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這話一出,幾人隻能相互看了看,貌似目前來說隻有這個方法最合適。
「也隻能這樣了,來吧一個個找吧,」沈鶴歸見狀把背簍放下,準備找鳥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鄭好把狗繩都鬆開,摟過黑豹扯著它的耳朵壓低聲音威脅道:「聽著!活動範圍就這方圓兩公裡!誰要是走遠了聽不到哨聲,小心你們的皮,」這話一出旁邊幾條狗齊刷刷夾緊了尾巴。
「嗚……」黑豹委屈地哼唧一聲,狗眼裡寫滿了「知道了知道了,老大別揪了!」的憋屈。
「行了,去吧,」鄭好威脅完就挨個踹了踹讓它們去撒歡。
狗子們如蒙大赦「嗷」一聲散開,瞬間消失在灌木叢裡,隻留下幾根興奮搖晃的尾巴尖兒。
把狗放開,讓它們自由去捕獵後,鄭好幾人則各自找了棵樹開始往上爬。
一時間,森林裡炸開了鍋,各種鳥的驚叫和翅膀撲騰聲響起,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剛才還歲月靜好的樣子,此刻便是各種「鳥語花香」響起,被抄家的鳥兒們徹底暴走。
「啪嘰——!」
一聲清脆響亮、帶著溫熱的翔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中高誌遠一臉,高誌遠隻感覺那坨白色的玩意兒在他鼻樑上緩緩下滑……
「我……操……」高誌遠僵住了,一股某種發酵物的味道直衝天靈蓋,他顫抖著手抹了一把,看一下手裡的翔「咦額——!」
手忙腳亂地扯下旁邊最大的一片葉子,使勁兒在臉上蹭,蹭得臉皮都快破了,一邊蹭一邊對著頭頂那隻鳥破口大罵:「再拉~再拉小心老子抓你去做烤鳥。」
鄭好幾人看到高誌遠的慘樣紛紛注意躲避天上掉翔。
隨著他們在樹上翻騰,這片林子徹底沸騰了,受驚的鳥群紛紛擾擾炸起,在遠處看的格外明顯。
不遠處,另一個連隊正地進行叢林拉練,帶隊的連長抹了把汗,一抬頭,見到這邊群鳥亂飛直接來了一句:「哎喲~快看那邊林子!鳥咋都炸窩了?跟被炮轟了似的!誰捅咕啥玩意兒了?」
「該不會是那群猴子跟鳥打起來了吧?」有人猜想道,這以前也發生過,它倆領地捱得近,以往猴群也會去掏幼鳥或者鳥蛋來吃,被鳥報復的次數多了去。
鄭好他們翻了幾個鳥窩都感覺不像的時候,突然間王革命那邊驚呼道:「好姐,找到了找到了,你看這個是不是,」他掏出一隻幼鳥沖鄭好喊道。
鄭好望瞭望,看到鳥臉頰兩邊各有一抹黃說道:「跟那天那個挺像,」轉頭問一旁的沈鶴歸:「老沈你看是不是?」
沈鶴歸的視力沒有鄭好那麼好,便說到:「先下來再看看,」於是幾人滋溜一下從樹上滑了下來。
聚在一起的時候,沈鶴歸拿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說道:「是這個,就是鷯哥。」
「不過,」他話鋒一轉:「你就算是拿回去了,你怎麼養,排長肯定不會讓你養的。」
鄭好想了想說道:「這還不容易?到時候忽悠下吳哥,把它放豬圈裡頭養著不就好了嗎,誰沒事跑豬圈裡頭去啊。」
「等後麵稍微大一點了,訓練它會說話,就可以白天放出去,晚上再召回來。」
鄭好這話一出,高誌遠「哈哈哈」地笑起來:「好姐,這鳥可不會像狗一樣通人性還會自個回家的,你這一放出去估摸著就沒了!」
「哎呀,這得訓嘛!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嗎,少見多怪!你沒見那鯊魚都被我訓的那麼溜嗎?」鄭好這話堵得高誌遠臉色一僵。
他隨即也想到了鄭好馴鯊魚的事情,確實……誰能想到鯊魚還能被馴服啊!
「行了,既然找著了,那我們就趕緊走吧,打好豬草就回了,不然待會兒餵豬餵晚了,估計又得挨說,」沈鶴歸見已經找著了,催促著趕緊走。
鄭好一聽趕緊把那小鳥揣進兜裡,然後吹響了哨子,不一會兒,四麵八方就起了動靜,幾條軍犬迅速奔了回來。
領頭的黑豹口中還叼著一隻雞,鄭好接過來掂量一番,還挺沉的,誇了一句:「做的不錯,晚點吃雞肉,走,咱們挖豬草去。」
幾人轉移方向,就著常打豬草的地方打走去,等回的時候路過一棵木瓜樹,鄭好還扛了一節木瓜往營地裡走去。
回到炊事班,幾人有序地拿起菜刀開始做豬食餵豬,吳爽本來看著他們幾人那動靜還想著不讓他們做的,但是想著政委發話了,養豬就靠他們,這個任何人不得幫忙,隻好隨他們去。
但還是不時瞄兩眼,生怕他們把他的豬給餵壞了,見著鄭好給那兩頭懷孕的母豬頻繁地丟木瓜,還是忍不住說道:「你這木瓜給它們少吃點吧。」
鄭好一聽立馬說道:「哎呀,吳哥,沒事!木瓜不是說產奶嘛,它倆剛好要生了,現在多吃點,等到時候生下小豬纔有奶喝。」
打發走吳爽後,鄭好不知怎麼發現那兩頭懷孕的母豬好像有點懼怕,一直緊張不安的,她看了看沒發現哪不對勁,於是叫來沈鶴歸:「老沈,你看這兩頭豬是不是有點害怕呀?」
這話一出,幾人都圍過來看了看,看了一圈下來,發現確實母豬在瑟瑟發抖。
「媽呀,什麼情況,別真出問題吧,到時候吳哥不得把我皮扒了!」鄭好看著兩頭母豬瑟瑟發抖的樣子,越看越心慌。
高誌遠更是直接跳進豬圈靠近母豬,想要看一看哪不對勁。
沈鶴歸左右兩邊看了看,突然間發現了讓母豬感覺到驚恐的東西,就在豬圈一旁,那幾條軍犬正耷拉著舌頭靠在圍牆上,對著兩頭母豬流口水呢!
沈鶴歸抄起一根細棍,對著那幾條軍犬沖了過去挨個抽了抽:「等下就有雞吃了,你們幾個還對著豬流口水,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