭解,不過按理說,大的應該都值錢吧,畢竟物以稀為貴,個頭越大越難得。」
鄭好一聽,覺得有理,便指著櫃檯裡幾件珠寶對工作人員說:「這個,還有這個,都拿出來我看看。」
她挑選的標準簡單明瞭「大」就完事了。
不一會查爾德帶著人再次出現,這一回,他們端來三個黑絲絨托盤,上麵陳列著各式鑽石與寶石原石。
鄭好看著眼前這些,再對比自己手上那枚戒指,不禁心裡感嘆,好傢夥,原來真正的好貨都藏在後麵。
她一眼相中一顆粉鑽,雖對珠寶瞭解不深,但也聽說過粉色和藍色的鑽石最貴。
當鄭好一行人走出店鋪時,王革命還抱著那個袋子,神情恍惚,彷彿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根本不敢想像懷裡這些東西價值多少,簡直像捧著一座移動金庫。
陳蟄嚥了咽口水,回想起剛才簽下的數額,不禁有些後怕,幸好這次他也跟一起撤,不然真有點想親眼看看史密斯知道後的表情。」
顯然,鄭好這一趟買的東西,足以讓史密斯傾家蕩產。
鄭好站在街邊環顧了一圈,突然問道:「你還知道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嗎?」
請原諒她沒見過什麼大世麵,在她的概念當中能夠方便攜帶走的就隻有這些值錢的首飾。
陳蟄想了想,搖搖頭道:「我知道能夠方便帶走的隻有這些。」
「行吧,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回吧,剛好回去看一看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等回到酒店時,雷爻他們還沒回來,隻有幾人守在酒店,大家見鄭好一行人安然返回,稍稍鬆了口氣。
卻注意到王革命和杜耀祖抱著袋子呆坐一旁,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人忍不住打趣:「嘿,你倆怎麼回事,中邪了,抱著個袋子一動不動。」
王革命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內心嘀咕,中邪倒沒有,就是覺得像在做夢。
鄭好也注意到了,笑著拍拍他:「革命,淡定點兒,咱們什麼場麵沒見過,是吧?」
「喲,聽這話是去見大世麵,你們跟埃裡克到底見了什麼啊?」她這一說,其他幾人也好奇地圍了過來。
鄭好卻隻神秘地嘿嘿一笑,賣了個關子:「秘密,等他們回來,你們就知道了。」
雷爻一行人已順利與當地接應人員會合,也見到了幾位教授的家屬,讓他們先收拾好行李,隨時準備出發。」
就在這時,一位留學生突然開口:「我們……恐怕走不了了。」
「什麼情況?」雷爻聞言一怔。
「研究所扣下了我們所有人的護照,沒有護照,我們根本沒法登機。」
雷爻低聲罵了句:「該死!沒想到他們來這手,直接扣護照,簡直釜底抽薪。」
他迅速穩下心神,對眾人說道:「別慌,你們照常準備,護照的事,我們來解決。」
此次任務的首要目標,就是將這群科研人員和他們的家人平安送回國,研究成果能帶則帶,實在帶不走也罷,人纔是最關鍵的。
留下部分人員協助家屬,其餘人火速趕回酒店,原本的計劃中並沒有這一項,但護照被扣,情況有變,他們必須重新部署。
剛回到酒店,一屋子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來,雷爻一邊鬆開領帶,一邊望向鄭好,隨口問道:「跟他們出去逛街,都買了什麼啊?」
鄭好忽然沖他一笑,語氣帶著幾分俏皮:「二叔,您的好侄女今天可是給「咱大家長」帶了份大禮!」
「大禮?」雷爻把領帶扯下來往旁邊一扔,挑眉問:「什麼大禮?」
他原以為鄭好這趟頂多是蹭著史密斯的關係買點喜歡的東西,根本沒往別處想,畢竟出發前,可完全沒有「坑史密斯」這個劇本。
鄭好卻沒直接回答,隻是笑著拎起手邊的包,嘩啦一聲,朝著桌麵倒了下去。
鑽石,項鍊,鑲寶石頭冠,琳琅滿目的珠寶劈裡啪啦滾落一片,瞬間鋪滿整張桌子,幾顆零散的寶石跌到地毯上,一枚戒指甚至還在桌上轉了兩圈才緩緩停下。
隨著最後一隻叮噹作響的手鐲歸於平靜,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再外行的人也認得出來這是什麼,雷爻解袖口的動作頓時僵住,他拾起一枚戒指,上麵嵌著顆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
他看看寶石,又看看鄭好,再低頭看看寶石。
他絲毫不懷疑這是假的,隻是……他孃的,幹了這一行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這種操作,這丫頭該不會把史密斯買破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