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他們幾個也徹底搞清楚了,合著是那幾隻軍犬對著兩頭母豬虎視眈眈,讓它們感到害怕。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高誌遠更是不由得說道:「你說說政委讓它們跟我們一起來養豬有個蛋用啊,人家牧羊犬都知道不吃羊,這牧豬犬,擱這天天對著豬流口水啊,別哪天真的開始撲豬了,吳哥不得扒了我們幾個人的皮。」
幾人合計了一下,這狗肯定是不能放這了,於是乎都把它們都拴到門口去了。
就這麼過了幾天,等孟超好轉再次出現在鄭好他們麵前時,依然是麵不改色,好似前幾天發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樣。
鄭好也不由得佩服他這人臉皮厚能屈能伸是條漢子,隻是孟超看著鄭好他們那眼神極其不善,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估計鄭好他們已經死了幾百回了。
他本來還想再罰這幾人的,但是提議卻被徐聞三言兩語給推脫了,說幾人已經寫了檢討,現如今負責團裡的養豬問題也算是懲罰了。
於是隻好暗自記下來,寫在他那個本子上,鄭好不止一次跟沈鶴歸蛐蛐說他那本子上估計記了不下百人的名字了,誰得罪了他?誰幹嘛了?估計都在上頭。
突然有天鄭好被通訊班的人叫去了,說有家裡發來的電報,鄭好跑去接過來一看,發現是她爹發的,說她大姐要結婚的事,問她有沒有時間可以回來。
鄭好看著手裡的信,她也很想回去,而且給家裡買的東西也還沒帶回去,但是奈何轉念又一想,現在那老小子抓的這麼緊估計是很難請假的,要是偷跑出去再回來被抓到更有藉口罰她了。
想到這她隻好回了個信,把東西托人給寄回家裡去,大晚上的翻來覆去的睡,越想越氣睡不著,起床跑後山去轉了轉,抓了兩條草蛇摸到孟超宿舍,往窗戶裡一丟,就拍拍屁股回去睡覺 。
那兩條蛇被摔的一下有點懵,反應過來後開始屋裡到處遊走。
孟超半睡半醒的時候感覺怎麼身邊有東西在動,伸手摸了摸,感覺摸到個長條滑溜溜的東西,腦海裡瞬間想到一個東西,蹦了起來。
「我的個娘哎——!!!」
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驚醒了半個營區!
隔壁宿舍的以及哨兵都以為出事了,趕忙的往孟超宿舍跑來,隻見孟超穿著個汗衫,大褲衩,連鞋也沒穿連滾帶爬地從宿舍裡躥出來。
臉白得像刷了層粉一樣,嘴唇不停的顫動,顫顫巍巍的指著屋裡喊道:「有蛇……蛇蛇……蛇,」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大夥一聽,立馬有人打著電筒衝進了孟超宿舍仔細的找了找,不一會就拎著兩條蛇出來說道:「孟主任,沒事,是菜花蛇,估計是大晚上的從窗戶口溜進來的。」
「蛇,怎麼會有蛇?我...這是宿舍,哪裡跑來的?一定是有人,一定是有人故意放上進的!」孟超被嚇得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梁國棟見孟超連這東西都怕,不由得撇了撇嘴,但還是得說句話,於是說道:「孟主任,這邊靠近山林,有蛇很正常的,沒事了戰士們已經抓出來了,您早點休息吧。」
「不了!不不不,我要換宿舍,我不要住這,我要換宿舍!萬一還有呢?萬一還有蛇怎麼辦?」孟超是真的害怕這東西,打死不肯進去。
沒辦法,梁國棟隻好黑著臉叫人幫他另外找了個宿舍。
但孟超走後,梁國棟看了看那兩條蛇,這種蛇隻有後山有,他心裡有了底,這蛇應該是被人放進來的。
至於是誰?這幾天跟孟超槓上的也隻有那幾個小兔崽子,肯定是他們其中一個。
要說這事,第二天馮保國跟徐聞也知道了,一聽是什麼情況之後,馮保國不由得恥笑一聲說道:「這老小子連蛇都怕,真不知道他能幹啥。」
徐聞聽到他這話便說:「能幹啥?起碼來說能幹的事不少呢,也好,來了個慫蛋,總比來個兩麵派好多了。」
梁國棟在早操的時候特意走到鄭好幾人麵前晃了晃,他前幾天出任務去了,並沒有在場,但回來也聽到了這幾個傢夥做的「豐功偉績」。
鄭好一看梁國棟盯著她看,便知道他估計猜到了,她也沒在怕,反正也沒證據說是她乾的。
梁國棟對鄭好倒沒多說什麼,隻是叮囑道:「好好餵你的豬吧。」
說到豬,剛說完沒兩天,大晚上的那兩頭母豬就下崽了,第二天炊事班的戰士起來一看,好傢夥,一共下了14頭。
鄭好還沒見過小豬仔呢,見到這豬仔開心極了,但是好景不長,頭一天晚上就被母豬壓死了三隻,可把炊事班的戰士心疼壞了。
而且其中一隻母豬還沒有奶,另外一隻母豬奶水也不夠餵剩下的11隻。
「怎麼辦,這母豬沒有奶啊?」王革命看著這些小豬仔,有些頭疼地問道。
「沒奶確實沒辦法呀,它不像大點的豬還能吃飯,這可怎麼辦?」鄭好也在想這個問題。
突然間高誌遠說道:「哎,我說,要不去弄點奶粉來餵?」
這話剛出便被鄭好拍了一下腦袋:「你這不是白說嘛,這主意誰不會呀,但是奶粉那麼珍貴,怎麼能給豬吃,你從哪變出來?」
「也是哦,」高誌遠摸了摸腦袋。
「但是小豬再不吃奶,這幾隻小豬估計真的活不過今晚了,」王革命抱著一頭小豬摸了摸。
沈鶴歸站在一旁,想了想,突然間想到一個主意,對著他們說了幾句,鄭好聽到這個主意一臉震驚的看著沈鶴歸說道:「你確定咱們不會被打出去?」
不隻是她這麼想,高誌遠跟王革命也是如此。
沈鶴歸見到他們幾人這個反應便說道:「怕啥,咱們就說營長要排長要不就成了嗎?找個藉口而已,再說了,咱們不白拿,拿東西換的。」
「你們就說乾不乾吧,不乾的話就眼睜睜看著幾頭豬餓死吧,」沈鶴歸把決定權丟擲來。
鄭好看了看那幾頭小豬,又想了想沈鶴歸這個餿主意,權衡利弊之下說道:「乾,行吧,咱們分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