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高誌遠在發愣便問道:「高誌遠你發啥愣,你害怕啊。」
高誌遠一聽立刻反駁道:「誰怕了?小爺我纔不怕呢!」
「不怕?那你發啥呆啊,想啥呢,」鄭好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咱們就當去遛個彎,我跟你說啊,深海好多你沒吃過的海鮮呢,到時候我給你抓。」
到了指定的地方,大夥迅速按照指令部署好,突然間無線電台發出一道通知,大夥才知道出什麼事了,瞬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愣了一會後都哭了出來,也知道他們這次為什麼會出來了。
鄭好也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段時間太過於安逸了,怎麼忘了這個事了。
等所有人平復好心情後,沈和泰說道:「同誌們,兄弟們,悲傷過後我們需要振作起來,此刻我們需要做的是保衛我們祖國的領土,不能讓他們踏進一步,能不能做到。」
「能」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吼出,大夥隨即平復心情,打起精神來準備隨時戰鬥。
白天倒還好風平浪靜,但是到了夜晚,周圍一片寂靜,隻有他們這一艘船在海上中飄蕩,大海洶湧澎湃,鄭好靠在甲板,站在甲板上望著海麵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鶴歸走了出來站到她旁邊說道:「你在想什麼?」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在想什麼呀?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許想我爹孃吧,或許想著明天會是什麼樣子的鄭好淡淡地說。
沈鶴歸見鄭好這麼說,也沒有說什麼,而是陪她靜靜地站了一會兒,隨即鄭好便說道:「走吧,回去休息,晚點還得換崗。」
果然到了半夜,突然間號聲響起,大夥迅速起身站到甲板上,遠遠地就望見遠處一個亮光一閃。
什麼來了,大夥心知肚明,迅速「噌」的一聲把所有燈光開啟,顯示著他們在這裡,隨著時間越來越近,那艘船逐漸靠近,但他們遠遠地停在不遠處,既不靠近,也不離開,就這麼觀望著。
所有人都相互對視著,既不吭聲,也不主動出擊,畢竟對方沒有靠近。
直到天亮的時候,纔看清楚對方的軍艦,在鄭好他們這兒防守的時候,別的地方也同樣是如此,此刻情況緊張,大夥都不敢輕舉妄動,稍有一動,那就是真的宣戰了。
鄭好站在甲板上,眯著眼睛看向對麵老越家的軍艦沖他們這邊射起了水槍,還左右搖擺的,冷笑一聲:「嗬,現在連幾隻猴子都敢來挑釁我們了?」
沈和泰快步走到鄭好身旁,壓低聲音:「鄭好,你先進裡麵去,」他擔心這丫頭一時衝動跟對方幹起來。
鄭好頭也沒回的話道:「放心排長,我知道分寸,沒事,我就是在這盯著,咱們等著,看誰能耗得過誰。」
