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出了這檔子事,林紅旗接下來幾天都把鄭好拘在營區不讓她外出,鄭好倒也老實,畢竟這麼冷的天,傻子才往外跑呢,窩在暖烘烘的屋裡多舒服!
有時候待得無聊了,鄭好他們也會跟本地的戰友們聊天,聽他們分享各自的工作和訓練情況。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一聊可讓鄭好大開眼界,原來不同兵種的訓練方式差別這麼大!
她原本以為海軍各兵種的訓練大同小異,但聽戰友們說起才知道,原來還有一項重要訓練他們還沒接觸過。
據說最遲明年就會帶他們去進行空降兵訓練,隻是具體要去哪個訓練基地就還不知道了,空降兵啊一聽就很刺激。
這天一大早,鄭好還真真切切見識到了北方部隊的抗寒訓練,天還沒大亮,門外就響起了口號聲。
鄭好裹著棉襖推門一看,好傢夥,昨天還一起聊天的戰友們,此刻正赤膊在雪地裡列隊跑步,結實的肌肉上冒著熱氣,每喊一句口裡就散發出霧氣。
「謔!」鄭好端著手手感嘆道:「沒想到這群看著跟小雞仔似的傢夥,脫了衣服還挺有料。」
但看著他們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嚴寒中訓練,她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把棉襖又裹緊了些:「這種訓練方法打死我也不要,太他娘冷了!」
話音剛落,林紅旗就跟鬼似的冒了出來:「你該慶幸今年沒安排抗寒訓練,不然你也得跟著跑,雖然不用像他們脫那麼光,但起碼這件軍大衣是別想穿了。」
鄭好一聽把棉襖裹得更緊了,嘟囔道:「我一個海軍,南島的海軍,要什麼抗寒訓練,我們那兒一年四季都暖和得很!」
「因為你是特戰隊的,」林紅旗打斷她的話:「特戰隊需要適應各種惡劣作戰環境,掌握多種作戰技能,不然國家花大價錢培養你們幹什麼?」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明年開春就帶你們去進行空降訓練。」
還沒等他說完,鄭好立馬「砰」的一聲關上門,嘴裡還唸叨著:「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還是我的被窩最溫馨!」
鄭好窩在溫暖的被窩裡,完全無視門外的林紅旗,翻個身舒舒服服地又睡了個回籠覺,等她再次醒來時,外麵早就空空如也。
她習慣性地去找王革命拿早飯,這個小弟向來靠譜,肯定會給她留著,果不其然,剛到他們宿舍,王革命一見鄭好就麻溜的端出準備好的早餐:「好姐,您的早飯!」
鄭好一看,今天吃稀飯、配上烙的玉米餅子,還有一小碟開胃的鹹菜,她滿意地點點頭:「嗯,這早餐正合我胃口。」
鄭好邊吃早飯邊隨口問道:「高誌遠跟沈鶴歸哪去了?」
王革命喝了一口水回答道:「他倆被營長叫走了,不知道什麼事。」
鄭好一聽沒有多問,反正隻要不找她幹什麼都好,吃完早飯,鄭好跟著王革命出門溜達。
畢竟人不能總悶在宿舍裡,這一溜達就來到了訓練場,隻見一群戰士正在進行投彈訓練,兩人便好奇地湊過去圍觀。
有個戰士看見鄭好,熱情招呼道:「鄭好要不要一起來試試?」
鄭好端著手搖搖頭道:「天太冷,算了吧,省得說我欺負你們。」
這話讓那戰士嘴角直抽抽,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叫你多嘴,這不是自找羞辱嘛。
這兩人跟溜達鵝似的,在營區溜達來溜達去,看投彈訓練看膩了,又轉悠到別處找樂子。
正巧在家屬院裡撞見兩家軍屬吵架,鄭好和王革命立刻蹲在牆角看得津津有味。
別人吵一句,鄭好就在旁邊起鬨一句,結果徹底把吵架的人惹毛了,其中一個軍屬大姐指著鄭好罵道:「這丫頭哪來的,我們吵架你在這湊什麼熱鬧,是不是也想跟我們吵一架?」
鄭好見勢不妙,拽起王革命就要開溜,結果一轉身,正對上沈鶴歸和高誌遠一臉便秘似的表情,高誌遠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你倆就這麼閒得慌?」
當鄭好被叫到馬奎辦公室時,她還一臉茫然,實在想不出馬奎找她能有什麼事。
馬奎看著眼前這個迷糊的丫頭,敲了敲桌麵:「聽說你最近挺閒啊,正好我們最近在進行抗寒訓練和雪地潛伏訓練,你也來參與一下。」
鄭好剛想拒絕,馬奎立刻補充道:「不用你跟著一起訓練,聽說你眼力不錯耳朵也靈敏,就負責幫我把躲藏的隊員找出來。」
見鄭好還在猶豫,馬奎使出了殺手鐧:「訓練結束後隊裡殺豬,請你吃殺豬菜。」
「成交!」一聽到有殺豬菜吃,鄭好立馬應了下來。
走出辦公室時,鄭好臉上露一抹奸笑朝訓練場走去。
第二天清晨五點,天還沒亮,鄭好就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鄭好,起床了,訓練要開始了!」林紅旗一早就在鄭好門口叫了起來 。
出乎意料的是,鄭好非但沒有賴床抱怨,反而一個鯉魚打挺從被窩裡蹦了起來,動作利落地開始穿戴,把自己裹成一個圓滾滾的企鵝出門。
門外林紅旗看她這打扮便說道:「你這樣能行嘛,走路都邁不開腳了吧。」
「行行行,當然行,我辦事你放心,」鄭好拍著胸口保證道。
說著順手從把昨晚準備的小石子塞進口袋裡。
訓練場上,彭翰正在訓話:「今天的科目是雪地潛伏與偵察,由鄭好同誌擔任「獵手」其餘人負責隱蔽,規則很簡單,」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被鄭好發現的,明天負重五公裡。」
隊伍裡頓時一片哀嚎,有人小聲嘀咕:「完了完了,聽王革命說鄭好是出了名的人形雷達啊,一打一個準的。」
「怕什麼,」另一個戰士不以為然道:「她再厲害也是南方人,懂什麼雪地潛伏,咱們可是在雪窩子裡長大的。」
隨著哨子的吹響,所有人開始進入山裡潛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