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彭翰悶頭憋笑,他太瞭解吳團長了,由於邊境條件艱苦、危險係數高,很多人不願意來,所以每次遇到合適的人才,吳正陽都會使出渾身解數挖牆腳,在軍區是出了名的「大忽悠。」
林紅旗本來還想著等彭翰一起走的,但是見吳團長不僅連夜派人送來承諾的虎皮,聽說鄭好喜歡皮料,還特意把自己珍藏的各種動物毛皮一股腦都塞給了她。
未了還說道:「有什麼喜歡的儘管說,我一定給你找來,」吳團長熱情地說,鄭好還真隨口提了句聽說這邊盛產人參,想給身體不好的母親帶些回去。
誰知吳正陽二話不說,轉頭就讓人送來了一盒上好的野山參,看得林紅旗膽戰心驚。
第二天就馬不停蹄地要帶著隊伍往回趕,他實在擔心再待下去,鄭好真要被吳團長給忽悠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但鄭好也不是愛占便宜的人,收下禮物後,第二天出發前對著來送的吳正陽認真地說道:「吳團長多謝您送的東西,等我回去一定給您寄我們南島的特產,鮑魚、海參應有盡有,我們那兒最不缺這些海貨了,我還給你做一些花膠那個對身體好,你到時候拿給家人吃。」
「好好好,那我可就等著了,」吳正陽笑眯眯的應道,臨別還不死心地叮囑:「鄭好呀,回去要是改變主意了隨時給我打電話啊,記得我們團的號碼啊,一個電話我就去接你!」
這話聽著林紅旗帶著鄭好他們走的腳步更快了,好似身後就是狼窩一般 。
吳正陽確實捨不得,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對他胃口的丫頭,可惜不是自己手下的兵,他暗自琢磨著,明年徵兵時是不是該去南方轉轉,或許可以向上級申請,多分些南方兵過來,說不定還能發掘幾個奇才呢。
坐上回程的火車,鄭好裹得跟個企鵝似的窩在椅子上,看著一路飛馳的景色,她的心態與來時截然不同,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不用時刻保持警惕。
但有時候越是放鬆,就越容易遇到不長眼的傢夥,這不,鄭好剛去接水的功夫,轉身就撞見一個大姐故意朝她撞來。
鄭好眼疾手快一個側身躲過,那女人撲了個空,踉蹌著「砰」的一聲重重摔在車廂上,頓時鬼哭狼嚎起來:「哎喲喂!我的老腰啊,你個死丫頭怎麼走路的,會不會看路啊?」
鄭好可不慣著她,一腳踩住那女人的手腕:「你罵誰死丫頭,明明是你自己眼瞎不會走路!要是不會好好用這雙腿,不如我幫你卸了去!」
那女人見碰到硬茬,立刻慫了:「哎喲我錯了我錯了,同誌饒命啊。」
這動靜驚動了前排乘客,有人看見小姑娘踩著個大姐,立刻指責道:「小姑娘,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至於這麼得理不饒人嗎?」
鄭好冷冷掃了那人一眼:「你誰啊,管閒事前先摸摸自己口袋吧。」
那人下意識一摸,頓時臉色大變:「天吶,我的錢包,有小偷,抓小偷啊。」
這一喊不要緊,整個車廂都騷動起來。好幾個乘客驚慌失措地翻找著。
「我的錢也不見了!」
「天殺的小偷!」
「哎呦喂,我的雞蛋也沒了喪天良的啊。」
就在這時,鄭好突然一個箭步沖向前排,一把揪住一個正要溜走的瘦小男人:「想跑,她反手一擰,那男子「哎喲」一聲跪倒在地,從袖子裡掉出幾個錢包。
「我的錢包!」最先指責鄭好的那人驚呼一聲,立馬跑過來撿起自己的錢包。
有機靈的人已經跑去報乘警了,乘警聽到立馬趕來,見鄭好踩著一小偷連忙過來幫忙。
那乘警把小偷拷起來後看著鄭好說道:「同誌身手不錯啊,哪個部隊的?」
鄭好拍拍手,正要回答,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尖叫,回頭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碰瓷的女人正偷偷摸摸想溜走,卻被人攔著了,見勢不妙,竟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威脅道:「別過來!」
車廂裡頓時一片混亂,鄭好卻絲毫不慌,她順手抄起剛剛不知道誰掉的鞋子,精準的朝那女人手腕上砸去「噹啷」一聲,匕首落地。
瞬間就被一旁的乘警蜂擁的圍上前製服了,那女人還想掙紮尖叫,被鄭好一個眼疾手快的撿起一個破布塞了進去,末了還拍拍她的臉頰說道:「不用謝。」
氣的那個女人更是兩眼一翻就想要裝暈,鄭好見狀對著乘警說道:「我家有套祖傳的治療眩暈的法子,要不要幫你們試試,保證立竿見效 。」
那女人一聽暈也不敢裝了,生怕鄭好給她來上個什麼東西。
那女人被帶走前,惡狠狠地瞪著鄭好,眼神怨毒得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但鄭好是誰,壓根不怕她,見她不死心的瞪過來,反而作勢要抬手要抽她,嚇得那女人一縮脖子,趕緊扭頭跟著乘警被押走了。
鄭好跟沒事人似的拎著水壺回到座位,直到乘警過來道謝,林紅旗他們才知道鄭好又幹了件好事,麵對乘警的感謝,鄭好擺擺手錶示:「都是戰友,不必客氣。」
到站下車時,鄭好折騰著自己的大包裹她的傢夥事兒實在太多,王革命和沈鶴歸都主動幫她分擔。
馬奎見到人安全回來,總算鬆了口氣,要是真把人弄丟了,馮保國非得開著炮艇過來轟他不可。
回到隊裡,鄭好迫不及待地跟戰友們炫耀得來的虎皮,還興沖沖的講了他們碰到老虎的經過,聽得大夥都恨不得親自上,畢竟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真老虎,紛紛想摸一摸這張虎皮。
鄭好也沒阻攔,隻是叮囑道:「輕點兒摸,別給我摸壞了,這個可是我要當傳家寶的。」
喲,這下她的傳家寶又多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