突然,「轟」的一聲從雲層上傳來,鄭好猛地抬頭,隻見一架飛機正在上空盤旋,她立即問向沈和泰:「排長,我們有派飛機過來嗎?」
沈和泰一聽立馬回答:「沒有,怎麼……」
話還沒說完,所有人都聽到了飛機引擎的轟鳴聲。
「他奶奶的,這是在挑釁我們!」大夥忍不住罵道。
「準備高射炮!」沈和泰立即下令,炮手迅速調整角度,在飛機俯衝時瞬間發射。
「砰砰」兩聲,兩枚彈呼嘯著射向天空,卻被對方一個漂亮的機動動作輕鬆躲過,那架飛機甚至還故意擺了擺尾翼,十足的挑釁姿態。
飛機再次俯衝,在接近他們時來了個漂亮的側身擺尾,甲板上的大夥氣得咬牙切齒。
「不行,高射炮反應不行!」鄭好握緊拳頭:「等我們調整好角度,它早跑沒影了!」
此時,飛機上的羅恩正得意大笑:「哈哈哈,看啊海格,這些華國人居然想用高射炮打我們,用他們的話說,這叫以卵擊石!」
「走,」鄭好二話不說沖向倉庫,搬出幾箱炸藥和手榴彈,她麻利地將炸藥捆成一捆,繫上引線,就等飛機再次飛過來。
「喲,你看他們在幹嘛?」羅恩看著甲板上的人拖出一大包炸彈,瞬間又嘲笑起來了:「怎麼著還想用炸彈來炸我們,未免太可笑了吧,走,我們再去遛他們一圈!」
當飛機再次俯衝時,鄭好看準時機,用盡全力將炸藥包擲向空中,這一擲又快又準,
「轟——!!!」
炸藥包撞上機翼瞬間炸了開來,機身瞬間晃倒了一下,但很快被駕駛員又立馬穩住。
「該死的怎麼可能他們真的砸過來了 ,」羅恩一臉不敢置信的,迅速調整飛機遠離了底下的軍艦。
沈鶴歸他們立馬像鄭好剛剛的樣子,把炸彈幾個捆成一團隨時備著遞給鄭好。
鄭好將炸藥拿在手裡,眼神冷峻地盯著上空盤旋的戰機,冷峻道:「他們現在不敢開火……要是真開炮,老孃也算為國捐軀了。」
「該死,我們得撤了!」戰機駕駛艙內,海格突然察覺到異常:「右側引擎出問題了,再待下去太危險了!」
羅恩不甘心地咒罵著,他本想再次俯衝,但想到可能再次遭遇襲擊,隻能憤憤地調轉機頭撤離。
這一幕讓對麵老越家的軍艦頓時停止了前進。鄭好目送戰機遠去後,轉身麵向敵艦,故意將手中的炸彈拋接把玩,挑釁地比劃了幾個手勢,通過望遠鏡觀察到這一幕的敵方士兵頓時炸開了鍋。
「這群華國人太囂張了!」一個士兵咬牙切齒道。
「那能怎麼辦?沒有命令誰敢開火?」另一人無奈回應。
可見鄭好這炸彈還是有用的,見對方徹底慫了,連水炮都不敢再噴射,鄭好冷哼:「一群懦夫!真當老孃好欺負,不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你們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夜幕降臨,沈和泰帶隊悄無聲息地潛入水中,鄭好幾人率先摸上敵艦,趁哨兵不備一記悶棍將其放倒。隨後迅速控製船艙,繳獲所有武器。
接下來的場麵堪稱教科書級的近身格鬥捂嘴、捆綁、痛擊,一氣嗬成。
高誌遠一邊揍人一邊嘲諷:「不是很會玩水炮嗎?繼續噴啊!」
鄭好則精準鎖定敵方領導,暴打一頓後綁在旗杆上示眾。
待所有敵方的人都失去了意識,大夥啟動軍艦,設定航線讓其駛向他們自己家去。
至於這艘無人控製的軍艦會遭遇什麼,那就不是他們需要操心的事了,反正,誰又能證明是他們做的呢?
