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小劉上去看看,是不是煙囪堵了,」裡頭出來一名戰士對著門外的人喊了一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唉,好的班長,」那名叫小劉的戰士立馬應了一聲,三兩下的爬上了屋頂,往煙囪裡頭看了看,裡頭看見一團的雪便朝底下喊道:「班長,好像是雪堵住了。」
「雪堵了,怎麼會雪堵了,小劉那你去拿個炮仗往裡頭通一通去,」下麵那人一邊安排著一邊疑惑的嘟囔道:「才通了沒多久啊,裡頭也沒什麼灰了呀,這雪怎麼會堵上。」
鄭好他們聽著突然想起了前兩天玩的那個打雪仗,有個草糰子丟裡頭了,這一下有些汗顏了,媽呀,該不會是她那草糰子把煙囪給堵了吧?
不至於吧,但見人家貌似已經習以為常了,便又放心起來了,他們應該已經見多識廣了,那就說明會處理。
於是便沒有再多想,麻溜的端著懷裡的雞腿準備找沈鶴歸去了。
幾人剛走出不遠,就聽見遠處「砰」一聲,聲音巨大,附近的人立馬跑出來檢視。
眾人齊齊回頭,隻見那煙囪被炸得四分五裂,屋裡頭冒出不少的煙霧出來,好幾人從裡頭被嗆得的跑出來了,一身的灰燼不停的咳嗽 。
等林紅旗被通知去領人的時候,還一臉問號?
當看到鄭好他們那幾人,又看到炊事班那幾名戰士那被炸的滿臉黝黑隻能看到一口白牙時,他立馬知道肯定這幾個傢夥闖禍了。
當得知是自己的兵把人家炊事班的煙囪跟鍋給炸了之後,便有些頭痛的捂住臉,抹了一把臉之後,勉強的揚起一抹笑,對著身旁炊事班的班長說道:「老班長,不好意思,我管教不嚴,該賠的我們都賠絕不拖欠。」
那老班長黑著一張臉說道:「林營長,這不是賠不賠的事情,而是不能這麼玩啊,你說說玩什麼不好,玩煙囪,這麼大個草糰子,能往煙囪裡頭丟嗎。」
「合著我們以為煙囪堵了呢,這一炮下去不就炸膛了嗎,現在好了,煙囪塌了,鍋也崩了,你說說這兒這麼多人等著吃飯呢,好好的把兩口鍋給崩了。」
「哎哎,是我的不是,沒有管教好人,你放心,老班長,我一定給你個交代,這煙囪這鍋我們來修,我們來賠。」
林紅旗著實沒想到啊,就這麼一走開的功夫,這群傢夥就又給他闖禍了。
好不容易送走炊事班的同誌,林紅旗轉過身咬牙切齒的看著鄭好他們這一夥人說道:「我的祖宗,你們是我的祖宗啊,你們能不能讓我省點心,這不是咱們團,惹了事沒人包容你們的。」
鄭好一聽立馬從懷裡掏出準備留給沈鶴歸的那個雞腿,跟獻寶似的遞到林紅旗麵前說道:「營長,你這可冤枉我們了,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呀,你看看我們看你這段時間在這都吃不好,特意去山上抓了雞,還給你留了一隻大雞腿呢,我都沒捨得吃呢。」
「況且我哪知道他們會用爆竹去通啊,你是知道的,我從小就在南島生活,又沒有離開家過,我哪知道他們這的煙囪是這個情況,」那模樣說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似的。
林紅旗看著眼前遞上來的雞腿,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最後狠狠道:「行了行了,自個吃去吧,聽到了嗎,你們把人家的煙囪跟鍋給炸了,現在趕緊去給人砌回去。」
眾人一聽,連忙「哦」了一聲,老老實實的去了炊事班幫忙砌煙囪,一進去之後才發現那煙囪炸的有多厲害。
兩口大鍋明顯缺了個口,被放在地上,周圍到處都是灰燼,那白菜土豆上都是煙囪灰 。
王革命看了看灶台,還好還好,灶台沒塌,隻用把上頭的煙囪給補好就行了。
鄭好看了看這灶台說道:「這灶台不錯,夠結實,煙囪塌了,鍋崩了,它都沒倒,」說著還用腳朝灶台踹了踹。
結果一腳下去,不知觸碰到了哪塊磚了,「嘩啦~」一聲,那灶台在眾目睽睽下塌了。
鄭好的腳懸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她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眼神跟刀子的似的紛紛往她身上紮。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來來來,大夥一起乾,一起乾,」鄭好訕訕的笑了一下,連忙把腳收回來。
他們這事弄的,徹底在這個地方出名了,都知道南島來的那群小戰士,剛到他們這兒就把炊事班給炸了。