團裡馮保國一聽立馬訊息立馬拍板叫好,就該這麼幹。
鄭好小隊的行動很快被老越家察覺到了,次日清晨,對方果然派出軍艦前來對峙。
但令人玩味的是,這些軍艦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隻敢用高壓水炮遠遠地噴射示威。
「就這,」高誌遠他們也立刻揮手示意啟動己方水炮還擊。
更絕的是鄭好悄悄召喚出養的的海洋小精靈,一群經過特殊訓練的鯊魚。
當老越家的軍艦發現船底不斷傳來可疑的撞擊聲時,已經為時已晚。
聲吶顯示數十條鯊魚正在瘋狂撕咬他們的船體,海麵還有不少在遊動。
「見鬼!立即撤退!」敵方的人終於扛不住壓力,倉皇下令返航。
看著狼狽逃竄的敵艦,鄭好他們不解氣,索性駕駛著自家軍艦追到對方領海邊界,大搖大擺地拋竿釣魚。
海麵下,那群鯊魚仍在巡遊,隻要探測到老越家的軍艦靠近,就會立即蜂擁而上。
「真是活見鬼了!「老越家的水軍們看著這畫麵目瞪口呆:「這些鯊魚怎麼跟受過訓練似的?」
這兩邊對峙僵持變僵持了一個多月,鄭好他們才收到通知回去,得知一個訊息數字幫瓦解了
鄭好便知道黎明來了,回到團部的放好東西,第一時間跑到炊事班去找吳爽看三寶。
三寶到鄭好都不用叫,咻的一聲跑了過來,埋進鄭好懷裡使勁蹭了蹭。
「姐姐~姐姐,三寶想你~想你。」
鄭好摸了摸它的鳥毛說道:「姐姐也想你啊,所以這不一回來就來看你嘛。」
說著鄭好也看到身後的吳爽。
吳爽見道鄭好便說道:「喲,我說的小傢夥咋飛那麼快,合著是你回來了。」
「回來了正好,來,這工作就還給你了,」吳爽說著剛剛把一桶的豬食跟鐵勺放到鄭好身邊。
鄭好看了看那東西又看了看吳爽有些呆愣:「吳哥啥情況?」
吳爽見到鄭好的表情提醒道:「難不成你忘了你們還有養豬的活呢,這還沒到一年呢。」
「啊,豬不都吃了嗎?」鄭好看著腳邊的豬食一臉的懷疑。
「想得美!」吳爽哈哈大笑道:「上個月剛補欄十頭小豬崽,就等著你們回來接著養呢,好好喂,過年全團加餐就指望你們養的豬了!」
高誌遠拄著鐵鍬,生無可戀地鏟著豬糞,嘴裡不停嘟囔道:「咱們這也太慘了吧,剛回來就得伺候這群祖宗,好不容易把上一批養大宰了吃,這又來一窩,得伺候到猴年馬月啊……」
「行了,少抱怨,」沈鶴歸提著豬食走了過來:「沒讓咱們去找奶餵奶就不錯了。」
那件事是他一輩子的黑點了。
高誌遠把鏟子往地上一插,抹了把汗:「我就是可惜咱們練了那麼久的演習,本來還想跟兄弟團比劃比劃,這下可好,臨門一腳全泡湯了。」
突然就「嗖」的一聲,一塊石子突然飛了來,高誌遠敏捷地偏頭躲過。
「就你話多!」鄭好站在圍欄摸著三寶:「怎麼,你是被練上癮了是吧?」
高誌遠連忙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得得得,我閉嘴還不行嗎!」
三人剛乾完活從豬圈出來,迎麵就碰上了王革命,隻見他一臉高興的朝他們走來。
「王革命,看你這表情,是不是批下來了?」鄭好擦著手問道。
王革命點點頭,笑容都掩蓋不住了:「嗯,成了!連長讓我後天收拾行李,跟著運輸的船出海回家。」
「哎呦,批了多少天假啊?」高誌遠走過去用手肘捅了捅他。
王革命豎起一根手指。
「一週啊?」高誌遠剛說完。
就見王革命搖了搖頭。
「一個月!」王革命終於憋不住笑出來,整個人顯得傻憨憨的。
「哇!」鄭好是羨慕了:「整整一個月的假啊,我怎麼就沒這待遇呢?」
沈鶴歸在翻白眼道:「你拉倒吧,你家就在駐地旁邊,前麵還回去了,革命家那麼遠,路上就要花三四天,這一個月在家也待不了多少日子。」
「唉,也不知道咱們啥時候能輪到休假,」高誌遠嘆了口氣道:「我都想回去看看我爸媽了。」
正說著,馬俊急匆匆跑了過來:「高哥,沈哥,好姐,連長找你們!」
「找我們?什麼事啊?」鄭好有些疑惑。
馬俊搖搖頭:「不清楚,就讓你們馬上去他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